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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泰洙忙著給範泰熙秘書當助教時,三名女生久違地聚在一起喝酒。
"那麼,為大家都成為哥哥的泄慾工具乾杯~"
"聲、聲音小點啦!!"
曉英雖然身處有隔間的酒館,還是擔心被旁人聽見而壓低聲音發火。
寶娟毫不在意地喝著酒,一臉愉悅。
"最近哥哥陪我們的時間變少了,有點遺憾呢~能這樣聚在一起真不錯~"
"泰洙好像也很忙的樣子。"
唯獨保持淡定的恩智小口啜飲著酒,想著關於泰洙的事。
最近幾天他放學就直接回家,不知在忙些什麼。
所以隻能在校園裡見麵,三人都覺得有些遺憾。
"今天我約他喝酒,他說有其他事要辦。"
曉英嘟著嘴抱怨被泰洙拒絕的事。
"該不會想揹著我們偷偷約會吧?前輩這種時候最狡猾了。"
"我、我們本來就經常單獨吃飯啦!"
被寶娟揶揄的曉英紅著臉辯解。
其實她也想偷偷約泰洙,同樣被拒絕了。
連忙什麼理由都不說,完全摸不清狀況。
除了在校時間,想多相處並不容易。
"大家今天都和哥哥做了什麼呀?"
"做什麼是指?"
"就是這個啦"
寶娟用單手比出孔洞,食指來回**著露出狡黠笑容。
"我就和平常一樣..."
"反正這裡冇外人,說說嘛~"
雖然彼此早看過對方身體,曉英還是害羞地用手遮掩。
要坦白這種事依然會難為情。
"那就由我先分享吧"
雖說在校外難碰麵,但三人都會利用課間、空堂、放學後等零碎時間找泰洙溫存。
"人家今天在廁所裡服務了哥哥哦"
"廁、廁所?具體怎麼做的?"
曉英雖然羞於講述,卻對聽細節充滿興趣。
寶娟帶著**笑容繼續描述起來。
"本來一起聽課到下節課前都有空,結果被哥哥拽進廁所了"
"拽進去?明明是你先勾引的吧?"
"唔...確實故意在課上給哥哥發了好多色圖啦"
"你這..."
"哥哥都興奮到勃起了呢"
她上課時不停發送提前拍好的豔照挑逗,下課鈴響就立刻衝向廁所。
"剛進隔間就被命令脫光光,變成全裸了"
被拖進男廁所後立刻一絲不掛的寶娟。
主動撩撥的後果足夠讓她被狠狠教訓。
反而期待捱罵的她,在瓷磚隔間裡赤身**時,恍惚覺得自己成了便器。
"後、後來呢?"
曉英學姐雙眼放光地追問,假裝不在意的恩智也豎起耳朵。
"當然被前輩乾得亂七八糟啦。怕叫聲太響,內褲塞著嘴在馬桶上被粗暴頂撞"
回憶當時情景的寶娟渾身一顫。
雖然內褲堵嘴抑製了呻吟,她還是像發情母獸般汁水橫流。
每次**貫入都讓她腦內空白,真切體會到淪為便器的感覺。
"中途有男生進來時,前輩還頂著子宮猛乾,差點讓人家暈過去"
撫摸下腹的她仍在發抖,彷彿重溫那波衝擊。
"原、原來如此"
曉英聽得麵紅耳赤,嚥著口水。
"那學姐今天怎麼樣?說到這份上該坦白了吧。"
"所以我......那個......啊嗚!咕咚咕咚咕咚"
羞紅臉的曉英仰頭灌完整罐啤酒。
"哈啊~我今天在...實訓課時"
"哇~比我還大膽呢"
雖說拉上了簾子,仍有被人察覺的風險。
教授巡迴檢查的實訓室裡,連喘息都難以隱藏。
"確實夠刺激...."
曾多次在實訓時遭淩辱的恩智也紅著臉回憶起來。
"果然冇法做到最後......用、用嘴解決的"
"用嘴是指?"
"嗯....泰洙玩著我的**..我用嘴幫他....把泰洙的**含住"
雖然說著害羞的話,但回想起那時,曉英的臉漸漸泛紅,變得有些興奮。
"一開始還好好按摩的,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揉屁股和胸部,不知不覺就已經興奮起來了。"
按摩實習時,專業的學生們經常互相給對方做。
那時雖然曉英是被按摩的一方,但那可不是普通的按摩,而是讓人興奮、身體發熱的按摩。
泰洙的手漸漸讓她的身體變得滾燙,但因為按摩太舒服,神智都變得朦朧了。
"所以等我回過神來,已經興奮得不行了,就、就讓他把**給我"
朦朧的神智恢複時,身體已經徹底發燙了。
所以想趕緊冷靜下來,就對泰洙說讓他插**。
"明明簾子後麵就有朋友在,姐姐還敢這麼說?果然曉英學姐也是超色的人呢"
"才、纔沒有!"
之後,曉英的**被泰洙的手戲弄著,她躺著隻把頭往後仰,含住了他的**。
回想起那時他的**深入喉嚨的感覺,**噴著水**了,曉英羞得說不下去,
但當時的刺激和興奮感湧上心頭,感覺**又濕了。
"那恩智姐姐當時怎麼樣呢?說說看嘛"
"我...."
輪到自己時,恩智也猶豫著要不要說,但還是慢慢開口了。
"冇做那種事.....但一整天都在聞精液的味道"
"啊!?"
"哇姐姐果然也不是一般人呢"
這出乎意料的發言讓曉英和寶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一整天不做那種事也是有可能的。
但說一整天都在聞精液的味道就讓人疑惑了,恩智從包裡拿出了什麼東西。
看起來像是普通口罩,但翻過來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口罩。
裡麵沾著乾涸的黃白色汙漬一樣的東西。
而且不用明說也知道那是什麼。
"你戴著這個口罩一整天?"
"嗯...."
"嘿~難怪總覺得姐姐身上一直有精液的味道"
一起上課的寶娟之前莫名聞到精液味卻找不到來源,原來就是恩智。
"對戀味癖的前輩來說這簡直是酷刑吧?"
"唔....確實吃了點苦頭呢。"
對氣味極度敏感的恩智。
雖然現在多少能控製忍耐了,但以前光是聞到泰洙的氣味就會發情到無法靠近。
結果整天聞著精液的氣味,簡直像在遭受不是拷問的拷問。
"大家果然都在和哥哥做色色的事呢"
"你不也做了..."
"話是這麼說,但所有人都真正成為哥哥的雌獸這種感覺實在太棒了"
原本毫無共同點的三人。
自從有了共侍一位主人的共同點後變得異常親密。
再加上每次在學校見麵都用深吻打招呼,想不親近都難。
"不過你們知道哥哥最近在忙什麼嗎?"
"他冇告訴我呢。"
"我也冇聽他說。"
"嗯....這樣的話.."
雖然冇明說忙的原因......
""是女人吧。""
三人瞬間心領神會。
"真的還要往這裡增加女人嗎?花心大蘿蔔..."
曉英不滿地嘟囔著。
"啊....嗯....是的呢。"
"是、是啊..."
"咦?你們兩個怎麼了?"
"冇什麼特彆的。"
曉英不知道,但寶娟和恩智連母親大人和娜妍阿姨都已成為泰洙的雌獸這件事都清楚。
因為還不能說出自己母親也成了泰洙的雌獸,所以曉英還被矇在鼓裏。
"話說有人猜到是誰嗎?"
"我完全冇頭緒..."
"我也冇什麼線索.."
泰洙在狩獵新雌獸這件事三人其實都隱約察覺到了。
如果隻是單憑女性直覺或許會忽略,但三人都想到一塊兒去就基本實錘了。
雖然曉英和恩智並不樂見繼續增加女人,但也明白這是無可奈何的事。
若非如此,她們也不可能像現在這樣...
"不管是誰大家和睦相處我就滿足啦~"
"我也無所謂.."
"既然你們都不介意的話.."
曉英雖然仍有不滿但姑且接受了。
雖然因為忙著追其他女生而冷落自己這點讓人不爽,但反正遲早會被告知就等著吧。
就這樣邊聊邊喝酒,漸漸大家都有些微醺時寶娟突然開口:
"啊!說起來我差點忘了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