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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啊......"
"看起來相當疲憊呢。"
本來打算今天做完就結束的娜妍阿姨,結果還是答應以後繼續**後就離開了。
因為累得直接睡著了,所以我收拾完後讓阿姨躺在床上並給她蓋上了被子。
"那麼,我該走了。"
雖然現在的身體已經無法滿足於這種程度,但我也冇打算強迫疲憊的阿姨繼續侵犯她。
所以,我轉而走向了有我的專用泄慾工具的房間。
"真是厲害啊。"
嗡嗡嗡嗡嗡
"嗚嗯.....嗯.......嗚嗯"
噗咻
一打開門,感受到的熱氣和空氣中混雜的濃烈雌性氣味讓我微笑著看向床。
媽媽在那裡,但眼睛被眼罩遮住,耳朵戴著耳機,既聽不見也看不見。
"嗚嗯.....嗯....嗚嗚嗚"
嘴巴被口球塞住,隻能發出愚蠢聲音的媽媽。
雙手和雙腿也被束縛著,既無法逃跑也無法自己解脫。
**裡插著按摩棒,間歇性地噴出**的淫蕩情景。
已經幾個小時保持這種狀態的媽媽,床單濕得不知道去了多少次。
"尿也流了不少呢。"
對普通女人來說,這種狀況足以讓她們昏過去並痛苦掙紮,但對於像媽媽這樣無可救藥的受虐狂母豬來說,這種程度正合適。
本來今天打算一直陪媽媽,但因為娜妍阿姨的出現,稍微放置了一會兒。
"過得還好嗎?"
"嗯
嗯
嗯"
摘掉眼罩後,媽媽看著我露出了媚笑。
但因為去了好幾次,眼神有些渙散。
取下耳機後,傳來的是低俗的呻吟聲。
之前錄製的媽媽像母豬一樣去了的聲音正在播放。
聽了幾個小時這種聲音,沉浸在無法自控的快感中,普通女人瘋了也不奇怪。
"主希妮
哦"
媽媽因為去了太多次,連話都說不清楚,露出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的愚蠢表情。
"嗚嗚?!
嗚嗯
啾嗯
嗚嗯"
"因為乾了阿姨,**臟了,所以給我舔乾淨。"
"諾耶
嗚嗯
啾嗯
哈啊
嗚嗯"
現在的媽媽還不知道娜妍阿姨來了家裡。
她不知道我剛和阿姨做完愛回來,隻是忠實地執行著命令,把我的**舔得乾乾淨淨。
"您還是洗個澡吧,等清醒了就請到浴室來。"
"嗯.....主希妮"
看媽媽神智還不太清醒,我決定讓她再休息會兒。
**硬得想立刻乾她,但媽媽現在這狀態實在不行。
冇辦法,我隻好先去浴室清洗臟汙的身子。
過了十分鐘左右,勉強恢複意識的媽媽才走進浴室。
"那就讓我來幫您洗吧"
剛纔才和娜妍阿姨這樣共浴,現在又輪到媽媽。
這種微妙的背德感真讓人興奮。
"剛纔和娜妍阿姨一起回家了。"
"嗯。"
"也乾了阿姨。"
"嗯"
聽到兒子乾了相識多年的阿姨,媽媽隻是保持著微笑。
"滿足了嗎?"
"和乾媽媽時的感覺差不多呢。"
"那....就是說很舒服咯"
即便聽到兒子乾了和自己一樣的女人,媽媽的笑容依然冇有動搖。
"哈啊.....嗯.....嗚嗯"
媽媽用胸部幫我搓背的手法比阿姨嫻熟多了。
啪
啪
啪
啪
這打飛機般的動作和剛纔阿姨的身影重疊在一起,讓我更加興奮。
"先彆告訴阿姨這件事。"
"好的知道了"
畢竟媽媽是我馴服的母狗,會繼續和阿姨維持現狀。
當然以後等彼此**的本性都暴露了就不一樣了......
總之現在要把冇在阿姨身上發泄的**全傾注給媽媽。
雖然媽媽現在的狀態也說不上多好,但正因如此才更適合對她做這種事。
洗完澡後我站起身麵對媽媽。
這姿勢讓我想起剛纔俯視阿姨的場景。
在媽媽麵前總想著阿姨可能有點失禮,
不過既然是媽媽的話,連這種想法都會當成快感享受吧。
噓噓噓噓噓
"哈啊謝謝款待"
我直接尿在媽媽身上把她弄臟,她反而露出淫笑開始高興起來。
"那您洗完就出來吧。"
"是,少爺"
看著渾身沾滿尿液還掛著淫笑的媽媽,我轉身走向客廳。
冇過多久,母親就**著身子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在我麵前永遠像條順從的母狗般的母親,此刻正四肢著地爬過來,我不由得露出微笑。
"要是樓上的阿姨醒來看到這副模樣,會怎麼想呢?"
"哈啊不知道呢....大概會覺得我是個淫蕩的女人吧"
要是讓阿姨看到母親像野獸般四肢著地**著站在兒子麵前的樣子,肯定會受到相當大的衝擊吧。
但即使如此,我本能地感覺到阿姨不會離開。
"才乾了阿姨一次根本不夠呢。就用媽媽的**來填滿吧,騎上來。"
"是,少爺"
母親欣喜於自己被當作飛機杯來填補和其他女人未能滿足的快感。
她立刻騎到我身上,慢慢沉下腰肢。
吱嘎
"嗯嗚嗚"
母親的**開始慢慢吞冇我的**,微微腫脹的**比平時更加緊緻。
"都被按摩棒插成那樣了,**還在不停地流呢。"
"哈啊....哈啊.....是的,我就是在少爺麵前總會濕透的母狗嗯嗚"
明明剛纔**到房間都被**和尿液弄臟了,現在卻又渴求著**。
吱嘎
吱嘎
吱嘎
吱嘎
母親扭動著腰肢,享受著可能被阿姨發現的刺激感。
**的**碰撞聲在客廳迴盪,母親的腰卻動得越來越快。
"被按摩棒乾成那樣了,**還這麼喜歡嗎?"
"嗯嗚啊啊嗯嗚跟按摩棒根本冇法比嗯嗚啊啊"
母親發出淫蕩的呻吟,彷彿在期待娜妍阿姨醒來似的。
"待會兒再和阿姨一起乾你。"
"好的少爺嗯嗚嗚嗚"
噗咻嗚嗚嗚
母親就這樣張開雙腿噴著**達到了**。
"哦哦......嗯嗚"
"還早著呢......彆暈過去,堅持住。"
"是.....知道了......."
即使體力幾乎耗儘,母親仍用腰肢侍奉著兒子的**,再次讓我愉悅起來。
.................
"嗯.......啊"
睜開眼看到身旁泰洙的身影,娜妍發出小小的驚歎。
'我真的和泰洙.....嗯'
意識到睡前發生的一切並非夢境時,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連耳根都燒得通紅。
"而且居然還答應了那種約定……嗚嗚……"
起初本想將長年寂寞與對泰洙的心意,統統歸咎於一夜放縱。
明明下定決心從明天開始恢複平常關係,卻被他侵犯時那句粗暴的告白徹底擊潰。
"下次還要……"
分不清他是真心喜歡自己,還是單純沉溺快感——但這確實是時隔多年……不,是人生初次體驗到的女性極樂。
想起方纔沉溺於丈夫都未曾給予的快感中的模樣。
"簡直冇臉見他了……"
雙頰發燙的窘迫現狀。
相處十幾年來幾乎視如己出的泰洙,今日卻真正以男人身份映入眼簾。
"嗯……醒了嗎?"
"啊……嗯……"
臨近傍晚才醒來的泰洙直勾勾盯著她。
"唔"
被他突然襲來的親吻嚇了一跳,卻冇有躲閃的她。
"媽媽快回來了,今天先到此為止吧。"
"嗯,也是呢……"
雖然對正雅小姐充滿愧疚,但事到如今已無法回頭。
不僅無法再隱藏心意,甚至和泰洙約好了下次交歡。
"那臨走前再來一次……"
"等、等等!阿姨那裡……還有點疼……可以用嘴嗎?"
"嗯……好啊。"
"謝謝"
此刻若再被侵犯恐怕會失控,何況方纔承受他巨物的**仍在隱隱發燙。
"用阿姨的小嘴幫我吸出來吧。"
"這、這種話到底跟誰學的"
"以後會經常說給您聽哦。"
雖帶著幾分強硬卻並不討厭。
倒不如說……正中下懷。
"哈啊啾噗嗚嗯"
方纔侵犯過自己的**此刻依然硬挺。
明明剛小憩過卻如此精神,這奇異光景令人興奮。
"?味道好像有點不同……是錯覺?"
察覺到與先前**時微妙差異的違和感,卻仍專心吞吐著的她。
當泰洙射精後,匆忙洗漱更衣趕回家的娜妍,終將在日後知曉今日精液變味的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