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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娜妍阿姨先回家了。
給依依不捨的阿姨來了個深吻後,她害羞離開的模樣有點可愛。
"哈啊....哈啊...哈啊..."
而今天正是遊泳錦標賽從八強賽進入決賽的日子,恩智學姐正在候場。
她雖然表情一如既往地生硬,但泛紅的臉頰和發燙的身體卻暴露了心情。
"今天奪冠的話....你懂的?"
"當然。我會把**灌到精液滴滴答答流出來的程度。"
"哈啊知道啦"
聽說奪冠後要獎勵大量危險期內射,學姐更加興奮了。
"哦~乾勁十足嘛。"
正候場時,自稱學姐對手的秀晶走進了休息室。
"該不會連決賽都進不了就輸掉吧?"
"說的是你自己吧。"
雖然說著挑釁的話,但此刻恩智學姐滿腦子隻有內射**。
"還有....嘖。"
秀晶突然瞪了我一眼,咂舌後又看向學姐。
"決賽見.....賽後我有話要和你那位按摩師說。"
她單方麵說完就走了,可惜學姐根本冇在聽,隻顧喃喃自語。
"內射....**...內射.....**..."
'昨晚故意隻撩撥不碰她,冇想到效果這麼好...'
現在發情程度空前的學姐,滿心隻想著奪冠後和我交配。
看她迫不及待想結束比賽的樣子,奪冠根本是板上釘釘的事。
"我出發啦。"
啪!!
"嗚嗯突、突然這樣人家怎麼辦嘛"
我猛拍了下學姐屁股,她渾身一顫卻誠實地起了反應。
"恩智!!比賽要開始了快過來!!"
"是,教練。"
學姐臨走時用口型對我說:
'通.宵.做.哦'
看來今晚彆想睡了,我跟著去賽場為她加油。
而理所當然地,前輩以壓倒性優勢奪冠,堂堂正正地在眾人麵前宣告了自己的迴歸。
.................
決賽結束後隻剩頒獎儀式時,恩智已經急不可耐了。
'**************'
原本昨晚就該和泰洙進行火熱的應援助教**,
卻因為娜妍阿姨冇能如願。
雖然做了相當背德又令人興奮的事,但那種程度已經滿足不了現在的她。
隻盼著頒獎儀式快點結束,回房間被泰洙當母狗般狠狠玩弄。
嗡嗡
\"咦?\"
正等待頒獎時,體育館的燈光突然全部熄滅。
\"好像是電路問題,頒獎要推遲30分鐘。\"
\"哈?\"
聽到教練的話,恩智咬著嘴唇坐立不安。
本打算頒獎結束就立刻回房的計劃要延後30分鐘。
'人家更忍不住了啦'
她滿腦子都想直接扔下頒獎儀式,拽著泰洙回房。
\"嗯......前輩請跟我來。\"
正當她焦躁時,泰洙突然牽起她的手走向某處。
\"這、這裡是\"
居然是男廁所。
\"知道前輩現在表情有多像發情的母狗嗎?滿臉都寫著想立刻被乾到失神。\"
\"可人家已經忍很久了嘛\"
\"所以**纔會濕成這樣?\"
滋溜
\"嗯啊啊啊\"
當泰洙的手隔著泳衣觸碰到身體時,她敏感得渾身發抖。
'剛結束比賽的身體更敏感呢'
在興奮得渾身發燙時被撫摸,感覺比平時更加強烈。
\"這根本不是水,是前輩嘩嘩流的**吧。\"
\"嗚嗯哈啊對、對啊在流**呢嗯哼\"
無法否認自己情動的她老實承認著,扭動腰肢開始用泰洙的手自慰。
\"自己扭著腰....剛纔大家還在為前輩歡呼,被看到這副模樣也沒關係嗎?\"
\"噢噢嘻冇、沒關係和泰洙**更重要啊啊嗚嗯\"
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但發情的身體早已拋棄了作為前輩的尊嚴,像隻母狗般扭動著。
"泰洙的手指好舒服
**要壞掉了啦"
恩智早已**橫流,忘情地扭著腰肢,完全忘記了這裡是男廁所。
"既然奪冠了,就先給你獎勵吧。"
"真、真的嗎?"
吱呀
吱呀
吱呀
吱呀
"對,所以轉過去把**掰開,母狗。"
"哈啊
是、是的,主人"
就在剛纔,她還沐浴在眾人歡呼中,以壓倒性優勢奪得冠軍。
那個被眾人稱讚仰望的恩智,此刻不過是主人的母狗罷了。
"插進來嘛
把精液都射在裡麵"
搖晃
搖晃
搖晃
搖晃
"現在連哀求都很熟練了呢。"
"跟寶娟學的
學會了好多取悅主人的方法"
畢竟寶娟是天生的受虐狂奶牛,最懂如何取悅男人。
雖然...大部分技巧都是從色情影片裡學的就是了...
總之被迫每天和寶娟接吻、舔穴、磨鏡**,在這個過程中學會瞭如何取悅泰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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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成為哥哥喜歡的女人(母畜)就要拋棄自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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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脆把自己當成狗會更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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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用腦子,跟著本能走身體就會自己動起來
正如寶娟所說,放任身體本能行動時,泰洙總會特彆興奮。
"**"
"現在開始要給冠軍的**內射獎勵了......彆暈過去哦。"
"知道啦
人家會保持清醒的"
要是在這裡暈倒,可就趕不上頒獎儀式了。
咯吱
"嗚嗯嗯嗯"
**緩緩插入的觸感。
被迫撐開**迎接粗壯巨物的瞬間,再次深刻體會到自己隻是雌性的事實。
"還冇修好?"
"要檢測,至少還得二十分鐘。"
"有、有人進來了"
兩個男人走進廁所,站在小便池前聊起天來。
"話說鄭恩智選手狀態是不是有點怪?"
"對啊,臉紅紅的還坐立不安。"
"嗯嗚"
偏偏在談論自己時更加緊張,她不由得夾緊了**。
"一說到自己就立刻夾緊**了呢。"
"嗯嗚....啊嗚"
她已經爽到無法回答,現在隻要一開口就會發出呻吟聲,隻能拚命忍耐著。
"會不會隻是因為很久冇參賽才緊張的?"
"有可能。聽說她經曆過低穀期,但成績反而更好了。"
似乎是錦標賽工作人員的兩個男人正在交談。
他們完全不知道話題中的女主角此刻就在隔壁的便器隔間裡被玩弄著,繼續著對話。
"不過她看起來有點色氣吧?"
"這麼說可能有點失禮.....但確實如此。"
"對吧?簡直就像慾求不滿到發情的表情。"
"嗯嗚嗚嗚"
以為隻有兩人獨處,他們大膽地評論著她。
"全被看穿了呢,前輩。"
"嗯嗚
啊嗚
嗚嗯"
雖然泰洙用手捂住她的嘴防止聲音泄露,但被粗暴侵犯**的**弄得腦袋早已一片空白。
吱嘎
吱嘎
吱嘎
吱嘎
"其他人肯定也都知道了吧。前輩這副發情母狗般渴求被玩弄的表情。"
"嗯啊
哦哦
嗚噗"
子宮被瘋狂撞擊的**不斷提醒著她的雌性身份,讓她無法反駁泰洙的話。
『我居然露出那麼**的表情嗎
發情到被所有人都看出來了』
吱嘎
吱嘎
吱嘎
吱嘎
"我會射在裡麵,你就這樣帶著滿肚子精液上台領獎吧。"
"知道了
啊啊
把精液灌得滿滿的
哦哦
哈啊"
男人們離開後,泰洙操乾得更加凶猛,衝擊力傳遍全身。
咕啾
咕啾
咕啾
咕啾
咕啾
"要去了啊啊啊"
噗咻嗚嗚嗚嗚噗
劇烈地噴著****的恩智猛然揚起頭,身體瑟瑟發抖。
感受著子宮乃至整個**都被精液灌滿溢位,**不斷流淌的恩智。
"呼....該走了。"
"再、再等一下
啊啊"
**餘韻未消又纏綿了十分鐘,才勉強趕上頒獎儀式。
最終她感受著腹中精液的觸感,在眾人麵前昂首挺胸地戴上了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