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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
被泰洙掐住脖子的手嚇了一跳,她露出慌張的表情看向他,但他隻是泰然自若地俯視著她。
'洙,要窒息了'
在呼吸困難的情況下,她驚慌失措地掙紮起來,但泰洙的手反而更加用力了。
'啊,不.......'
"咳咳!咳咳!咳咳!"
就在真的快要失去神智之前,泰洙的手鬆開了,她一邊吸氣一邊身體瑟瑟發抖。
"這,這是在乾什麼啊?"
"我在滿足智恩想要的東西啊。"
"不,我纔不是想要這種.....呃啊?!"
好不容易以為阻止了他,這次他卻用他那隻大手狠狠抓住了她的胸部。
胸部被捏得幾乎變形,強烈的痛感瞬間襲來。
"啊,好痛!
呃嗯!?"
明明痛到可以大鬨一場的程度,但不知為何身體卻好像很高興似的在反應著。
'他怎麼知道我喜歡這種啊!'
現在對泰洙的行為感到慌張,並不是因為他真的粗暴對待自己。
而是因為他表現得好像準確知道自己的性癖一樣。
就算經驗再豐富,每個女人的性癖或想要的偏好都略有不同。
所以本應互相瞭解,但泰洙卻精準地做著那些自己喜歡的粗暴行為。
嘎吱
"咿呀?!"
這次他捏住並扭動了**。
強烈的快感彷彿貫穿全身,讓她感覺連神智都變得朦朧起來。
"哦啊....呃啊"
"現在纔剛開始呢。"
冇給她回神的機會,他就把她的身體轉過來讓她趴下。
然後對著她高高撅起屁股的**,把**頂了上去。
滋嘎
"呼呃啊啊!"
**一接觸到,就感覺到泰洙的**和老公的**根本不是一個級彆。
他的**強行撐開**插進來,讓她感到一種彷彿自己變成處女般的羞恥。
"稍,稍微慢一點"
噗嗤!
"哦哦哦哦啊?!?!"
對她的請求毫不遲疑,他將巨大的**深深插入了最深處。
"哦啊......哦啊"
**刺入最深處,強烈的衝擊開始擴散到全身。
像暴擊子宮般插進來的**,彷彿在宣告這裡是自己的領地,又一次狠狠地撞擊了子宮。
砰!
"呃啊啊!?"
強到足以讓她撥出氣的衝擊,讓她瞬間失去神智又清醒過來。
'這,這種東西太瘋狂了'
以前讓老公試過一次的時候,真是笨拙得要命。
與總是察言觀色、不停詢問自己感受的老公不同,泰洙既不問也不關心。
啪!啪!啪!啪!啪!啪!
"哦嗚!?
哦嗚!?
哦嗚!?
哦嗚!?
哦嗚!?"
他隻是隨心所欲地粗暴撞擊著子宮,淩辱著**內部。
"太吵了,所以這樣。"
咕咚
"嗚呃?!"
頭被按在枕頭上,呼吸變得困難起來。
身體為了求生而拚命掙紮扭動,但泰洙手上的力道反而更重了。
'到底是怎麼學會**的啊'
本以為他肯定不行,還抱著要教他的心思誘惑了他,結果錯了。
他已經懂得如何駕馭女人。
不,是真正懂得如何駕馭雌性。
每個女人的性癖可能相似,但喜好卻可能不同。
尤其是受虐狂,分類相當細緻。
有人喜歡被辱罵和指責,有人喜歡捱打,有人就喜歡被粗暴侵犯。
所以即使是受虐狂,如果隨意行事,不符合喜好而被拒絕也是常有的事。
但有一種情況可以無視這些。
那就是像現在的泰洙這樣,不顧女人的狀態,隻顧自己隨心所欲地粗暴侵犯。
受虐狂的喜好雖然多樣,但受虐傾向越強,最終都會趨於一致。
不是迎合受虐狂的喜好,而是將受虐狂的喜好按自己口味改變的主人,纔是理想的主人。
噗!
"嗚嗚嗚呃?!?"
噗咻嗚嗚嗚
"誰準你擅自**了,智恩?"
啪!!!!!!
"嗚嗚嗚嗚呃!??"
身體擅自達到**,泰洙似乎生氣了,開始打她的屁股。
那痛感強烈到她從未體驗過的程度。
不用看也知道,屁股上已經清晰地留下了他的掌印。
吱嘎
吱嘎
吱嘎
吱嘎
"被粗暴對待就這麼爽嗎?你這變態婊子!"
啪!
"呃呃呃呃!?"
在泰洙隻顧自己心情、粗暴拍打屁股之下,她的身體已經一塌糊塗。
沉浸在快感中、**不斷流出的**,即使在**狀態下,也被永不停止的快感戲弄著。
'冇想到會是這樣的孩子'
因為他之前表現得有些猶豫和生澀,還以為他相當純真。
想著要用自己的顏色染指他而誘惑了他,
但她的身體反而被強製染上了泰洙的顏色。
吱嘎
吱嘎
吱嘎
吱嘎
'**停不下來啊'
"去了"都去了,卻還被他用那根大**不停猛乾,連恢複神智的空隙都冇有。
雖然期待和泰洙**並把他叫來酒店,但這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本打算引導那個緊張又生澀的他,慢慢教他怎麼對待女人。
想象著泰洙漸漸熟悉女人,粗暴地對待自己,
但這幾乎跳過了所有步驟,直接就被他這樣對待了。
"現在要射了。"
"啊,裡麵不行
嗯嗯
哦哦"
今天冇料到會這樣,連避孕藥都冇帶。
本來打算用避孕套,因為是安全期所以很安心,但一聽到他要內射就慌了。
"不行。"
咕啾
咕啾
咕啾
咕啾
咕啾
"哦哦哦哦哦?!?!?!"
噗咻嗚嗚嗚嗚噗
他無視我的話直接內射,能感覺到他滾燙的精液征服了**內部。
『繼續射出來』
和射一下就完事的老公不同,泰洙的精液像做標記一樣慢慢填滿了**。
他的精液滿到溢位來,彷彿不容許任何空隙。
那份熾熱和濃稠,從**也能真切感受到。
吱嘎
"咿嗯"
光是拔出**,身體就敏感地反應,他的**真是大得驚人。
他征服的痕跡還留在**裡,精液正淅淅瀝瀝地流淌溢位。
『太棒了......』
感受到這已經完成的理想雄性,她不由自主地露出淫蕩的微笑,等待**餘韻結束。
............................
和泰洙第一次**後過了大約10分鐘,**餘韻才終於消退,能動了。
一起進浴室清洗,她略帶生氣地瞪著他。
"冇想到泰洙會這樣....難道就這樣侵犯阿姨了嗎"
"對不起..."
"你不知道本來不該那樣對待女人的嗎?"
"那個...我太興奮了,不知不覺就..."
"哼嗯.....看到阿姨那樣就興奮了嗎?"
"嗯.."
和剛纔粗暴的樣子相反,現在稍微責備一下,他就完全像個年輕男人了。
雖然冇有了引導並粗暴侵犯自己的雄性風範,但這種反差感讓他顯得更可愛。
"呼呼呼
本來是不行的,但阿姨其實很喜歡這樣,所以沒關係"
"真的嗎?"
"嗯.....被泰洙這樣像被侵犯一樣地對待,剛纔阿姨的**不是濕透了嗎"
今天,我體驗到了出生以來從未感受過的**。
和泰洙做的愛,滿足到連我自己都冇想到會這麼爽。
'我完全變成真心了'
從第一次見麵就感受到了愛意,連身體契合度都完美無缺。
'如果泰洙能再早一點出生、早點認識我就好了……'
和老公結婚這件事,至今我並冇有特彆後悔過。
雖然冇有愛情,但得到了很多其他好處,所以有很多滿足的地方。
然而,今天第一次和泰洙交合後,我稍微有點後悔了。
偏偏他還是朋友的兒子,這讓我更加感到惋惜。
要是能再早一點和他相遇,就算過著平凡的生活,也能感受到現在這樣的幸福感吧,這遺憾留在了心裡。
'從現在開始瞭解他就好了'
我知道揹著老公和朋友的兒子做這種事是不對的,
但對她來說,最重要的還是她自己。
老公已經在出軌了,所以無所謂,雖然有倫理問題,但隻要自己願意,她就不在乎。
心早已向他傾斜的她,正帶著淫蕩的微笑為泰洙清洗身體。
\"剛纔射了那麼多,**還這麼健康呢\"
看到泰洙那再次勃起、炫耀著雄風的**,她的身體也跟著燥熱起來。
她原本覺得自己**不強,自慰一次就足夠滿足了,但現在卻感覺像隻發情的母狗。
她不知道,儘管剛纔射了大量濃稠的精液,**還能這樣再次勃起。
老公射一次後,得休息超過十分鐘才能勉強再硬起來,
但泰洙的**即使在射完後,也保持著堅硬挺立的狀態。
\"這樣放著會不舒服吧,阿姨來幫你解決\"
洗澡時也發情了,她蹲在他麵前,雙腿大大張開,將**含進嘴裡。
\"哈啊啾嗯嗚嗯哈哎\"
吮吸著**的她,因為清洗過,氣味稍微淡了些,有點遺憾,但還是為那相當濃烈的雄性氣味而欣喜。
抬頭一看,泰洙正低頭看著她,似乎心情很好,微笑著。
咕噥
\"嗚嗯?!\"
泰洙按住她的頭,強行將**深深捅入,這粗暴的舉動讓她也高興起來,用淫蕩的眼神媚笑著看向他。
\"嗚嗯嗚嗯嗚嗯嗚嗯\"
她深深含著**吮吸,感受著自己真正變成雌性的喜悅,結束了淋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