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瘋牛的實力最強,我之前跟在他後麵混過一段!”
馮成出聲道。
“他一般在哪兒活動?”
周恒追問。
馮成聽出了周恒的意圖,急聲說:
“恒哥,你不會覺得那三個傢夥和瘋牛有關吧?”
“不可能,我從冇見過他們!”
“這事你彆管,你隻要告訴我,在哪兒能找到瘋牛就行!”
周恒沉聲道。
馮成臉上露出幾分狐疑之色,出聲說:
“三元路上的木馬檯球廳是瘋牛開的,他正常在那活動!”
“行,我知道了,你好好休養,我出去一下!”
周恒沉聲說。
“恒哥,你……”
馮成欲言又止。
周恒抬眼看過去,一字一句道:
“今生今世,誰都彆想動我兄弟,任何人!”
說完這話,周恒頭也不回,快步出門而去。
看著周恒遠去的身影,馮成心裡暖洋洋的,嘴角露出幾分若有似無的笑意。
出了醫院,周恒叫了一輛三蹦子,直奔木馬檯球廳而去。
九十年代初,舞廳、遊戲室、旱冰場、檯球廳是年青人的主要活動場所,混子們也集中於此。
十多分鐘後,三蹦子到了木馬檯球廳門口。
周恒下車後,直奔檯球廳而去。
檯球廳和舞廳一樣,經營到夜裡纔會關門。
一大早正是從業者補覺時間,門前一片寂靜。
周恒站定後,握手成拳,重重砸在緊閉的不鏽鋼門上。
咣——,咣——
在寂靜的環境中,不鏽鋼門發出的聲音格外刺耳。
周恒等了片刻之後,不見有人開門,用拳頭繼續砸門。
“誰他媽的砸門,想死呀?”
一個理著蘑菇頭的小混子打開門,怒聲喝問。
“我找瘋牛談點事!”
周恒冷聲道。
蘑菇頭睡得正香,被周恒吵醒後,本就一肚子火,聽他直呼老大的名號,更為惱火:
“你他媽誰呀?牛爺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閻王好見,小鬼難纏!
周恒抬眼狠瞪蘑菇頭一眼,冷聲道:
“少他媽廢話,耽誤了老子正事,瘋牛一定會廢了你!”
要想震懾住這些小混子,必須比他們更強勢。
蘑菇頭聽到周恒的話後,臉上露出幾分疑惑之色,心中暗道:
“這傢夥從哪兒來的,不會是什麼大人物吧?”
蘑菇頭隻是個看家護院的小混子,見識有限,被周恒三言兩語鎮住了。
“牛爺這會正在睡覺呢!”
蘑菇頭出聲道,“你要不要等會再過去?他睡覺時最討厭有人打擾!”
周恒白了對方一眼,冷聲道:
“我的事和你無關,你隻要帶我過去就行!”
“好……好吧,請!”
蘑菇頭一臉鬱悶的向周恒做了個請的手勢。
周恒昂首挺胸,做出一副鼻孔朝天的架勢,抬腳走進檯球廳。
檯球廳裡足有三、四百平米,放了好多張檯球桌。
儘管過了一夜,但裡麵煙味和酒味依然冇有散儘,直沖鼻子。
周恒見狀,微微蹙了蹙眉,但臉上的表情很淡定,並無任何不適。
“牛爺在二樓,請隨我來!”
蘑菇頭衝周恒做了個請的手勢。
周恒並未搭理他,抬腳上樓而去。
蘑菇頭走到瘋牛臥室前,停下腳步,小心翼翼的伸手推開門。
瘋牛昨晚喝了不少酒,床前方桌上放著五、六個空的啤酒瓶,這會睡的正熟,呼嚕聲震耳欲聾。
周恒抬眼看向蘑菇頭,衝他使了個眼色,示意其將瘋牛叫醒。
蘑菇頭上前一步,出聲道:
“我可不敢,你自己叫他!”
瘋牛性情暴戾,最討厭睡覺時,有人打擾,蘑菇頭不敢輕捋虎鬚。
周恒的目光落在空啤酒瓶上,伸手操起一個,用力往水泥地麵上砸去。
咣噹——
啤酒瓶炸裂開來,最玻璃四濺開去。
瘋牛睡的正香,突聽一聲巨響,嚇壞了,嗖的一下坐起身來。
蘑菇頭做夢也想不到周恒竟會這麼乾,嚇的都快哭了。
瘋牛見眼前站著一個陌生男人,心中很是惱火,怒聲喝問:
“小四,你他媽找死呀!”
蘑菇頭在家中排行老四,聽到嗬斥後,嚇壞了,急聲道:
“牛爺,這事和我無關,他砸……砸的啤酒瓶!”
瘋牛的目光落在周恒身上,怒聲大喝:
“小子,你他媽竟敢到老子的地盤上來撒野,今天不給出個合理的解釋,老子一定弄死你!”
麵對瘋牛的威脅,周恒絲毫不懼,從隨身攜帶的拎包裡,拿出一千塊錢往桌上一扔。
啪的一聲輕響,瘋牛的目光被這遝百元大鈔牢牢吸引住了。
“哥,您這是唱的哪一齣?”
瘋牛如同變臉一般,滿臉堆笑問。
看到瘋牛的表現,周恒嘴角露出幾分若有似無的笑意。
這一情況在他的意料之中,瘋牛雖在雲都道上名聲顯赫,但經濟實力實在有限,周恒此舉直接將他砸暈了。
“幫我辦件事,這是訂金!”
周恒沉聲道,“事成之後,我給你這個數!”
說到這兒,周恒伸手在瘋牛麵晃了晃!
“五……五千?”
瘋牛喜不自禁,說話都有點結巴。
“冇錯!”
周恒沉聲說。
這年頭,五千塊錢可不是個小數字。
瘋牛想不到周恒出手如此大方,急聲道:
“哥,什麼事,您儘管開口!”
周恒不急不躁道: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周,名恒,在三溝鄉水產公司做小龍蝦收購生意!”
“周老闆,冇想到做小龍蝦生意的竟是你!”
瘋牛滿臉巴結道,“你可真有眼光,兄弟佩服!”
前兩天,瘋牛和手下兄弟在一起時,還談到周恒的,對其佩服不已。
坊間傳聞,周恒短短一個月掙了幾十萬,眼紅的人多了去了。
“有三個傢夥得罪了我兄弟,我想牛爺幫忙找回場子!”
周恒沉聲說。
“什麼情況?周老闆!”
瘋牛急聲發問。
周恒冇有藏著掖著,將昨晚那事的經過說了一遍。
“冇問題,周老闆,這事包在我身上!”
瘋牛拍著胸脯道,“馮成也是我兄弟,在雲都敢動我瘋牛的兄弟,他們這是活膩了!”
馮成雖跟瘋牛混過一段時間,但若不看在錢的份上,他絕不會為之出頭。
“謝謝牛爺仗義出手!”
周恒不動聲色的丟了頂高帽子過去。
“周老闆客氣了!”
瘋牛出聲道,“你稍等一下,我叫個兄弟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