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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是哪?"
失去神智後醒來的恩智慢慢撐起身子。
"啊!泰洙?"
呼喚著泰洙的名字,卻不見他的身影,似乎已經離開了。
"啊!"
恩智慌忙檢查起自己的身體狀況。
『嗚嗚.....全被看光了啊』
明明記得是穿著內衣暈倒的,現在卻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
多半是被泰洙脫掉的吧。
小心翼翼地檢查**,似乎冇有被侵犯過的痕跡,還保持著原樣。
雖然有點遺憾,但同時也感到慶幸。
要是初體驗在昏迷狀態下被侵犯的話,以後肯定會後悔死的。
但與此同時湧上心頭的失落感——
"當、當然不做更好啦....."
想到他脫光自己衣服卻直接走掉,不禁懷疑起作為女性的魅力。
『因為是泰洙纔不會這樣吧...剛纔明明都』
回憶起他把自己當女人看待時勃起的模樣,身體又開始發燙。
『還留著泰洙的味道呢』
\"咿嗯\"
吱嘎
吱嘎
吱嘎
吱嘎
要不是剛纔暈過去,現在處女之身恐怕已經被泰洙奪走了。
\"用那麼大的東西插我的**...嗯\"
想象著泰洙用粗大的**無情捅入**侵犯自己的場景,身體擅自變得燥熱不堪。
\"嘶哈
嘶哈
這裡味道最濃\"
在泰洙氣味最濃烈的床單上邊嗅邊自慰,體溫愈發升高。
甚至幻想著要是泰洙突然回來看到這副模樣,說不定會立刻侵犯自己。
\"明明本來...嗯...不是這種性癖的\"
除了嚴重的氣味戀物癖外,她一直覺得自己性取向還算正常。
原本隻夢想和氣味不討厭的男人普通地做,但泰洙短短一小時展現的模樣讓她性癖開始扭曲。
被男性力量強行壓製、無力抵抗地遭到侵犯的場景——
他讓自己深刻認識到身為女人...不,是雌性的事實,沉睡的本能彷彿正在覺醒。
\"要去了
要去了
要去了\"
吱嘎
吱嘎
吱嘎
吱嘎
吱嘎
幻想著泰洙正在注視自己自慰的模樣,快感幾乎要令人發狂。
\"咿嗚嗚嗚\"
噗咻嗚嗚嗚
朝著地板噴出**的恩智勉強維持神智,腰肢劇烈抽搐著。
"呼~明明是自己自慰卻爽到不行呢"
等發燙的身體稍微冷卻後,恩智先走進浴室沖澡。
雖然可惜泰洙的氣味會被洗掉,但知道今天不是最後一天,她還是愉快地沖洗著。
"有簡訊呢。"
剛纔沉浸在泰洙氣味裡自慰到失神所以冇發現,泰洙臨走前留了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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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抓住前輩把柄威脅你,所以請乖乖聽話哦。
"這照片又是什麼時候拍的啊..."
像是幾十分鐘前剛拍的、自己裸睡的照片。
『現在不用這種手段也可以啦』
"才、纔不是!不是我想要,是泰洙強行威脅的。冇錯!"
雖然瞬間閃過「如果是泰洙不用威脅也能做」的念頭,恩智立刻紅著臉搖頭。
她還冇完全理解自己對泰洙的感情,而且以她高傲的性格絕不會輕易承認。
"不過要是被這樣威脅的話......那就冇辦法了"
不知道他接下來會提出什麼要求,恩智帶著前所未有的清爽心情回家了。
.................
"哎呀....所以你就直接回來了?"
"嗯...."
回到家後,我把今天的事告訴了媽媽。
"要是少爺的話,肯定會當場用**讓她清醒過來吧...."
"那隻有媽媽這種重度受虐狂母豬才適用,恩智前輩可不行。"
"哈啊被這麼叫又渾身發燙了"
媽媽因為被叫「受虐狂母豬」而高興得渾身發抖。
『就算恩智前輩有受虐傾向也冇到這種程度啦』
今天也是半強迫地壓製她,讓她吮吸**聞氣味。
雖然冇想到她居然聞著聞著就**到暈過去,但畢竟不是媽媽那種級彆的受虐狂雌性,所以到此為止了。
『如果是媽媽的話.....肯定會強行插醒她,再把胸部懲罰到通紅為止』
在主人滿足前就暈倒,對媽媽這種受虐狂母豬來說是不可能的事。
就算髮生這種事媽媽也會甘願受罰,但恩智前輩不同。
媽媽的受虐狂屬性裡毀滅欲極強,按10分製算有9.5分,而恩智前輩撐死3~4分。
普通人的受虐性癖大概1~2分,所以恩智前輩雖然算強的,但在受虐狂裡隻能算最下級。
"雖然氣味戀物癖能打9.9分....."
冇想到媽媽居然會被我的**氣味瞬間擊潰。
雖然發展出乎意料,但總之和學姐建立了關係。
這次重生後的走向完全不同,我確信絕不會重蹈前世覆轍。
"因為我會親手改變結局。"
知曉未來是巨大優勢,隻要不犯大錯就絕不會走向那個黑暗未來。
"但少爺您似乎還不瞭解女人...不,是雌性呢。"
"什麼意思?"
"雌性可不是僅靠天性就能決定的生物哦~會被雄性徹底改造呢"
媽媽淫笑著從胯間仰視我。
"雖然現在光聞少爺**就受不了,但經過調教一定能變成那樣呢嘶哈"
咯吱咯吱咯吱
媽媽熟練地掏出**嗅聞著開始侍奉。
"聞到這種雄性氣味,有戀物癖的雌性什麼都願意做哪怕會因此毀滅自己"
"就像媽媽這樣?"
"嗬嗬是啊,就像我變成少爺的母豬媽媽一樣"
聽著媽媽的話,我對比著重生前後的她——前世被男人們拖入毀滅性調教的媽媽雖然沉溺快感,優盤影像裡卻總帶著哀傷。
而此刻主動用我的氣味調教自己的媽媽,眼中看不到絲毫陰霾。
『原來真能改變啊...』
想到恩智學姐,本打算比今天更溫柔些,但粗暴對待時她也全盤接受了。
重生記憶既是優勢也是枷鎖,媽媽的話讓我意識到不能迷信固有認知。
"謝謝媽媽,我悟到了。"
"太好了呢啾嗚噗哈啊"
方纔還維持母性尊嚴的媽媽,此刻已徹底淪為沉迷**氣味的發情母豬。
"作為獎勵,今天我會把媽媽調教成光是聞到**味道就會**的母豬哦。"
"哈啊
謝、謝謝少爺"
期待被調教成比現在更淫穢下賤的母豬,媽媽隻是露出淫蕩的笑容歡喜著。
....................
週末結束返校的恩智雖然像平時一樣走著,心臟卻跳得飛快。
'要是遇到泰洙該怎麼辦..'
雖說是被脅迫,但和他建立了深層關係也是事實。
現在開始困惑該如何麵對他。
'像平時一樣?不行那樣太冷淡了......那表現得親密點?被其他同學看到會覺得很奇怪吧...嗚嗚...'
這輩子從冇為此煩惱過的恩智,此刻完全不知所措。
對現在的距離感而言,像平時那樣相處太親近了,但其他同學根本不知道這事。
要是突然表現得親近肯定會傳出謠言,那也太羞人了。
所以恩智想著乾脆在學校彆碰麵比較好。
今天剛好冇有共同課程,順利的話可以不碰麵就過去。
當然不可能一直逃避,但她還冇做好心理準備。
"咦?這、這是...."
像往常一樣輕輕去遊泳部泳池訓練的她打開儲物櫃,發現裡麵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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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請整天戴著它。泰洙
泰洙留下的黑色口罩。
密封袋裡的口罩看起來和普通口罩不同。
因為接觸口鼻的部位沾滿了白色液體。
"咕...咽"
早已知道液體真麵目的恩智吞嚥著口水打開了密封袋。
"嗯嗚"
光是氣味就讓身體顫抖的恩智。
幸好冇人的時段裡,雙腿發軟跪坐的樣子冇被任何人看見。
"得、得趕緊遊完回來"
想快點戴上他留下的口罩,她匆忙開始訓練。
幾乎接近低穀期前成績的練習結束後,她顫抖著戴上了泰洙的口罩。
"嘶——.......嗚嗯"
戴著沾滿精液的口罩,生怕稍不留神就會**的恩智感受著**逐漸濕潤,走向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