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章 兩條大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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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鴿拎著幾個藥袋,嘴上笑嘻嘻地從尚藥局出來。
心裡麵卻是罵罵咧咧的。
這尚藥局太黑。
幾副藥就用掉了他三兩銀子。
回到住處,
陳鴿從房間一角拎出一個小稱子,一個瓦罐和一個小火爐。
這些藥不能直接煎。
陳鴿將藥包打開,按照暗器百解中的配方,挑選藥材重新搭配好。
然後開始了煎藥。
一個時辰後,藥汁成型了。
受限於原料,陳鴿煉製不出見血封喉的毒藥。
這次的藥,隻能起到強效麻醉作用。
但這對於他而言,暫且夠了。
將所有銀針喂好毒後,陳鴿又將現場清理乾淨。
到了第二天,陳鴿依舊去淨身房當值。
路上,陳鴿心中唸叨著:
“憋了這麼久,十一皇子那邊也該有動作了吧?”
要說十一皇子所屬的勢力和老皇帝之間,
究竟誰會笑到最後。
陳鴿也說不上來。
但他一直有一個很隱秘的期待。
若是十一皇子一方輸了,老皇帝不要直接把他們處死掉。
可以先送到淨身房一趟...
冇錯,陳鴿對十一皇子心中有點怨唸的。
竟然在他鴿公公麵前上演那種戲碼,
這是瞧不起誰呢?
到了淨身房,陳鴿看到小機子眉飛色舞。
他也興奮起來:
“夏公公,今兒可是有不錯的新人入宮?”
陳鴿上次見到小機子這麼高興,還是唐少他們進來的那一次。
這世間,能讓小機子感到高興的事,也就隻有這個了。
小機子“咯咯咯”發出一陣怪笑:
“陳公公猜對了,今日雖隻有兩人進來,但以我的眼力,對方身上的寶貝,絕對值得珍藏!”
陳鴿也雙眼放光。
充滿了乾勁!
小機子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
在他看來,小鴿子對淨身房裡嘎寶貝這份工作,充滿了真愛。
或許是世界上唯一一個能理解他的同道中人!
兩人相視一笑。
一切儘在不言中!
小旦子領著人過來了,比以往的時候來得更晚一些。
他的身後,跟著兩個身形健壯的男子。
其中一個,稱得上一句相貌堂堂,算是個小帥。
出乎意料,兩人來到淨身房這樣充滿淡淡憂傷的地方,
竟然一臉平靜。
陳鴿在這操刀一年多,早已見過了人生百態。
嘎寶貝之前呼爹喊孃的,恐懼發抖的,臨陣反悔的,
啥人都見過。
但如此淡定的樣子,還是第一次碰到。
甚至比之前唐少和王鐵還要平靜。
小機子眉開眼笑:
“二位,把褲子解下來,
陳公公的手再穩,也控製不了一會兒飆血的方向。”
他引導著兩人躺在床榻上,雙腿擺出一個怪異的姿勢。
看著他們服服帖帖的樣子,小機子點頭:
“對嘍,這樣子陳公公下刀,留下的傷口會更小一點。”
小機子好心,一般的藏品不值得他這樣子指點。
毫無疑問,這是兩條大魚
陳鴿可不管這兩人是不是十一皇子派過來的,
來了這淨身房,那就是他的獵物。
他拿出閹割刀,在磨刀石上唰唰唰磨了幾下。
其實這把刀本就保養得很好,刀鋒一直是雪亮的狀態。
但陳鴿每天都要再打理一遍。
這樣才能時刻待命。
而為了表示尊重,陳鴿決定這一次要多磨幾下。
對方是高手,
說不定還練有比鐵布衫小成更強的功夫。
怪異的聲響在淨身房內迴盪著。
小機子也冇閒著,繪聲繪色地給兩名準公公說起了閹割的各種事項。
甚至談到了閹割技術的曆史發展。
“二位也著實是入宮晚了一些。”
“要是早點入宮的話,也不用受今日這份挨刀的罪。”
小機子唉聲歎氣著,似乎為這兩個準公公感到可惜。
這番話,一下子引起了兩名死士的注意力。
難道還有不用動刀就能入宮當太監的辦法?
他們對視了一眼。
他們雖然是死士,就算是死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但若是有機會能保住自己的寶貝,那還是要爭取一下的。
其中一人取出一錠五兩銀子,塞到小機子手中:
“還請這位公公賜教!”
小機子乾咳了一下:
“二位,實不相瞞,你們的年齡已經超過了,用不得這種辦法。”
死士冇有放棄,繼續開口:
“無妨,這筆錢就當是孝敬公公的。”
“今後若是有什麼不妥之處,還請公公不吝賜教!”
死士雖然不怕死,
但也知道宮中的規矩。
這一次他們進來,
教中給他們準備了不少銀錢用來打點收買。
區區五兩,算不上什麼。
小機子擺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這纔將銀子塞到了懷裡。
“那咱家就給你們講講...”
小機子要講故事,
陳鴿自然也不會不識趣表示自己刀已經磨好了,隻是放慢了速度。
“咱也是聽以往的老公公們講的...”
“以往,若是有那活不下去的父母,把年紀小的孩子賣到宮中,有一種不用切的辦法。”
“那就是讓一些深諳此道的太監,每日用手輕輕揉捏寶貝,待寶貝逐漸適應之後,再一點點加大手勁...”
“直到最後一天,突發猛力,將寶貝徹底捏碎!”
兩名死士雙腿一緊。
這種辦法,聽起來,竟然比他們遭受的酷刑還可怕。
小機子感歎道:“這樣一來,雖然也算受了宮刑,但寶貝還在身上。”
另一名死士又請教:
“既然如此,那為何不將這種方式保留下來?”
同樣入宮,這樣寶貝雖然碎掉了。
但掛在身上,怎麼著也比被切掉好許多。
小機子瞥了他們一眼:
“這種方式,隻適合未曾長開的小孩子,成人若是用,存在一個致命的缺陷。”
“此法雖能去掉生育之能,但卻不能徹底根絕**和能力。”
“甚至有的成人,因此而變得更加強勁耐久!”
兩名死士聽得張大了嘴巴,一時間竟然回不過神來。
這時候,陳鴿已經準備好了。
閹割刀先是浸潤過酒,再在燭火上來回消毒過好幾遍。
他來到兩名死士跟前。
小機子這時候又開口:
“所幸,宮裡的淨身房來了陳公公,他刀法嫻熟。”
“一刀下去,煩惱永除。”
“不僅如此,陳公公若是願意多費點力氣,還能讓傷口最小化,這樣二位也能少受點罪,早點康複...”
兩名死士聽懂了。
他們各自取出五兩銀子:
“還請陳公公笑納。”
在小旦子羨慕的眼神之中,
陳鴿笑嘻嘻接過,
“好說,咱家是有職業操守的,必定儘心儘力。”
神級淨身刀法,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