陸小青見綠袖滿臉笑意,全身打顫的端著茶看著自己,頓時大聲道:&ldo;劉海花,給公公敬茶。&rdo;女士優先嘛。黑子一見陸小青嘴巴動完,邊嘀咕聲音怎麼這麼小,聽不到,一邊忙搶上前去,接過綠袖手中的茶碗,對著木大叔道:&ldo;爹,您請喝茶。&rdo;木大叔頓時臉色變了七遍,比陽頂天還厲害,咬牙切齒的看著一臉笑意的黑子,黑子見木大叔一臉殺氣的瞪著自己,無辜的眨眨眼看向陸小青。陸小青快被氣暈了,放飛了很多把眼神飛刀後道:&ldo;這個,木黑子給爹敬茶。&rdo;待劉海花給木大叔敬過茶後,陸小青移到木大嬸身邊,瞪著黑子示意不要在出錯了,黑子忙連連點頭。想了想還是不要女士優先了,萬一黑子又搶出來怎麼辦?不由喊道:&ldo;木黑子給娘敬茶。&rdo;這番黑子不敢搶前了,忙一推劉海花,劉海花也乖覺雙手捧上茶笑眯眯的道:&ldo;娘,請喝茶。&rdo;這廂身後實在是憋不住的眾人,一個個東倒西歪的掩著口,一些人很自覺的跑出門去,笑了個天翻地覆。陸小青顧不上看上去正在笑場的眾人,忙搶過劉海花遞上去的茶,塞給黑子,順帶狠狠的擰了一把黑子的手,有苦說不出的黑子,在他娘幽怨的眼神中敬完了茶。陸小青看見終於事畢,方長長出了一口氣,早知道這黑子耳朵有這麼背,自己應該去做個話筒的,這劉海花也是耳朵背的可以,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兩人實在是絕配。其他的項目就臨時取消,要是在這樣做花樣,自己都要被玩死。看著一眾表演啞劇的大眾,耳內傳來著那個人輕微的笑聲,陸小青點點頭,還好還給我麵子,大家笑的還比較含蓄,不太張揚,當下手掌一揮道:&ldo;開席,吃飯。&rdo;邊說邊抓過黑子和劉海花,朝門口壩子裡擺上的宴席走去。一邊抓一個,陸小青儘量壓抑自己的怒氣低聲道:&ldo;你們兩個我是怎麼教的,要你們給我牢牢記住回答,記住過程,今天倒好一個個給我忘了個乾乾淨淨,你們自己說我要怎麼收拾你們,把我的臉都給丟光了。&rdo;黑子喃喃道:&ldo;我們哪有忘,是你聲音太小,根本聽不見,瞧,這會就要好多了,一開始文字那麼小的一個聲音,叫誰聽的見。&rdo;陸小青怒道:&ldo;還頂嘴。&rdo;邊說邊狠狠的踩了黑子一腳。一旁李君軒微笑的走過來,拉住陸小青道:&ldo;注意形象,這可是平日裡你自己愛說的。&rdo;陸小青瞪著李君軒道:&ldo;說那麼小聲乾什麼?給我大聲點。&rdo;李君軒先是一愣,緊接著想起什麼來頓時哈哈大笑道:&ldo;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怪不得你一向顧及形象,今兒出這樣的漏子。&rdo;見陸小青不滿的瞪著他,李君軒邊笑邊伸出手在陸小青耳後揉了一揉。陸小青不明所以的看著李君軒,半晌李君軒微笑著道:&ldo;現在聽的見了嗎?&rdo;陸小青瞪了一眼李君軒道:&ldo;我一直都聽得見,是你剛纔說話太小聲了。&rdo;李君軒也不爭辯,這廂劉海花拉了陸小青一把小聲道:&ldo;姐姐,我們要不要出去,客人都已經出去了。&rdo;陸小青一臉怪異的跳開捂著耳朵道:&ldo;乾什麼說那麼大聲,我又不是聾子。&rdo;看著黑子和劉海花不解的眼神,再看了一眼一旁龍子羽等不懷好意的笑容,頓時張大了口合不攏,神啊,不是吧,今天出大醜了,敢情自己等三個人以為自己聲音夠小,那裡知道大的冇譜,這,這不是讓所有人都聽去了。一眼看見李瓊笑的冇鼻子冇眼的看著自己,陸小青擦了一把汗,臉丟大了,難怪滿場賓客都看著自己等三個人笑,敢情大家都知道,就自己等矇在鼓裏,嗚嗚,頭可斷,血可流,形象不可亂,全完了。臉色漲紅的看了一眼其他的賓客,轉身就往屋後跑,武修眼疾手快的抓住她道:&ldo;陸老闆乾什麼去?不去吃你設定的菜式了?&rdo;陸小青一甩衣袖遮麵道:&ldo;不去了,不去了。&rdo;邊加快腳步往後院衝,蘭心等還冇跟上去,陸小青又一臉殺氣的轉過身衝過來,紅玉忙道:&ldo;姐姐乾什麼去?&rdo;陸小青邊挽袖子邊惡狠狠的道:&ldo;我去收拾那個放鞭炮的,差點震聾我耳朵不說,還害我出這麼大的醜,今天我不打死他,我不姓陸。&rdo;原來,在劇烈的鞭炮聲中,臨危不亂鎮定自若的三人,被巨大的鞭炮聲轟的暫時失去了聽覺,結果連手上演了這麼一出鬨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