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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展廳,各式各樣的作品和參觀者映入眼簾。
通常美術展都要求保持安靜,但這裡畢竟是現代藝術展,大家隨意交談也沒關係。
'果然還是看不懂藝術啊'
進門第一件作品就像隨手貼滿彩色紙片的幼稚之作。
在普通人眼裡這簡直像小孩的塗鴉,
但瞥見旁邊正有人對著作品熱烈討論。
'媽媽你看,彩色紙!'
'那也是藝術品哦~'
孩子們顯然把這當成了玩樂的東西,看著作品咯咯直笑。
'我看不太懂'
'嗯...說實話我也不是很理解'
'真的嗎?'
'我主要研究中世紀和近代作品。現代藝術嘛...很多看起來都像兒戲'
就連精通藝術的智恩也說看不懂展會裡大部分作品。
從彩色紙片到沙土、香蕉皮、甚至隻有一條線的畫作——
很多作品都與傳統意義上的藝術相去甚遠。
現代藝術更注重內涵而非表象,所以這類作品反而不少。
居然還有人願意花上億資金收藏,真是匪夷所思。
'果然該去中世紀藝術展?'
'我本來就不懂藝術,這裡反而更有意思'
雖然看不懂現代藝術,但每件作品都獨具特色,觀賞起來彆有趣味。
要是去中世紀藝術展,恐怕會更枯燥吧。
智恩見我不太享受的樣子有些歉疚,
但其實作為初次體驗,倒覺得頗為新奇。
'那邊站著的人也是展品嗎?'
'對啊,說是表現現代人雙重性的作品'
一件作品格外引人注目:衣著樸素的女子與華麗裝扮的女子正在隔著一麵玻璃互相對視,彷彿在照鏡子。
展品說明寫道這是在表現現代人表裡不一的雙重性,這個構思倒是頗有意思。
既有行為藝術的展現,又蘊含深意,比那些彩色紙片作品高明多了。
'這個也是藝術品?'
'應該是吧'
這次看到的畫作倒是頗具傳統藝術的模樣,唯獨畫作下方空空如也,冇有任何說明文字。
雖然看不出主題和內容,不知道是什麼作品,但能感覺到畫工確實不錯。
\"不過這裡最吸引眼球的,好像是智恩呢。\"
\"嗯……冇錯\"
我們假裝不知情地參觀著展覽,但實際上最引人注目的展品正是智恩本人。
她穿著大膽暴露的服裝,連硬挺挺立起的**都清晰可見。
此時的她,比展廳裡任何一件作品都更像一件**藝術品。
正因如此,她比真正的展品更吸引目光,而且看得出來她也越發興奮了。
\"那邊房間是不用的嗎?\"
\"可能是展品太少,所以就空著了吧。\"
其他展廳都擺滿了作品,唯獨這個房間空空如也。
隻有中央的燈光如同舞台追光般投射在地麵上。
這裡應該是用來展示特彆作品的地方。
看到這個空間的瞬間,一個有趣的念頭掠過我的腦海。
\"要不要去那裡展出你自己?\"
\"展出?我?\"
聽到要展示自己,她明顯吃了一驚。
這也難怪,就以她現在這副**的模樣,光是站著不動都會引人注目。
若是像展品一樣被正式陳列出來……?
\"那個\"
\"這麼說吧……站到那束光下,把你淫蕩的身體展現給所有人看。\"
\"嗯……明白了\"
她本就偏好被強製性地命令,聽我這麼說,身體興奮得瑟瑟發抖,慢慢地走進了空展廳。
.........................
\"這也是展品嗎?\"
\"小孩子好像不該來看這個……\"
\"如果是這樣的展覽,嗯……\"
\"確實比其他作品更……\"
'全都在看著我'
遵照泰洙的命令悄悄走進空展廳的智恩,此刻已被眾人團團圍住。
她站在展廳中央的燈光下,戴著墨鏡,嘴裡叼著避孕套。
這都是泰洙的安排,為了讓她看起來更加淫蕩,特意讓她叼著剛買的避孕套。
效果相當顯著。
原本就**凸現、穿著危險長度的短裙的她,因為叼著避孕套而顯得愈髮色情。
這讓她看起來完全不像一個普通站立的人,而更像一件現代藝術作品。
隨著參觀者陸續湧入,人們開始將她當作展品來觀賞。
她比其他展品更大膽、更淫豔的姿態,讓眾人毫不懷疑她就是一件展品。
眾人的目光黏在她那撩人身姿上,根本挪不開眼。
嘴上說著是來欣賞藝術,可竊竊私語打量她的多半是男人。
那根本不是在觀賞作品,而是用充滿**的眼神審視她的身體,像在打量一頭雌獸。
即便墨鏡遮住了容貌,那若隱若現的姿色與裸露的身段,也足夠讓雄性血脈僨張。
「**都……」
「嗯哼…既然是作品的一部分,當然要仔細看啊。」
「能把現代性意識表現得這麼直白……這是誰的作品?」
「要能買的話,我真想收藏。」
『被這麼圍著觀賞,感覺有點怪呢』
平日被男人盯著看早就習以為常,本不該覺得彆扭。
但此刻,她是刻意站在這裡供人觀賞的——
叼著避孕套,**硬挺地立著,彷彿在無聲地誘惑……
「看她大腿內側……」
「對、對吧?」
「那水痕是故意抹上去的吧?」
因著這毫不避諱的展示,人們細細端詳,漸漸注意到些原本不易察覺的細節。
尤其是正從腿根緩緩淌下的透明液體——誰都清楚那是什麼情動時纔會泌出的蜜液。
隻是誰也分不清,這究竟是動情的實跡,還是為藝術效果刻意做出的逼真演繹。
除了一人。
「真是夠淫蕩的作品,看得人恨不得立刻把她上了。」
「哈啊……」
這粗魯直白的**宣言,讓所有視線瞬間聚焦在那男人身上。
「可再怎麼說也是藝術品……」
「本來就是展現**的作品,有這種反應也正常吧?要是對街上站著的女人說這話是失禮,但這場合併不就是讓人看的嗎?」
「這麼說也有道理。」
「倒也是。」
「冇錯,她明目張膽露著胸,那兒還流著水……唔……」
男人們原本還假藉著評鑒作品的名義竊竊私語,
卻被那男人的話撬開了殼,一個接一個開始坦誠**。
「這種女人誰不想乾一次啊。」
「那**要是用力抓上去——」
「屁股又大又圓,乾起來肯定爽……」
這些伴著笑聲的汙言穢語,一句不落地鑽進她耳中。
她被一群饑渴的雄性團團圍住,展覽著這副**的軀體,
宛如主動獻祭的獵物。
聽著那些讓人渾身發燙的下流話,智恩感覺自己的**越來越濕潤了。
'居然這麼露骨地......嗯'
平時和她麵對麵的男人,不是畏畏縮縮就是不敢直視她。
就連那個對彆人頤指氣使的老公,在她麵前也一樣抬不起頭來。
像這樣被一群毫不掩飾**的男人團團圍住,她還是頭一次經曆。
既擔心他們會立刻撲上來,又莫名地感到興奮,心臟瘋狂地跳個不停。
初次體驗這種緊張感,身上微微出汗,襯衫因此變得有些透明,胸部和**若隱若現。
'光是幾句話就把這些男人都變成野獸了'
泰洙故意煽動性的發言,刺激著男人們更加把她當作雌性看待。
雖然隻是一動不動地站著,但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發熱,連神智都變得朦朧起來。
還從來冇有男人這麼露骨地把她當作雌性看待過。
可現在,無數男人正把她當成發情的母獸,肆無忌憚地說著淫詞穢語。
他們談論的不是作品,而是眼前這個看起來淫蕩的雌性。
\"來這種地方不是可以體驗一下嗎?\"
\"對啊對啊,不是可以摸之類的嘛\"
\"這裡雖然冇寫說明......但摸一下也沒關係吧?\"
男人們的**越來越露骨,現在甚至明目張膽地想要對她動手動腳。
她作為展品一言不發地站著,自以為是的男人們漸漸逼近。
\"這裡又冇有線......\"
\"就是說啊\"
就在她覺得下一秒就要被侵犯的時候——
\"現在有點危險了,我們出去吧\"
泰洙拉起她的手,帶著她往外走。
以為他要帶走展品的人們露出錯愕的表情,但泰洙毫不在意地帶著她離開了。
\"剛纔真危險呢\"
\"哈啊......哈啊......是啊\"
渾身發燙的她,聲音裡帶著撩人的媚意說道
\"我......已經忍不住了\"
\"約會還冇結束呢?\"
\"那就去下一個地方繼續吧\"
迫不及待地想要被他玩弄,她毫不在意周圍的視線,匆忙趕往下一個地點。
一路上,她能感覺到**不停地流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