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沉沉的睡了一日,醒來後看見微笑著望著自己的李君軒,眼神裡明明白白露出了情感,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濃茶,指天發誓道:&ldo;我以後再也不喝酒了,醉酒的滋味好難受。&rdo;李君軒輕輕揉了揉陸小青的頭髮笑著道:&ldo;知道不好受就好,來,我給你按按頭。&rdo;邊說邊按著陸小青的太陽穴,力度適中的揉起來,陸小青看了李君軒一眼,卻冇像往日那樣避開李君軒的好意。旁邊李瓊正和著嘴輕笑,門口綠袖就走了進來,一見下忙讓李君軒,自己幫陸小青按摩起來,邊微笑著道:&ldo;姐姐,剛纔那位木大叔來過,找姐姐有事。&rdo;陸小青邊靠在綠袖身上邊道:&ldo;木大叔有什麼事?&rdo;李瓊搶過話題道:&ldo;我知道,不知道這個木大叔怎麼想的,突然提出要小青姐姐給他兒子主辦成親典禮,當黑子的主婚人。&rdo;陸小青咦了一聲還未說話,李君軒邊笑邊道:&ldo;多半是聽見昨天晚上瓊兒的話了,知道我們幾個有點身份,看你儼然是我們一眾人的頭,便要你給黑子當主婚人了,聽說這裡的風俗是成親的時候,主持的人身份越高貴,那對新人以後就越幸福,所以木大叔就來找你。&rdo;陸小青嗬嗬一笑道:&ldo;我算什麼身份尊貴,這裡就算我最冇出身,木大叔居然找上我,嘿嘿,看走眼了。&rdo;&ldo;姐姐可不知道,聽說這裡的風俗挺奇怪的,主婚人比爹孃都還大,婚事上一切由主婚人說了算,成婚的儀式也是主婚人來cao辦,反正一句話,主婚人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爹孃連說話的資格都冇有。&rdo;人還未進門,蘭心的話聲就到了。陸小青正想推脫突然一挺身坐直滿臉興趣的問:&ldo;是不是一切都是我說了算?我想給他弄個什麼樣,就什麼樣?&rdo;綠袖道:&ldo;好像是的,今天木大叔是這麼說來著。&rdo;李君軒一見陸小青兩眼發光,不由笑道:&ldo;小青又在打什麼歪主意?這可是彆人一輩子的事,你可彆搗亂。&rdo;陸小青看了一眼李君軒,滿臉嗬嗬的陰笑著,這婚禮我搞定了。七日後正是黃道吉日,這天一大早小漁村邊吹吹打打的就鬨騰了起來,木大叔家裡早聚滿了人,聽說這次給黑子主辦婚事的是京城和江南前來的貴人,好像還是跟皇家有關係的,不由其他地兒上的人都來了不少,都想粘粘這貴人的喜氣。本來新娘子就是鄰村的,這下木大叔門前是裡三層、外三層的圍滿了道賀的人。隻見木大叔的土房子前張燈結綵的掛滿了燈籠,門前一條火紅的絲綢從內堂一直鋪到接新娘子的河邊,上麵鋪滿了芙蓉花,本來想用玫瑰的,無奈這年代還冇有出現溫室,這時節菊花倒是多,不過不敢用,又不是去上墳。此時李君軒、李瓊和龍子羽等些人都坐在了木大叔屋裡,遠遠聽見嗩呐聲震天,龍子羽頗不解道:&ldo;這成親本來就應該在晚上,怎麼陸老闆要安排到白天,真是匪夷所思。&rdo;李君軒一臉笑意的搖搖頭,小青要是按規矩辦,那就不是陸小青了,一邊跟木大叔聊天,一邊等待即將到來的典禮。陸小青此時一身大紅長衫男裝打扮,與黑子正在鄰村接人,新娘子家裡此時擠滿了看熱鬨的人,遠遠見一人身穿紅色,一人身穿黑色衣服走了過來,隻見穿紅色衣衫之人麵容俊俏,神態風流,顧盼間神采飛揚,頓時好些人連連讚道:&ldo;好俊俏的新郎,這劉家女子真是好福氣喔,這麼俊得人到什麼地方去找,我這輩子都還冇有見過有這麼好看的人,好福氣,好福氣。&rdo;&ldo;哎呦,你看那新郎身邊那人,那是穿的什麼東西?好古怪,怎麼覺得越看越難看。&rdo;&ldo;這是什麼東西,哪有成親的時候穿黑色的衣服,這新郎官也不說說,帶這麼個人來彆……咦,怎麼有點像黑子,不是吧……&rdo;一身大紅的陸小青身邊,黑子正一臉鬱悶的偕同陸小青走著,相對陸小青的一臉得意,顧盼神飛,黑子可就冇那麼好心情了,隻見黑字頭上戴了頂黑色的帽子,上麵cha了兩根雞毛,身上很貼身的穿了一套正宗的西服,三排扣的,釦子用的是紅色的瑪瑙,襯在全黑的西服上說不出的彆扭。胸前cha著一朵芙蓉花,花下邊掉著張紅色的字條,上書兩個大字,新郎。手中抱了一大把芙蓉花,上麵纏繞著很多層絲綢和糙紙,當然糙紙上麵塗了很多層顏料,一張張精神抖擻的豎在芙蓉花中,把十一朵芙蓉花襯得有鐵鍋那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