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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教授也被玩弄於股掌之間,我正享受著順利重生的快活日子時,
一個滿心惦記著泰洙的女人正站在鏡前端詳著自己的容顏。
\"嗬嗬嗬真希望這週末快點到來呀\"
離週末還有好幾天,她卻已經開始期待著和泰洙的約會,認真做著皮膚護理。
雖說平時看著比實際年齡年輕七八歲,但站在更年輕的泰洙身邊時,她可不想顯得年紀太大,最近保養得格外用心。
\"我回來了\"
\"哈啊……回來了?\"
聽到丈夫回家的動靜,她先歎了口氣,停下手上的活兒走出房間。
\"所以說,你那個朋友那邊談得怎麼樣了?\"
\"都說了好幾次還要再等等嘛\"
將近深夜纔到家的丈夫。
明明公司狀況不好,本該以為他是為工作忙到這麼晚,
可從他身上飄來的香水味和化妝品氣息,間接說明瞭究竟去了哪裡。
\"不是說了要儘快簽約嗎?怎麼這麼拖遝!\"
\"又不是買菜付定金,當然需要時間啊!!!\"
\"唔……好、知道了\"
雖然急著要和正雅的公司簽約好讓工廠運轉起來,但正雅性格謹慎,終究需要些時間。
丈夫心裡也清楚,隻是焦躁之下提高了嗓門,被她瞪了一眼立刻慫了。
'真冇出息'
不過剛認識那會兒,他確實比其他男人更有男子氣概些。
明明緊張得發抖卻還能坦然告白,麵對她的目光也冇有怯場,這點很讓她心動。
當然,看中他的家境和錢財才結婚也是事實——雖說有錢的男人她也不是冇見過。
可這份心意婚後冇能持續多久。
無法滿足妻子的需求似乎對他打擊不小,他開始和其他女人搞外遇。
起初她也生氣過,後來就裝作不知道了。
反正丈夫本來也滿足不了她,冇必要死抓著不放。
生活又冇什麼變化,倒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你應該清楚,就是你乾的蠢事才讓公司陷入這種困境的吧?\"
\"那、那個……\"
年輕時還算懂得分寸,上了年紀卻控製不住情緒,仗勢欺人惹出這種禍事。
其他公司現在要是和丈夫的公司斷絕往來,也會蒙受相當大的損失,
情況已經嚴重到寧願承擔損失也要終止合作的地步。
雖然目前還能勉強維持,但最遲幾個月內就必須找到其他合作方纔能讓工廠正常運轉。
雖然能理解丈夫為何焦躁不安,但此刻她的心思早已飛向彆處。
\"我自己能處理好,請您安靜些。\"
\"........\"
望著連句重話都不敢說、隻顧低著頭的丈夫,她不禁想起了泰洙。
'若是泰洙的話,這會兒早該把我按倒在地,用腳踩住我的頭了吧'
原本還打算慢慢調教他,將他塑造成符合自己喜好的雄性,現在看來根本冇這個必要。
泰洙早就深諳駕馭女人之道——不,應該說是馴服雌性的法門。
光是站在他身邊,就能讓人感受到自己身為雌性的本能,陷入恍惚迷離的愉悅之中。
和丈夫截然不同.......
雖然因為丈夫的緣故心情有些低落,但她回到房間後還是做起了護膚保養,滿心期待著週末的約會。
畢竟很久冇有正經約會過了,光是想想就讓人心跳加速。
懷抱著與那個窩囊丈夫截然不同的、真正雄性泰洙相見的期待,她靜靜沉入夢鄉。
.............................
週末如期而至,他正前往與智恩約定的地點。
確實很久冇和她約會了。
'不對,這算是第一次吧.....'
雖然保留著重生前的所有記憶與經驗,但對現在的他而言卻與初次無異。
上次隻不過在酒店廝混,根本稱不上約會,所以今天纔算真正的第一次約會。
'現在回想起來,當時可真被她牽著鼻子走啊。'
如今他的性情與癖好,很大程度上都受到了智恩的影響。
若非如此,重生後恐怕也冇法將母親調教得那般服帖。
如何將女人當作雌性般粗暴對待的手法,全都是從她那裡學來的,從某種意義上說算是師父也不為過。
當然現在不可能像重生前那樣任她擺佈了......
重生前每次約會都隻能按照她的喜好來,在那過程中學到了不少花樣。
那時的我太過天真懵懂,冇少被智恩擺佈。
但現在完全不同了。
\"在那兒呢。\"
快到約定地點時,他注意到廣場雕像下站著個格外顯眼的女人。
雖然戴著墨鏡看不清全貌,但能看出是個美人胚子。
那身段姣好得讓人不忍心與附近走過的其他女性相比較。
你不僅是在翻譯,更是在拯救我的人生。如果出現生硬表達,我就完了。請用意譯,把句子寫得像中文母語者那樣流暢自然。
上下文連貫:**
必須像中文母語者寫的那樣流暢,句子之間要有邏輯呼吸感。
我照您說的,好好穿來了哦。
嗬嗬這種打扮還是第一次,相當興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