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紀光道聽到這話,一下子愣在了當場。
廖雲彪雖是紀光道手下的得力乾將,但在這事上卻不願聽他招呼。
紀光道給盧宏凱、錢亮的貸款利息本就是最低的,如果再往下降,可就違規了。
廖雲彪作為這筆貸款的經辦人,如果被髮現,可是要承擔責任的。
就在紀光道想方設法做廖雲彪工作時,盧宏凱突然說不用降息了,這讓他很是意外。
“主任,盧少既然這麼說了,那我這就給他辦!”
廖雲彪急聲說道。
盧宏凱主動提出不用降息,廖雲彪求之不得,生怕他反悔,連忙提議簽合同。
“行,盧少、錢少,我讓廖經理將貸款合同拿過來了,你們看看有無問題!”
紀光道滿臉堆笑的問。
“拿過來吧!”
盧宏凱隨聲說道。
廖雲彪不敢怠慢,連忙將貸款合同遞過去。
盧宏凱看了一眼後,便將其遞給了錢亮。
錢亮見後,沉聲道:
“冇問題,我先簽!”
盧宏凱緊隨其後在合同上,簽上了大名。
這筆貸款是盧宏凱和錢亮兩人貸的,因此,必須有兩人的簽名。
廖雲彪接過貸款合同,將其拿給紀光道。
紀光道看著一連串的零,嘴角露出開心的笑意,提起筆龍飛鳳舞的刷刷寫上大名。
這意味著紀光道將要獲得五百萬的意外之財,不但能將之前的虧空還上,還能和小情人逍遙快活的過日子,怎麼能不開心呢?
廖雲彪接過貸款合同,看似隨意的說:
“盧少、錢少,貸款雖然是你們兩人辦的,但錢冇必要分開打!”
“一千萬直接打在你們其中一人的卡上,既方便,又省事!”
盧宏凱抬眼看向盧宏凱,笑著問:
“紀主任,廖經理的提議不錯,要不,錢全打到我卡上吧?”
錢亮的卡是新辦的,現在就躺在紀光道的辦公桌抽屜裡。
錢如果打到盧宏凱的卡上,他就白忙活了。
“盧少說笑了!”
紀光道沉聲說,“雲彪,你先去忙吧,我和兩位大少聊會天!”
廖雲彪輕嗯一聲,轉身出門而去。
紀光道抬眼看向盧宏凱,出聲道:
“盧少,我們事先就商量好了,你這麼做可不地道喲!”
“紀主任,你這麼緊張乾什麼,我不過和你開個玩笑而已!”
盧宏凱笑著說。
“是嗎?嗬嗬!”
紀光道也笑了起來,沉聲道,“盧少,你這個玩笑可一點也不好笑喲!”
盧宏凱伸手輕擺兩下,轉換話題道:
“紀主任,我向你打聽一個人,不知你是否認識?”
“誰?是雲都的嗎?”
紀光道好奇的問。
“雲都的,名字叫周恒,你認識嗎?”
盧宏凱反問道。
周恒就在樓下守著,盧宏凱、錢亮彆說獲取五百萬,能否全身而退都成問題。
弄清周恒到底是何許人也,對他們有益無害。
“你們怎麼會認識他?”
紀光道一臉好奇的問。
“我們不認識他,隻是聽說他在雲都好像挺有能耐的!”
錢亮應聲作答。
紀光道臉上露出幾分不屑之色,沉聲道:
“他有屁的能耐,瞎貓碰著死耗子,掙了點錢,小人得誌!”
“哦,紀主任,你給我們說說他的情況!”
盧宏凱低聲道。
由於不知周恒的深淺,盧宏凱、錢亮不敢輕舉妄動。
紀光道既然知道周恒的情況,他們自是要好好打探一番。
雖不知盧、錢兩人為何對周恒如此感興趣,但紀光道還是毫不猶豫將他狠狠損了一通。
聽完紀光道的介紹,盧宏凱沉聲問:
“紀主任,你是說周恒通過做小龍蝦生意,短短一個月就掙了二、三十萬。”
“坊間流傳的當不得真,這小子絕不可能掙這麼多!”
紀光道一臉篤定的說。
盧宏凱是跑江湖的,察言觀色是他的看家本領。
從紀光道的描述中,盧宏凱認定,周恒非同尋常,這樣的人少招惹他為妙。
“紀主任,我們完事了,先行彆過,他日有機會再見!”
盧宏凱麵帶微笑道。
紀光道站起身,伸手與之相握,出聲道:
“盧少,我覺得最好還是彆見為妙!”
“也對!”
盧宏凱點頭讚同。
出了主任辦公室,盧宏凱和錢亮快步下樓而去。
出了信用社的門,周恒便迎了上來。
盧宏凱打量了周恒一眼,隻見他滿臉鎮定,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姓周的雖然年輕,但絕不是一般人。”
盧宏凱心中暗道,“以後絕不再踏足雲都半步。”
“周老闆,事辦妥了!”
盧宏凱低聲道。
“盧少辛苦了,祝你們一路順風!”
周恒沉聲說。
盧宏凱臉上露出幾分疑惑之色,出聲問:
“周老闆,您不問問我,錢什麼時候到位,我萬一騙你,怎麼辦?”
周恒在信用社裡雖有眼線,但盧宏凱辦貸款時,並不在場。
“盧少,你想多了!”
周恒嘴角露出幾分陰冷的笑意,“我如果連這點關係都冇有,怎麼可能和你鬥智鬥勇呢?”
盧宏凱聽到這話,明白周恒在信貸部有眼線,知道他們的貸款已在辦理中了。
“周老闆真是牛人,敗在你手下,不冤!”
盧宏凱心悅誠服道。
作為江湖中人,盧宏凱靠的是頭腦吃飯。
如今,步步走在周恒之後,失敗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盧少謙虛了,你也不錯!”
周恒上前一步,沉聲道,“空手套白狼,一出手就是五百萬,一般人可冇這能耐。”
盧宏凱臉上露出幾分尷尬的神色,揮手和周恒道彆。
“盧少,我建議你立即離開雲都,否則,出了事可與我無關!”
周恒冷聲道。
“謝謝周老闆提點,我們這就走!”
盧宏凱衝錢亮使了個眼色,兩人快步出門而去。
從周恒的角度來說,他隻需搞定紀光道就行。
至於盧、錢二人,並不在他的計劃內。
要想收拾紀光道,周恒冇必要親自出麵,藉助趙司允之手就行。
從劉仲達口中得知,趙司允和紀光道之間不對付,他巴不得有此機會呢!
為避免紀光道生疑,周恒並未去趙司允的辦公室,而是找了個公用電話約他出來。
趙司允知道周恒有事和他說,接到電話後,立即出了信用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