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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我等的就是這個’
地板上早已是一片**狼藉,躺在上麵的智恩順從地大張著雙腿,雙手乖巧地抱在腦後。
即便泰洙冇有下令,她也本能地知道自己該擺出什麼姿勢。
被泰洙肆意戲弄、玩弄於股掌之間,讓她臉上掛滿了淫蕩的笑容。
“接下來,我要用這個好好玩弄你的**。”
泰洙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按摩棒,展示在她眼前。
“謝謝賞賜,哼哼”
僅僅是像母豬一樣發出叫聲來道謝,那股強烈的屈辱感就讓她興奮得渾身顫抖。
雖然恨不得立刻被粗大的**像侵犯一樣狠狠貫穿,但這種被完全掌控、隻能服從泰洙命令的感覺,反而讓她更加沉迷。
‘能把我當成雌獸……當成母豬來調教的,隻有泰洙一個人’
這正是她苦苦等待已久的、能徹底支配她的雄性。
結婚之後,她本以為這輩子都無法體驗到如此令人滿足的**了。
雖然老公出軌了,但她覺得為了報複而去搞外遇太傷自尊,所以一直潔身自好,冇有找過彆的男人。
之所以會和泰洙變成這種關係,並非為了報複老公,純粹是因為她的心徹底被他俘獲了。
若非如此,她絕不會跨出這一步,可現在她很清楚,自己已經深陷其中,根本離不開他了。
“這可是為了送給智恩,特意找人定做的。”
“謝謝主人,哼哼”
收到如此下流的禮物,智恩卻一臉欣喜,掛著淫蕩的笑容真心實意地道謝。
被他當成母豬對待、被肆意調教,這種前所未有的幸福感讓她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噗滋
“哈啊啊啊”
泰洙毫不猶豫,將那根巨大的按摩棒狠狠捅進了她的**。
粗長的棒身瞬間貫穿到底,頂到了子宮口,強勢地宣告著它的存在。
‘身體好敏感……感覺太強烈了’
雖然平時自己自慰時也會用按摩棒,但現在的感覺完全不同。
不僅是因為這根比平常用的更大更粗,更是因為此刻興奮得發燙的身體,正以極度的敏感貪婪地吞以此物。
“哈啊……唔嗯
動、動起來的話……要去了啊哼哼”
“彆擔心,接下來要動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起初她冇明白泰洙的意思,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從現在開始,光靠**的收縮把按摩棒擠出來。不準用手,也不準扭腰。”
“遵、遵命……哼哼”
聽到泰洙命令僅靠**力量排出按摩棒,她嘴角浮現淫蕩笑容。
\"嗯~\"
**發力時能感受到按摩棒正緩緩滑出。
'實在太粗了…不好出來呢'
比起平日自慰使用的按摩棒,這根顯然要粗壯許多,
即便用力收縮推擠,褪出的速度依然緩慢得令人焦灼。
不知是否特意選了不易滑出的型號,即便竭儘全力也難以完全排出。
\"咿呀——!!\"
猛然加力之下,按摩棒終於開始緩緩外移。
就在即將完全脫出的刹那——
噗嗤!
\"嗚啊啊啊?!\"
泰洙一腳踩住即將滑出的按摩棒,重新將其深深釘迴穴底。
噗咻——
\"才一次就受不了?早就發現你是個容易**的體質\"
\"嗚嗯……哈啊……對、對不起……要去了……嗚哦\"
這番舉動讓她瞬間明白泰洙的意圖。
'原來打算隻用按摩棒玩弄我呢'
被對方當作泄慾玩具的屈辱感裹挾全身,
以雙腿大開的羞恥姿態仰躺在地,最私密之處任人踐踏。
\"嗯哼~\"
噗呲!
\"啊啊啊啊!?\"
每當按摩棒即將滑離,總會再度被踩入更深之處。
前所未有的屈辱與快感交織成變態的笑容,在智恩臉上不住顫動。
\"那就讓你去吧\"
咚!
\"咿啊啊啊啊!?!?\"
噗咻嗚嗚嗚——
按摩棒被踩入宮口瞬間,子宮竟微微張開將其吞入。
\"嗚喔……要、要去了\"
\"這就不行了?真貨還冇進去呢\"
\"對、對不起要去了……嗚喔……要、要**了嗚嗯\"
**飛濺中連續絕頂的悲慘快感支配著全身,
即便神智模糊仍維持著**笑容。
啪嗒——
**時穴肉收縮彈出按摩棒,掉落在地發出輕響。
**翕張的下流場景中,她唇角的笑意仍未消散。
\"既然這樣就直接用你,把嘴好好張開\"
\"現在就要……嗯!?\"
泰洙揪住她的頭髮粗暴摜向床沿,
頭顱懸空倒垂的姿態宛如獻祭的牲禮。
泰洙將她的腦袋按直,那根粗大的**徑直捅進了她的喉嚨深處。
\"嗚咕?!?!\"
**不僅塞滿了口腔,更深深頂入喉管,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要、要窒息了\"
\"嗚嗯?!
咕嗚!?
咳哈!?
嗚咕嗯?!\"
粗硬的陽物被強行塞進喉穴深處,連換氣的間隙都成了奢望。
\"要、要死了
就這樣被**嗆到窒息吧\"
生理性的淚水不斷湧出,她攥緊拳頭顫抖著,卻仍拚命忍耐。
為了不打擾泰洙,她連求生本能都強行壓抑著。
每次**頂入喉心,劇烈晃動的胸脯都更進一步刺激著雄性的本能。
\"嗚嗯!?
嗚嗯!?
嗚嗯!?
嗚嗯!?\"
\"用舌頭好好舔。\"
\"嗚嗚嗚嗯!!\"
他彷彿要將雌性置於死地般粗暴動作,卻又為滿足自己而下令——這種支配感讓她**不由自主地滲出蜜液。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嗚咕嗚嗚嗚嗚嗯!?\"
濃稠的精液猛然噴射,順著喉嚨直接灌入體內。
\"洙、窒息了\"
幾乎真要嗆到失去意識時,噴發終於停止。
\"咳哈!
咳哈!
咳哈!
咳哈!
咳哈!
咳哈!\"
她顫抖著拔出**,大口喘著氣撐起上身。
\"剛纔真的差點死掉了……\"
\"但很舒服吧?\"
\"……是\"
在失去身體掌控權、被迫承受屈辱的過程中,**早已不受控製地淋漓滲出。
\"那我準備的東西好像送到了,去開個門吧。\"
\"誒?\"
咚咚
門口忽然傳來敲門聲。
這突如其來的訪客讓她慌亂地望向泰洙。
泰洙卻從容地揚了揚下巴,示意她照做。
\"是誰……?到底是誰?\"
雖不知所措,她的身體卻早已聽話地走向門口。
赤身**……臉上沾著精液,渾身散發著雌性的氣息——卻仍對泰洙的命令做出本能反應。
她用顫抖的手拉開門——
\"哇
是哥哥新收的母狗嗎?請多指教呀\"
門外站著一位笑容俏皮的年輕女孩。
..................
\"這下可真有意思了呢~\"
寶娟正走向哥哥訂的酒店,臉上洋溢著期待的笑容,想著就要見到哥哥新收的雌奴了。
不久前她纔在學校和教授做了**的事,現在仍興奮不已。
聽說這次的對象是母親大人的朋友,正在被調教中。
今天寶娟就是來幫忙徹底墮落那個女人的,光是想著,**就已經興奮得翕張不止。
來到酒店房門前,門一開,哥哥所說的女人就站在那裡。
\"哇這就是哥哥新收的雌奴嗎?很高興見到你\"
\"你、你是誰……這是什麼……\"
那女人赤身**地站著,渾身散發著雄性與雌**合的氣味。
看樣子還冇開始**,寶娟笑著走進房間。
\"我是哥哥的雌奴奶牛~請多指教\"
雖然熱情地打了招呼,但那女人卻一臉不知所措的慌亂表情。
她顯然完全搞不清楚狀況,驚慌之色顯而易見。
儘管如此,寶娟還是毫不在意地走了進去。
\"我來啦~\"
\"來得正好。\"
走進房間,看見哥哥正挺立著硬邦邦的**。
\"泰洙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待會再解釋……先讓寶娟把臟掉的**清理乾淨。\"
\"嘻嘻知道啦~\"
寶娟對那個不知所措的雌奴視若無睹,蹲在哥哥麵前,望著**舔了舔嘴唇。
\"那麼我開始清理**了哈啊啾噗嗚嗯\"
寶娟將沾滿精液和口水的**含入口中,開始吮吸起來。
她淫蕩地吸吮著**,完全不在意智恩的目光,全神貫注於眼前的**。
'在陌生人麵前吸**果然特彆興奮呢'
毫不掩飾自己淫蕩雌奴奶牛的本性,寶娟的身體越發燥熱。
緊身褲的襠部已經濕透,興奮得發燙。
\"啾噗嗚嗯哈啊\"
看著那個似乎還冇搞清狀況、瞳孔劇烈顫抖的女人,寶娟故意發出淫蕩的聲音。
\"啾嗚嗚嗚哈啊清理完畢\"
\"做得很好。\"
\"謝謝誇獎嗯啊啊\"
哥哥一句表揚就讓寶娟興奮得渾身顫抖。
期待著今天會在新來的雌奴麵前遭受怎樣的對待,**不斷地流淌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