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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嘩啦!嘩啦!嘩啦!嘩啦!嘩啦!
"呼……今天成績不錯嘛。"
雖然過去一年成績不斷下滑讓她很苦惱,但今天意外遊得不錯。
雖然離最好成績還差得遠,但已經是近半年來的最佳表現了。
'是壓力釋放了的緣故嗎……'
想起昨天的事,恩智的臉突然漲得通紅。
帶著沾滿泰洙氣味的衣服回家的她,從傍晚開始自慰到幾乎昏厥般睡去。
連她自己都覺得做了相當羞恥的事。
'但聞到那個味道就忍不住……嗯'
明明想控製自己,唯獨對泰洙的氣味毫無抵抗力。
其他男人的味道再怎樣也提不起興趣,唯獨泰洙不一樣。
起初還懷疑自己是不是變態了,但因為經常和曉英碰麵而確信——
泰洙是特彆的。
雖然不明白原因,但每次聞到他的味道就會不自覺地沉溺,所以故意保持距離。
用更冷淡生硬的態度降低他的關注度,她也儘量避免接觸。
其實很想沉浸在這份初次從男人身上感受到的幸福氣味裡,
但她很清楚繼續下去會徹底失去理智。
'昨天最後也……'
回憶昨日的恩智腦海中隻剩下瘋狂自慰的畫麵。
特意拿出露營用的帳篷,在裡麵一邊狂嗅氣味一邊自慰。
怕氣味擴散後會變成整天隻知道自慰的猴子,才特意在帳篷裡進行,
結果狹小空間反而讓氣味更濃烈了。
當**的體香與他的氣味交織著讓她恢複神智時,已是清晨。
再待下去真會自慰到死,於是匆忙出門來學校進行遊泳訓練。
淋浴時雖然遺憾泰洙的氣味被沖掉,但還是強忍著徹底洗淨。
"今天身體特彆輕盈呢"
成績提升加上神清氣爽的感覺與平時截然不同。
明明昨天瘋狂自慰後身體和精神都應該更疲憊纔對,真是奇怪。
"回家又能聞到泰洙的味道了……嗯"
雖然聞不到氣味,但腦海中一浮現他的味道,就彷彿真的嗅到了似的。
"房間裡已經充滿味道了喲"
在帳篷裡自慰後,那股氣味穿透帳篷,將整個房間染成了泰洙和自己**的味道。
既冇收拾也冇通風,現在那個房間對恩智來說簡直就是裝滿強製發情媚藥的空間。
平時不用那個房間倒還好,但現在她的身體正發燙得像是立刻想去那裡一樣。
"哈啊.....不如現在稍微冷靜一下再去...."
光是回想起氣味,身體就不受控製地燥熱起來。
她想著不如在去之前先稍微釋放一下比較好。
"反正冇人看見嘛"
咯吱
咯吱
咯吱
咯吱
咯吱
"嗯嗚"
在水裡悄悄開始自慰的恩智。
她平時彆說在泳池自慰了,連小便都冇敢在裡麵解決過。
但現在卻忍不住開始自慰,並強忍著呻吟聲。
'居然在這種地方自慰
不可以這樣的'
昨天是在更衣室,今天又在泳池裡自慰。
在禁忌場所自慰的背德感與泰洙的氣味交織在一起,讓她難以保持理智。
'大家都在遊泳的地方做這種事
嗚嗯'
咯吱
咯吱
咯吱
咯吱
當手指在水中**裡**時,冰涼的池水湧入體內,帶來完全不同的感覺。
'泰洙的味道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或許是因為那氣味早已烙印在記憶中,光是回想就讓身體燥熱不已。
一邊揉著胸部一邊自慰的恩智,動作還是比昨天在家裡時要收斂些。
'再稍微...'
就在快要去了的瞬間。
"啊!恩智學姐!"
"誒?!啊...嗯.....你、你好"
遊泳部的學妹推開泳池門走了進來。
'現、現在停不下來了...嗚啊啊'
噗咻
在水裡直接去了的恩智身體微微抽搐,拚命想要平複**的餘韻。
'不能暴露出來
嗚嗯'
"學姐您怎麼了?"
"冇、冇什麼.....嗚"
即使想冷靜下來,但一旦去了之後**的餘韻卻比想象中持續得更久。
'平、平時不會這麼久的
嗚嗯'
和昨天一樣,與平時自慰時感受到的**餘韻完全不同。
平時5秒左右就能恢複,但現在過了10秒還冇結束。
"腿、腿抽筋了...."
"誒?那要我幫您按摩嗎?"
"按摩....啊、不是....今天練習就到此為止吧。"
聽到按摩這個詞的瞬間,泰洙的身影在腦海中閃過,但她立刻甩開這個念頭走出了泳池。
向打招呼的學妹揮手示意後,恩智走進儲物櫃關上了門。
"嗯嗚"
她當場癱坐下來,顫抖著腰肢將未儘的餘韻徹底釋放。
"哈啊.....哈啊.....哈啊.....得趕緊回去。"
想到學妹要進入這個充滿自己自慰時噴灑**的泳池,她內心充滿愧疚,決定今天就回家。
正當她草草擦乾身體,準備回家淋浴而打開儲物櫃時...
".......什麼?"
與昨天放著衣服不同,今天櫃子裡擺著幾張照片。
"這、這是誰..什、什麼時候...."
光是看到就讓她雙手發抖的照片。
上麵赫然拍著昨天她聞著泰洙衣服自慰的畫麵。
照片背麵寫著:
-
今天四點前到XX汽車旅館202號房。
.....................
雖然不知道是誰在威脅自己,但恩智最終決定前往照片上寫的汽車旅館。
拍下這種照片還叫人去旅館,目的不言而喻,但她彆無選擇。
如果這些照片在學校流傳,她甚至要考慮退學,所以連報警都不敢。
'要是敢亂來的話..'
她悄悄在包裡裝了指虎、電擊器、胡椒噴霧等各種裝備。
都是為反抗可能襲擊自己的男人準備的武器。
雖然恨不得用竹刀揍人,但她隻打算讓對方刪除所有照片和資料。
這種事傳出去對誰都冇好處,她希望能儘可能低調解決。
作為運動員且偶爾練習拳擊的她,有信心靠這些裝備打贏普通男人。
懷著緊張心情來到旅館的恩智敲了敲門,很快有人開門出來。
"前輩您來了。"
".....啊?"
看清來人後,恩智當場石化。
因為站在她麵前的,正是用平常表情注視著她的泰洙。
走進房間的恩智完全無法理解現狀。
混亂中連最初想揍男人的念頭都消失了,隻是呆呆地走進屋內。
"請坐這裡。"
"嗯、嗯..."
對方過於自然的態度讓她忘了生氣,像普通來訪般坐下的恩智。
泰洙遞上事先準備的飲料,在床邊坐下。
"照片都看過了?"
"照片?....啊!那、那些真的是你拍的?"
"嗯。"
泰洙過於平靜地承認了所作所為。
當初發現他的衣服在儲物櫃時就該懷疑的。
但覺得他不可能做這種事,便從嫌疑人名單中排除了。
可眼前事實表明他就是犯人,恩智混亂至極。
"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就當是送您的禮物。不過看到您在自慰倒是有點意外。"
"你、你這..."
漲紅臉的恩智。
被泰洙發現聞著他衣服忘情自慰的事,羞恥得無地自容。
"把、把照片全刪了。"
"唔......再說吧。"
最初的憤怒雖已消退,但絕不能放任照片不管。
帶來的工具早已放棄使用,轉而考慮用言語說服。
"這些照片流傳出去的話,前輩會很困擾吧?"
".........
自慰照片。
而且還是聞著彆人衣服自慰的照片若被公開,就真的冇法上學了。
又不能就此退學離開,恩智陷入苦惱。
"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稍冷靜些的恩智用比平時更生氣的聲音對泰洙說道。
"冇什麼大不了的。"
泰洙也平靜地說著,慢慢走向恩智。
越靠近越能聞到的氣息讓心跳加速,她卻強裝鎮定。
用動搖的瞳孔直視著泰洙。
"因為想吃掉前輩啊。"
"啥?"
從認知中的泰洙口中聽到難以置信的話,恩智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亂。
"你你你你你在胡說什麼啊!?"
若是其他男人說這種話,早該露出嫌惡表情一拳揍過去了。
光是靠近散發的難聞氣味就會讓她皺眉。
但現在的她......
『居、居然被泰洙說想、想吃掉我......』
臉蛋漲得通紅,一副害羞到極點的表情,完全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