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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嗚咕嗚嗚嗚!?"
當又一顆肛門珠滑落時,正雅幾乎要腿軟得跪倒在地。
'人家不知道這種事啦
連想都冇想過呢'
無論是野外暴露還是調教,在妄想中早已演練過無數次。
但被初次見麵的女人們戲弄,卻是正雅連妄想都未曾設想的展開。
"啊嗯....嗚嗯"
噗咻
"這樣下去會壞掉的吧?"
"已經快要不行了呢"
如同發現有趣玩具般把玩著她的女人們,臉上帶著興奮而愉悅的笑容。
起初還小心翼翼觀察眼色的她們,
轉眼間就認清了誰纔是主人。
噗~
"咿嗚嗚嗚!?"
每滑落一顆肛門珠,都能感受到腹中凝膠狀物體的翻湧。
那些凝膠塊彷彿在抗議著想要衝破禁錮。
'和、和液體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液體至少不會有排泄的錯覺,但凝膠不同。
簡直就像當眾失禁般的錯覺席捲全身。
更羞恥的是,自己正毫無保留地展現出發情母豬的本能。
噗~
"哈啊...啊嗯.......嗚嗯"
當半數珠子排出時,後穴的收縮變得越發劇烈。
稍一鬆懈就會不受控製地全部噴湧而出。
"那就一口氣拔出來吧。"
"好"
不等喘息片刻,女人聽到兒子指令後毫不猶豫地拽出串珠。
噗噗噗噗噗~
"嗚咿咿咿咿呀啊啊啊!?!?"
咕嚕嚕嚕嚕嚕嚕!!!!!!
當所有肛門珠離體的瞬間,粉紅凝膠從敞開的洞口噴薄而出。
"要來了了了了了了?!?"
大量灌入後膨脹的凝膠正持續不斷地噴射。
'腦、腦子要融化了'
從未在自我灌腸時體驗過的羞恥快感,讓**也噴出**。
噗咻嗚嗚嗚嗚噗
嘶~~~~
連尿液也失禁般流淌,恍惚間以為自己身體壞掉了。
在足以令大腦空白的恥辱快感中,正雅顫抖著感受凝膠塊的湧出。
即便全身如觸電般痙攣,仍能清晰感受到三人灼熱的視線。
"啊嗯.......嗚嗯......啊啊"
正雅雖然勉強抓著樹木冇有倒下,但此刻已經興奮到隨時可能暈厥的程度。
"嗚哇
肚子裡居然有這麼多"
"簡直像懷孕了一樣呢"
看著地上噴濺的凝膠狀物體,兩名女子露出極度興奮的表情。
"屁股也完全打開了"
"像**一樣一張一合呢"
"嗯....這個開合程度勉強能用。"
"啊..."
"難道說"
聽到兒子話語的瞬間,兩名女子嚥著口水露出心領神會的表情。
兒子毫不在意她們的視線,慢慢掏出了**。
"在我用這頭母豬自慰的時候....你們可以隨便玩弄她的**和**。"
"謝謝您"
'被少爺侵犯的同時還要被女人們...嗚嗯嗯'
雖然能感覺到兒子正在靠近,但此刻光是站著就已經是她的極限。
"現在開始...要奪走媽媽的糞穴處女了......"
"咿嗚
謝謝您....啊嗯"
背德的話語讓她的身體自動發熱,身後偷聽的女人們也是同樣。
"咦?媽、媽媽?"
"難、難道...."
"啊。我忘了說,這頭母豬其實就是我母親。"
兒子若無其事地揭露著背德的秘密。
"哈啊....哈啊...哈啊..."
得知並非單純主仆而是母子關係後,女人們露出前所未有的震驚表情。
"來,說說為什麼媽媽會變成我的母豬吧。"
啪!
"嗚啊
是、是的"
這本應是絕不能外泄的關係,但既然兒子下令就無從拒絕。
"人、人家睡覺的時候...少爺來到房間...強、侵犯了人家"
訴說的同時回想起當日情形,正雅的身體越發燥熱。
"明明被兒子做了那種事...反而發情地自己扭起腰...變成現在這樣的母豬了"
向陌生女子們坦白背德秘密。
輕易就能斬斷母子倫理的下賤母豬正雅。
"就像聽到的那樣...被乾過一次就變成這樣流著**...迷戀兒子**的母豬了.....這就是我母親。"
"冇錯
人家就是最愛少爺**的母豬"
"居、居然真有這種事"
"媽媽和兒子...咕咚"
"那從現在起...媽媽的糞穴也......變成爛**了。"
噗嗤!
"嗚咿咿咿咿咿咿"
**一口氣頂到最深處,開始瘋狂撞擊腸壁。
"比**插得還深呢?不愧是母豬連糞穴都夾得這麼緊啊。"
吱嘎吱嘎吱嘎吱嘎
"啊啊啊啊啊"
她爽到連話都說不出來,隻能發出下流的呻吟。
'把糞穴的處女連同我所有的第一次都獻給少爺了'
無論是嘴唇、胸部、**還是肛門,全都被兒子奪走第一次的正雅。
此刻她才意識到,至今不接觸男人、拚命壓抑毀滅欲,全都是為了留給兒子。
噗咻嗚嗚嗚嗚噗
"媽的,這母豬要**幾次纔會清醒啊!"
啪!!!!
"嗚咿太、太棒了啊"
屁股被狠狠抽打,她的肛門卻收縮得更緊以示感激。
"哇啊....被兒子這樣對待居然還這麼開心"
"看起來超享受這種玩法呢"
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嘎
明明正在被兒子侵犯,兩側圍觀的女人們卻因正雅的模樣興奮不已。
"啊**都硬得不行了"
"胸部也晃得好厲害"
搓揉搓揉搓揉搓揉
咕啊啊
"噫呀呀呀呀呀呀"
因隨意揉捏胸部的女人們和瘋狂**的兒子,正雅正陷入近乎癲狂的快感。
今天不僅初次被兒子開了後庭,還在暴露play中被其他人調戲。
'比妄想還要舒服千萬倍'
"啊嗚嗯啊"
"這哪是糞穴根本就是另一個**嘛!"
啪!!
"嗚嗯太棒了因為屁眼變成**才這麼舒服嘛"
曾經端莊嚴肅的形象蕩然無存,此刻隻剩一具沉溺快感的雌獸。
"來,把姿勢擺得更清楚點。"
"咿呀"
泰洙直接抄起她的膝窩將她舉高。
雙腿淫蕩大張著被兒子懸空抱起,正雅與女人們視線交彙。
吱嘎吱嘎吱嘎吱嘎
"嗚嗯!?啊啊!?咿呀!?"
兒子每記**都狠狠撞擊子宮。
明明插在肛門裡,不知是刻意還是巧合,粗大的**總能精準捶打子宮位置。
'被爆菊的同時還被直搗子宮這種事根本想象不到啊'
憑藉兒子粗壯的尺寸,每次插入都頂得她下腹微微隆起。
"這種姿勢居然真的可以做到呢"
"要是被男人的**插進來...肯定會失去神智吧"
女人們興奮得像看錶演般圍觀著。
即便同為女性正遭受如此粗暴對待,她們眼中卻不見絲毫愧疚或救助之意。
最初相遇時還擔心她是被迫的,但瞭解正雅的本性後,
大家都明白這一切都是為了她好。
"可以用按摩棒**她的**玩嗎?"
"啊好的!"
"這次讓我來試試嘛"
噗嗤!
"嗚啊.......噫呀?!"
當女人毫不猶豫地將按摩棒捅進空蕩的**時,正雅猛然揚起脖頸開始顫抖。
'太危險了現在兩個洞同時被侵犯的話就回不去了知道這種事的話就再也無法過普通生活了'
咕啾咕啾咕啾
咕啾咕啾咕啾
兒子粗暴侵犯肛門的**與不規則****的按摩棒,早已讓她的身體沉溺於超越極限的快感中。
噗咻.....
**來得太突然,連**都噴不出來的狀態。
"要射了媽媽!!"
嗡嗡嗡嗡嗡
"嗚咿咿咿咿咿咿咿?!"
濃稠精液直接灌入肛門深處。
與冰涼的灌腸凝膠不同,這是雄性熾熱的濃精。
"就這樣尿進去吧。"
噝噝噝噝
"要去了嗚啊尿、尿出來了不行了"
正雅對兒子像對待便器般往肛門裡撒尿的殘暴行為,反而滋生出更強烈的服從心。
"哇這種便器玩法還是第一次見..."
"我在色情影片裡都冇看過這麼刺激的"
啵~
"嗚嗯"
當**從肛門拔出時發出清脆聲響。
嘩啦啦啦
"啊啊啊"
混合著精液與尿液的濁流順著草坪淌下。
"今天差不多到極限了吧。"
"哈啊....哈哎.........噫嗚"
失神癱軟的母親。
其實早就超過承受極限,全憑意誌力強撐著。
能堅持到現在反而堪稱奇蹟,於是今天先到此為止,讓媽媽躺在樹蔭下的草坪上。
"今天的事請不要對外說。"
"啊....好的"
"明白啦。"
女人們因初次體驗而滿臉潮紅。
"這些送給你們當禮物吧。"
"非、非常感謝"
作為封口費,母親用過的按摩棒和肛門珠被分給了她們。
本以為會被嫌棄,冇想到她們反而愛不釋手地各自離去了。
接著我背起昏迷的媽媽,抓起外套,神不知鬼不覺地溜到了車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