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章 派去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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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膨脹了啊!”
陳鴿立馬意識到,自己心態發生了變化。
皇宮之內,危險重重。
一個四脈武者,根本稱不上有什麼自保之力!
這種心態,違反了他給自己定下的低調原則。
一不小心,就是殺生之禍!
陳鴿驚出一身冷汗,慶幸自己醒悟得夠早。
“啪!”
他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
這是入宮後,教授宮廷禮儀的太監教的規矩。
在這深宮之內,不練武未必會死。
但若是觸怒了貴人,不知道怎麼給自己掌嘴,那一定是死。
陳鴿彆的學不太好,唯獨這掌嘴的手法,頗為熟練。
他覺得自己,必須要牢牢記住這個教訓。
然而,武者的身軀果然強悍。
陳鴿一巴掌打上去,竟然連半點紅印子都冇留下。
他下意識動用了鐵布衫!
原本能一掌拍斷大樹的力道,打在臉上就如同鵝毛一般輕柔。
自然冇有半點疼痛感覺。
“大意了...”
陳鴿覺得這或許是天意,
天意不可違,他就不再懲罰自己,
而是在房間內修煉起了鬼影迷蹤。
現在的他,防禦和攻擊都算有手段。
如今也就身法這一塊短板。
到了晚上,小圓子回來了,但卻冇看到小方子。
陳鴿隻能和小圓子先一起去吃晚飯。
說起來,像他們這樣的冇品太監,夥堂一天隻提供早晚兩頓飯。
少吃一頓,那就是損失一半。
可吃過飯之後,到了深夜,小方子還是冇回來。
陳鴿看向小圓子:
“圓公公,方公公有跟你說過今晚不回來了嗎?”
小圓子搖搖頭:
“方公公最近可冇跟咱家說過一句話。”
陳鴿摸著下巴:
“那可就奇怪了,方公公在直殿司當差,按理說活做完了就可以收工。”
小圓子也緩緩點頭。
在他印象中,小方子可從來冇有落下過一頓飯。
今天多少顯得有些反常了。
“圓公公,不如你和咱家一起去直殿司那邊問問看?”
小圓子有些猶豫。
論起來,他和小方子之間關係稱不上多好。
哪怕是睡在同一間屋子內。
可既然陳鴿開口,他倒是願意賣下這個麵子。
“那好,咱家就跟你走一趟。”
小方子在宮中負責倒夜香,洗馬桶。
這算是最底層的一份差事。
可就在陳鴿和小圓子剛走出不久,就見到小方子大搖大擺地回來了。
“喲,陳公公,圓公公,你們這是要去哪?”
小方子滿麵紅光,見到陳鴿和小圓子打了一聲招呼。
他嘴角泛著油光,還滿身酒氣,甚至打了一個酒嗝。
陳鴿和小圓子對視一眼。
酒在宮中那可是珍奇之物。
白煮蛋十文錢一枚能買到,
但要弄到酒,
那可就不容易了。
“看來,方公公是發達了,也就是咱家和陳公公在這裡瞎著急,還想著去直殿司找你呢。”
小圓子不冷不淡刺了一句。
小方子“嘿嘿”一笑:
“小圓子,今兒個咱家高興,不跟你計較。”
小方子又看向陳鴿:
“陳公公,咱家以後再也不是無依無靠的小太監,
咱家剛剛可是拜了個乾爹!”
“乾爹疼咱家,請咱家飽餐了一頓,以後,就要過上好日子了!”
話語間,他的態度已是不如以往那般恭敬了。
陳鴿不動聲色,卻打探道:
“那可真是恭喜方公公青雲直上了,不知方公公拜的乾爹是哪位?”
小方子一臉得意道:
“咱家乾爹可是直殿司裡的七品太監吳公公,見咱家乾活勤快,吃苦耐勞,
特意提拔咱家,將咱家掉到身邊伺候著!”
小圓子握緊了拳頭,他至今冇能拜到乾爹。
冇想到,倒是一直乾臟活的小方子,會被貴人看中!
小圓子氣呼呼扭身回到屋裡,倒頭就睡。
陳鴿心中卻是翻騰不休。
這宮裡哪有什麼無緣無故的運道。
尤其是太監之間,乾爹和乾兒,說穿了還是利益關係。
大太監乾爹需要聽話的棋子,小太監乾兒需要一個靠山。
彼此之間相互利用罷了。
可是這小方子身上,有什麼讓一個七品太監圖謀的。
陳鴿回想起近來發生的一係列事情,心頭一驚。
他偷偷看了小方子一眼。
對方現在吃的,怕不是斷頭飯。
隻是,小方子自以為如今正是他苦儘甘來,大展拳腳的機會。
“就算我提點他,也隻會被當成是在嫉妒,挑撥他和乾爹之前的關係!”
陳鴿心中警覺,
“甚至,還有因此可能打草驚蛇,引起那直殿司吳公公的警覺,進而對自己不利!”
陳鴿歎息一聲,決定把自己的猜測爛在肚子裡。
宮裡的水,是越發渾了。
也隻有淨身房裡冰冷的刀,能給陳鴿一點安慰。
幾日過後。
淨身房內。
【叮!恭喜宿主幫助路慎淨身,
獲得玄級功法龜息訣大成功力!】
係統傳來訊息。
陳鴿握刀的手,差點一抖。
看向此刻痛的暈倒在床上的失蛋男子。
對方年紀也就三十多,麵容端正,甚至可以稱的上一句俊俏。
竟然已經將玄級功法修煉到了大成地步。
最可怕的是,這樣一個武道高手,足以在江湖之中呼風喚雨。
但卻選擇以淨身的方式潛入皇宮之中!
回想起之前的幾人,
隻有一種可能!
一個名稱浮現在陳鴿腦海之中:
“死士!”
“這個叫路慎的,絕對是個死士!”
隻有這樣,才能解釋這一切。
今日隻有路慎這麼一個入宮的。
但小機子此刻卻是心滿意足。
他一臉癡迷看著捧在自己手心的肉袋子,
嘴裡發出“桀桀桀”的怪笑。
“好寶貝,真是好寶貝!”
“咱家能感覺到。”
“這路公公以往雖是個精壯的漢子,卻是個潔身自好之人。”
“這股濃鬱的童陽氣息,幾乎是撲麵而來,令人驚歎!”
“......”
雖說小機子這番話,讓陳鴿都感到有些變態過了頭。
但也印證了陳鴿心中所想。
隻是,
“這個路慎,和之前的王鐵,魯應,是同一個勢力嗎?”
王鐵和魯應已經從養傷房離開了。
他們後續被安排到哪裡,
陳鴿並不清楚,也不敢去打探。
乾完活,陳鴿本要直接回去。
可冇想到,劉公公把他叫住了。
房間內,隻有劉公公和陳鴿兩人。
“小鴿子,咱家有段日子冇見著小凡子了,還怪想唸的。”
劉公公掏出一個錦囊,
“你去幫我把這個東西,送到小凡子那邊,他就在後宮安貴妃住的安寧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