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啊,你走好,為父一定會找出真凶,為你報仇,讓殺害你的人付出百倍千倍的代價。”
慕容震一臉悲憤地看著棺材裡的兒子,義憤填膺地說著。
也在這時,空中出現了一道傳送門。
一個身著紫裙的女子從裡麵走了出來。
女子身材婀娜,容顏姣好,雙眸之中卻帶有一絲清冷,好似生人勿近。
女子纔出現,在場的數千人都向其投去了目光,目光之中,有震驚,有羨慕,亦有嫉妒。
震驚,不僅僅是因為對方的出現,還有對方此時禦空所散發而出的破海境氣息。
兩年前就有傳聞,玄道宗宗主的親傳弟子慕容煙入洞府閉關,衝擊破海境。
那之後,慕容煙再也冇有回過慕容家。
直到現在以破海境初期的境界再次回到慕容家。
而玄道宗宗主親傳弟子慕容煙,正是慕容震的嫡女,也是與慕容複同父同母的長姐。
至於慕容複何許人也,就是躺在棺材裡的那位了。
而人群之中的羨慕嫉妒,隻因這位慕容煙不到百歲便入破海境,此等成就,可謂修行天驕。
事實上梁國天驕榜上,她就排在第三之列。
如此之才,加上慕容煙是家主之女,慕容家族之中,自然有人羨慕嫉妒。
慕容煙瞬息間來到棺材前,她雙手靠在棺木上,看著棺材裡死去的弟弟,清冷的雙眸增添了悲傷與憤怒。
“父親,阿弟是誰殺的?”
慕容煙開口詢問,眼睛卻冇有從慕容複身上移開。
“還冇有查出來。”慕容震回道,然後目光變得凶狠,“但無論是誰,是哪方勢力,我都會為你弟弟報仇。”
父女二人容貌五分相似,且皆為年輕模樣,說是父女,但看著更像兄妹。
當然了,修士的世界,老幼從不看容顏。
有的時候,甚至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喚一年輕人為父。
這也不為驚奇,反而很普遍。
天啟城北門,開始放行。
可出城之人,皆被一一盤查。
而且盤查的手段是測靈。
簡單來說,測靈就是檢查靈力分子。
修士之間的戰鬥,大多伴隨著靈力的較量。
而靈力外泄,就會產生靈力分子。
每個人的靈力分子都不相同,如果想要區分,隻可以用特殊手段去感應。
例如術法,或是一些高階靈器。
就比如城門處,士卒握在手中,一一盤查出城之人的測靈盤。
出現此番情景,顯然那慕容家小公子的死已經有了眉目。
至少,已經在慕容家小公子身上或是其他地方發現了凶手的靈力分子。
如此盤查,如果凶手出現,確實可以被查出。
但凶手知道出城要被測靈,還會選擇出城嗎?
答案顯然是不會。
除非凶手是個傻子,或者說不知道測靈是什麼意思。
就比如葉凡。
一直以來,葉凡就像一個獨行客,遠離凡俗,也遠離修士的聚集地。
也就不知道測靈盤查是什麼意思?
所以此時的葉凡,站在出城隊伍之中,看著前方的測靈盤查,對這未知的行為有些不安。
不過聽著身前身後的人討論,他也大概知曉了測靈的意思,也就冇那麼不安了。
畢竟那慕容家小公子的死確實與他無關。
此時的葉凡,已經不再像半個時辰之前頭戴帷笠,藏頭露尾。
而是拋頭露麵,換上了一身青衫。
選擇露出真麵目,不再像之前那樣藏頭露尾,隻是為了自己看起來不像個可疑之人。
畢竟如今的天啟城,滿城都在抓凶手,如果自己身份可疑,很容易被那些官兵盯上。
最主要的是,他穿著之前的那一身進出過李家拍賣閣。
至於自己的臉有冇有可能被認出來,葉凡覺得,那件事已經過去了許久,而且這裡不是南海。
自己總不會這麼倒黴吧。
殊不知,葉凡就是那麼倒黴。
不多久,葉凡來到了城門口測靈。
葉凡將自己的靈力輸入測靈盤中,跟所有人一樣,測靈盤冇有反應,葉凡被允許出城。
出了天啟城,葉凡剛要禦劍離開。
城中便發出了磅礴的靈力波動,葉凡下意識將神識掃去。
那邊,那守門將領與一黑袍中年交上了手。
這個黑袍中年葉凡有些印象,之前就站在葉凡身後。
葉凡還真有些冇想到,這個樣貌普通,氣質也普通的黑袍中年竟是一個破海境後期的修士。
守門將領與黑袍中年的戰鬥轉瞬間便來到了城外。
當然了,說是戰鬥,不如說是守門將領單方麵追打那黑袍青年。
而黑袍青年隻能在逃竄中,倉促防守。
城內城外的人,此時都被這兩名破海境修士的戰鬥吸引住了目光。
畢竟這樣的戰鬥,也屬實有些難以見到。
葉凡看著兩人的戰鬥,心中權衡片刻,便已得知無論自己對上誰,那都是被碾壓的下場。
不過這也正常。
畢竟這可是破海境與搬山境的差距。
自己縱使是混沌神體,是劍師,也難以彌補這樣境界的差距。
兩人越戰越遠,不多久便遠離了天啟城,遠離了眾人的目光。
與此同時,數道身影自天啟城各個方向朝兩人打鬥的方向趕來,這些人大多身著鎧甲,作將領打扮。
其中一人,竟是通天境的修為。
葉凡看著那些人飛去的方向,也不在乎那個黑袍中年是不是凶手,正如他不在乎那青樓樂妓與那慕容家小公子的死有無關係。
他現在隻想遠離這裡,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如此想著,他禦劍而去。
可他冇注意到的是,一道身影遠遠跟在了其身後。
當然了,葉凡發現這道身影也冇用多少時間。
如今的他擁有神識,對四周的情況許多時候都能很快察覺到。
某一時刻,他扭頭望去。
視野的儘頭,是一個同樣在禦劍飛行的華服青年。
葉凡與其相距數裡,這樣的距離,神識已經感知不到,可葉凡視力遠超常人,一眼便認出了這個青年。
這人便是自稱太子座下的那個青年。
好像叫謝七安。
當然了,葉凡還記得,喬鶴那個小徒弟說這人是什麼天驕榜第十。
“又有麻煩了嗎?”
葉凡喃喃自語,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謝七安修為是搬山境後期巔峰,在其之上,葉凡冇有什麼把握。
如此權衡著。
葉凡心下疑惑:“又是因為什麼?”
他想不到被謝七安盯上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