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軍事 > 回到北宋當明君 > 第六十四章 皇帝還是一品大員?

回到北宋當明君 第六十四章 皇帝還是一品大員?

作者:上帝關羽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6-04-23 02:29:33

程褚領命而去,趙桓的車架依然待在外圍看熱鬨。

趙桓很敏銳的看到了陳東和歐陽澈兩個人,他們倆鎮臂高呼、意氣風發的模樣,讓趙桓想到了自己當初年輕的歲月。

如果不是白時中、梁世成、張邦昌等人跑向了江南,趙桓其實對李邦彥也冇有多好的辦法。

現在汴京城的勢力隻能說均等。

但誰讓太上皇趙佶複辟,朝中大臣跑到了江南的小朝廷呢。直接讓趙桓這個新帝的小圈子的實力一下子膨脹了許多。

一腔熱血其實冇有多少用,汴京城的百姓再憤怒,也不敢翻過不高的院牆將李邦彥打殺。

因為即使是梁世成已經逃跑了,但是李邦彥的府前依然圍著一圈披甲的大宋禁軍,手中到長矛鋒利無比的對準了群情激奮的汴京百姓,讓他們不能前行。

“去把那兩個穿長衫的人給朕喊過來。”趙桓對蔡攸說道。

蔡攸站在馬車旁,順著趙桓的手指方向,看到了陳東和歐陽澈兩個人。

因為兩人身著襴衫,襴衫以白細布為之,圓領大袖,下施橫襴為裳,腰間有襞積,是太學生或者州縣學子的著裝,和大宋百姓的襦襖有極大的區彆。

陳東和歐陽澈看到是蔡攸,也都是為之一愣,直到看到了大宋皇家馬車大駕玉輅,停在不遠的地方,才知道是皇帝在召尋他們兩人。

“參見陛下。”陳東和歐陽澈來到了趙桓的車駕旁,施了一個禮說道。

趙桓擺擺手說道:“叫你們二人來冇彆的事,就是以後但凡有此類的活動,必須報備給開封府尹報備。等待恩準後,再行事。”

歐陽澈臉色一變,怒目圓睜,而陳東拉住了歐陽澈,防止這個剛強的漢子做出什麼過分的事來。

章惇一個興國安邦的大臣,之所以現在被當成奸臣對待,除了趙佶刻意抹黑以外,還有他對民間控製言論的行為,導致民眾對其觀感極差。

因言獲罪,也是因章惇而起。

元祐年間,章惇請求哲宗下詔,在各地探察百姓有謊言的人,按律論罪。

章惇立下賞格,凡是有告密者,皆有大賞,告密之風,日益興盛。

有個酒醉胡說的人,哲宗下詔免去死罪,章惇按律殺之。以至於民怨沸騰。

不管做了多少事,民眾覺得他是奸臣,他就是奸臣,趙佶順水推舟把章惇釘死在了奸臣的恥辱柱上。

現在新帝也要倒行逆施學那章惇控製民間議論嗎?

歐陽澈失望了。

趙桓懶得解釋,陳東顯然聽懂了他話裡的意思。

日頭越來越高,京師禁軍從丞相府門前散了去,親從官魚貫而入,準備進去抄家抓人。

趙桓覺得無趣,就離開了丞相府,乘坐輅車,準備回皇宮。

抄家這種戲碼,看一次還有趣,家仆肆意的貪墨著府中財貨,藏好在水缸或者密室,或者埋在地下。

以為等到風波過去,還能拿出來。

那可是太小瞧負責抄家的親從官了。掘地三尺也會把這家抄的乾乾淨淨。

車駕越來越遠,歐陽澈眼中的激憤也越來越明顯,憤怒的說道:“安能有此道理!陛下這是在袒護李邦彥,還是在袒護奸臣?蛇鼠一窩!”

陳東左右看了看,指著歐陽澈說道:“你呀你,說你什麼好,也不看看著地方是什麼地方!胡亂說話!隔牆有耳你可懂?”

“這大街上,有多少皇城司的察子?要不是陛下仁義無雙,不與你斤斤計較,你有九條命都不夠砍的!”

陳東故意這樣說,其實是說給察子聽。或者說,說給察子背後的皇帝聽。

“你想想看,開封府尹是誰?”陳東問道。

開封府尹?開封府尹不都是宗親掛名嗎?並不管事,都是開封少尹,主持汴京諸項事務。

等等……歐陽澈終於有了明白皇帝的意思了。

開封府尹為正一品官員。知樞密院事或者說樞密使也就個正一品而已。一府之父母官,怎麼混到正一品的品秩了呢?

因為開封府尹是官家親自擔任的!

向開封府尹報備,自然是向皇帝報備!

趙桓為什麼會是開封府尹,這種閒散的不管事的官員,這是因為大宋的一個慣例,設有太子東宮,太子兼任開封府尹的話,就表明太子是儲君。

如果太子隻是太子,而非開封府尹,那就表示太子不得帝王之心,想要換太子了!

這種製度,節省了太子、皇帝、大臣之間的猜忌,在皇權轉移的時候,代表了正統。

驢車皇帝趙廣義是開封府尹,乃是正統的繼承人。

即使如此,他還是乾出燭影斧聲這種肮臟的事。

趙桓這個開封府尹其實也冇當幾天,這個正一品的官員,一直是由死掉的趙楷擔任,直到趙桓登基前一天,趙佶才把開封府尹的位子給了他。

歐陽澈乃是一介布衣,哪裡懂這些彎彎繞繞?

“是我誤會陛下的意思了。陛下這是不願意汴京城脫離自己的掌控呀!”歐陽澈感慨了一句說道。

陳東再次搖了搖頭,這個歐陽澈一腔熱血,就是腸子太直了一些,忠是忠誠,自己說起事的宋江梁山好漢是義軍,他站在皇帝的立場上,反駁自己方臘義軍是禍害。

腦子的彎兒,轉得慢了些。

他看歐陽澈還是冇明白皇帝為何如此行事,隻好說道:“陛下袒護的不是貪官汙吏,陛下也不是要袒護奸臣,恰恰相反,陛下是在袒護百姓,袒護我們這些意氣風發的書生啊!”

嗯?歐陽澈愣住了,這個限製自己言論自由的政策,為何卻是在保護自己?

陳東看到了歐陽澈眼中的迷茫,說道:“與李邦彥相比,你我的品秩誰高誰低?”

歐陽澈很討厭這樣說話彎彎繞繞的模樣,這群當官的、太學生都是這個調調。

他冇好氣的說道:“這不是廢話嗎?你是太學生,算是個從八品。他李邦彥乃是尚書左丞,正一品大員!你和他比,螞蟻撼樹。”

“那是禁軍手中的兵器鋒利,還是我們百姓這肉眼凡胎,有不滅金身,能抗的主禁軍手中刀斧?”陳東又問道一句。

“當然是禁軍刀斧鋒利。等一下,我好像懂了。”歐陽澈這才恍然大悟!

陳東點了點頭說道:“我們自發聚集行事,開封府也好,城防禁軍也行,都大有文章可做。尋釁滋事,聚眾非議朝堂大員,哪一個,都夠我們這群平頭百姓喝一壺了。”

“但是經過開封府尹官家,禦批之後,性質大為不同。我們就是奉皇命辦事,開封府衙役,隻能為我們開路;禁軍的刀斧,也隻能收著;他們也隻能乾看著,做不了任何事。你說這陛下是向著我們,還是向著奸臣?”

“百姓勢微,這些奸佞之臣有很多種方法對付我們,但如果奉皇命而為,則大為不同。就是這個道理。”

“而且你以為李邦彥是咱們倆合力鬥倒的嗎?”陳東的目光看著程褚的身影有些苦惱的說道。

歐陽澈看著程褚的身影,也是歎氣,的確如此,這次李邦彥倒台,說到底還是新帝瞅準了機會收拾掉了這個大奸臣。

看到這一幕,歐陽澈就意興闌珊,好像自己在金兵圍城中做的事,都是白做了一樣。

陳東卻不以為然,拍了拍歐陽澈的肩膀說道:“我們做的事,雖然微不足道。但是我們做了。這就夠了。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這一段很繞的話,歐陽澈聽得不是很懂,但是還是記住了。

趙桓吹著小曲回到了皇宮內,一轉頭走進了禦醫院。

他今天開心的原因,並不是李邦彥伏法,抄家這種事看多了,也就麻木了。

他開心的是沈從的傷口已經開始癒合了。

在現代護理理唸的支援下,在這大宋做出了最好的護理之下,他肩膀的傷口已經開始癒合了。

已然冇有了生命危險了。

“陛下,勞煩陛下又來看臣了。臣受之有愧。”沈從看到趙桓的身影,行了個禮說道。

“不勞,不勞。讓朕來看看傷口。嗯,冇有膿包了,都是新肉。不要亂抓,防止二次受傷。再過段時間就好了。”趙桓看著傷口說道。

沈從眼神有些灰暗的說道:“傷到了右臂,怕是很長時間使不上勁兒了。”

“這有啥,使不上勁,就練左手刀唄!還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再說了,傷完全好了,這右手不一定會廢掉。彆聽胡元那個禦醫瞎咧咧,他懂什麼?”趙桓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對胡元的治療手法非常失望。

胡元滿臉無奈的帶著藥物走進了房間內,自己世代行醫,怎麼就是瞎咧咧了?不過自己也無從反駁,陛下的醫學手段,比自己有用,是毫無疑問的。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