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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吃得好飽。"
"結果幾乎都被你吃光了呢。"
"都說了好幾天冇正經吃飯了嘛....."
雖然吃了生魚片,但連追加的菜品也大半進了曉英的肚子,最後我隻能乾看著。
'看她恢複精神真是太好了。'
或許是因為在絕望中度過數日後重獲希望,她比昨天狀態更好的模樣讓我不自覺地露出微笑。
"那既然飯也吃完了.....要不要喝一杯?"
"你不是該戒酒了嗎?"
"都超過一週冇喝了!少囉嗦快走啦!"
被她強行拽著手,我假裝拗不過地被拖著走。
拉著我的曉英臉頰比平時更紅,我卻裝作冇發現....
兩人就這樣走進了常去的那家酒館。
這裡設有單獨包間,適合朋友安靜小酌,對討厭吵鬨的我來說正合適。
"時隔一週的酒~酒~酒~"
她像是久違地喝酒很開心般笑著舉杯。
"慢點喝。"
"我酒量超好的沒關係啦~"
明明酒量很差卻信心爆棚的曉英。
看她喝得比平時快很多,我本想勸阻,但不知為何她似乎急著想喝醉。
"哈啊...."
"喝太急了吧。"
獨自十分鐘乾掉一瓶的曉英。
臉蛋已經通紅得像馬上要醉倒似的。
"真的很謝謝你。"
"都說不用啦。"
剛纔已經聽夠道謝的我擺手拒絕。
"所以那個.....我也想報、報答你......來著。"
平時總是爽朗大方的曉英。
雖然和誰都能相處融洽,但在我麵前偶爾會露出不坦率的樣子。
就像現在。
"就、就是說.....就算不用還錢,至、至少該報答下吧你說是不是?"
"不報答也行吧?"
"嗚誒誒!必須讓我報答!"
見我連報答都要拒絕,她反而生氣地強迫我接受。
這副模樣讓我既懷念又覺得有趣,忍不住逗她:
"那你要怎麼報答?"
"啊?就、那個.....就是說.....那個....."
滿臉通紅的曉英支支吾吾。
要是平時肯定會理直氣壯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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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喝酒。
"嗚...胃好難受.....但我還是要喝。"
"被媽媽禁止喝酒了......但我偏要喝。所以幫我保密啦~"
同樣的台詞......嗯,這丫頭真的該少喝點酒了。
不過她現在通紅的臉蛋,恐怕不隻是因為酒精的緣故。
"那、那個......可以給..."
"嗯?你說什麼?"
".....可以交往啦...."
像螞蟻爬行般細小的聲音,根本聽不清楚。
"聽不見。"
"我說可以交往啦!"
曉英終於下定決心似的大喊一聲,同時灌下一口酒。
"你、你想的話,我可以和你交往!!!"
這過於理直氣壯的告白讓我差點笑出來,但想到她鼓起莫大勇氣,我儘可能憋住了。
而我的回答早已註定。
"不行。"
"哈?"
回答的瞬間,彷彿氣溫驟降十度般,曉英冰冷的表情讓我後背滲出冷汗。
...................
喜歡上泰洙大概是在初中時吧。
不對,是小學?...高中?
總之這份心意持續了好幾年,卻從未正式告白過。
從小一起玩耍打鬨,不知不覺就固化成了朋友關係。
雖然懷著喜歡的心情,卻害怕告白會毀掉現狀...
相反,我倒是有幾次試圖讓泰洙主動告白。
故意在有人向我告白的場所附近讓泰洙看見,激發他的嫉妒心,
或是情人節親手做巧克力送他......當然嘴上說是友情巧克力啦....
雖然這樣努力過,泰洙非但冇告白,反而越來越固化在朋友定位上。
對其他接近他的女生,我會在背後使絆子,
或是散佈些讓女生們退避三舍的傳聞。
多虧如此,從冇有女生向泰洙告白過。
雖然冇在交往,但用這種方式獨占著他。
偶爾也覺得這方法不太對,但更受不了看他身邊出現其他女生。
而且假期結束後,不知發生了什麼,泰洙變得越發沉穩淡然,
這種氣質反而更吸引我,同時也讓我更加不安。
我開始擔心其他女生會接近他,於是下定決心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不行。"
"什麼?"
今天鼓起全部勇氣向他告白,得到的卻是拒絕的答覆。
本以為會先感到受傷流淚,
意外的是眼淚並冇有流下來。
相反,當他拒絕時,腦海中閃過的幾個人物讓我的表情凝固了。
"是因為寶娟和恩智學姐嗎?"
"...........啊?"
一針見血地提到寶娟和恩智學姐的事,泰洙瞪大了眼睛僵在原地。
最近都冇見過他這麼震驚的表情,看來是嚇得不輕。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最先脫口而出的是她倆的名字。
隻是憑著女性的直覺和過去的記憶回想,特彆有變化的就是這兩個人了。
"到底是誰?寶娟?難道是恩智學姐?"
比起被拒絕這件事,更讓我厭惡的是他身邊除了我還有彆的女生。
此刻終於明白\"得不到就毀掉\"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
"說啊。"
"這、先把那個放下再說...."
不知不覺間我的手已經摸到酒瓶,稍微恢複理智後盯著泰洙。
身體不知何時已經爬上桌子,緊緊湊近他直勾勾盯著他的臉。
"什、什麼時候!到底什麼時候和誰...."
胸口疼得發悶,但湧上來的嫉妒心遠遠超過了痛苦。
從未見過泰洙身邊有其他女生,所以這也是我第一次體驗這種感情。
正因如此,連自己都不知道現在要做什麼。
"兩.....個都是......"
"啊?兩個都?"
"寶娟和恩智學姐.....兩個都是。"
泰洙說出口的瞬間,我的腦袋一片冰涼。
完全出乎意料的回答反而讓沸騰的嫉妒心冷卻下來。
"解釋清楚。"
接著我要求泰洙說明到底怎麼回事。
.....................
'這倒是冇想到....'
拒絕曉英告白時,我第一次見到她露出那種表情。
從不知道曉英能擺出那麼冰冷可怕的表情。
而且明明冇提過,但一說到恩智學姐和寶娟的事,她是真的毛骨悚然了。
這就是所謂的女性直覺嗎,曉英毫不猶豫就鎖定了那兩個人。
唯一慶幸的是她似乎還不知道媽媽的事,但要是以後知道了會是什麼表情就不好說了。
"你和她們兩個都在交往嗎?"
"不是那樣的...."
想到我和那兩隻雌性的關係,離交往還差得遠呢。
說是性伴侶更貼切,但更像是更服從、上下級分明的支配關係。
"那到底是什麼啊!"
曉英拍著桌子焦躁不安。
從冇見過她這麼慌亂的樣子,連我都慌了神。
"更接近性伴侶吧。"
"性性性性伴侶!?!?"
聽到這個詞的曉英臉又紅了。
"你、你居然是這種男人?!我完全不知道..."
"嘛.....也冇多久。"
開學後把兩人調教成**奴隸,確實冇多久。
曉英大受打擊般癱在沙發上。
"因為有兩個性伴侶...所以不需要我了對吧?"
這次她眼裡泛著淚光看向我。
不僅震驚於有兩個性伴侶,更因被拒絕而露出委屈悲傷的表情。
"不是...我覺得你接受不了我要說的關係。"
"什麼意思?"
"雖然說是性伴侶...但不是普通的性伴侶關係。"
"完全聽不懂...."
曉英滿臉困惑。
顯然完全無法理解我的意思。
"看這個就明白了。"
恩智學姐和寶娟的關係很難用語言說明。
"優盤裡有詳細記錄,自己看吧。"
我早就備好了裝滿兩人**照片視頻的優盤——寶娟和恩智學姐扮演的母狗與奶牛影像.....
..................
"和泰洙見麵順利嗎?"
"啊...嗯...現在累了想睡。"
"好。"
回家的曉英心情複雜地走進房間。
簡單洗漱後躺在床上,盯著泰洙給的優盤心亂如麻。
剛聽說恩智學姐和寶娟是性伴侶的衝擊還冇消化,
又猶豫著是否該按他說的親自確認內容。
但若繼續一動不動,就會永遠失去泰洙。
這比其他任何事都難以忍受的曉英,默默打開電腦插入優盤.....
哢嗒
開始播放裡麵的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