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盧宏凱抬眼直視周恒,冷聲道:
“你到底是誰,想要乾什麼?”
“你彆管我是誰!”
周恒沉聲說,“我和姓紀的有過節,想要收拾他一頓!”
盧宏凱聽到這話,稍稍放下心來,出聲道:
“你和紀主任之間的矛盾,和我沒關係,請你們離開!”
“你確定讓我們離開?”
周恒冷聲問。
盧宏凱聽後,故作鎮定的輕點兩下頭。
“馮成,報警!”
周恒轉頭道。
馮成輕嗯一聲,快步向放著固話的茶幾走去。
盧宏凱見狀,傻眼了,急聲道:
“哥,彆報警,有話好好說!”
周恒滿臉冷漠,沉聲道:
“我也想和你好好說,但你張口就要攆人!”
“哥,我錯了,您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盧宏凱滿臉堆笑的說。
周恒抬眼狠瞪盧宏凱,沉聲道:
“老實回答我的問題,否則,等著吃牢飯!”
“哥,您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盧宏凱一臉鬱悶道。
彆看盧宏凱年紀輕輕,卻已是老江湖了。
靠著兩句半生不熟的粵語走南闖北,活得有滋有味。
他做夢也想不到,在雲都這個小地方,竟會陰溝裡翻船。
周恒將他吃的死死的,不留半點反抗的餘地。
“你找紀光道貸多少款?”
周恒沉聲問。
“五……五百萬!”
盧宏凱沉聲道。
“他答應貸給你們了?”
周恒追問。
盧宏凱不敢怠慢,連忙點頭。
“你們怎麼認識紀光道的?”
“朋友介紹的!”
“什麼朋友?今天怎麼冇過來?”
周恒疑惑的問。
盧宏凱要想紀光道必須要有中間人,否則,雙方不可能相識。
“我們是通過姚晴,認識紀主任的?”
“姚晴是什麼人?你們和她之間怎麼認識的?”
周恒蹙著眉頭髮問。
“姚晴是雲都人,之前在南粵舞廳裡工作,我們經常過去玩,一來二去就認識了!”
盧宏凱出聲說,“前段時間,她打電話讓我們到雲都來玩!”
周恒意識到這個名叫姚晴的女人是個關鍵人物,她極有可能和紀光道有關。
想到這兒,周恒沉聲問:
“姚晴長的什麼樣?住在那兒?”
“瓜子臉,大眼睛,長的挺漂亮,身材也不錯!”
盧宏凱沉聲道,“她住在花木巷,花木巷三號樓307室。”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周恒沉聲問。
“我們剛過來時,去過她家。”
盧宏凱出聲說,“我特意記住了她的家庭住址。”
在這之前,周恒猜到紀光道極有可能和姚晴有關係,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姚晴和紀光道之間是什麼關係?”
“我猜十有**是情人關係!”
盧宏凱低聲道,“姚晴在南粵舞廳裡做過,這些事駕輕就熟!”
周恒抬眼直視盧宏凱,沉聲問:
“姚晴不會無緣無故幫你們貸款,她有什麼條件?”
“這……”
盧宏凱臉上露出幾分猶豫不決的神情,支吾著,不願作答。
“姓盧的,你可以不說,但後果自負!”
周恒冷聲警告道。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哥,您彆這樣,我說還不行嗎?”
盧宏凱滿臉堆笑道。
周恒抬眼掃了他一下,心中暗道:
“你這是給臉不要臉!”
“姓盧的,這是最後一次!”
周恒沉聲說,“再有下次,我就直接打110了!”
“哥,您放心,絕對冇有下次了!”
盧宏凱急聲求饒。
“說,彆廢話!”
周恒怒聲喝道。
盧宏凱輕擦一下額頭的汗珠,急聲道:
“她讓我貸款金額寫一千萬,但卻隻給我們五百萬!”
周恒聽到這話後,臉色當即便陰沉下來:
“你說的都是真的?”
“千真萬確!”
盧宏凱沉聲道,“他讓我新開了一個賬戶,卡在她手中,另五百萬直接打到那張卡上。”
周恒事先猜到姚晴幫盧宏凱貸款,一定另有所圖,否則,她不會費這勁。
冇想到這女人這麼狠,一出手就是五百萬。
“你答應她了?”
周恒沉聲問。
“如果不答應,姓紀的一分也不會貸給我。”
盧宏凱出聲道,“我是不得已而為之!”
周恒滿臉陰沉,冷聲說:
“你把剛纔所說的,全都寫下來,並簽上名!”
盧宏凱聽到這話後,警覺起來:
“哥,你這是要把我送進去呀?”
“冇事,貸款辦下來後,你帶著錢立即離開雲都。”
周恒沉聲道,“當然,錢你肯定帶不走!”
“那我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盧宏凱一臉鬱悶的說。
周恒臉上露出幾分陰冷之色:
“現在對你而言,全身而退是最好的結果了,否則,我現在就報警,後果如何,你比我清楚!”
盧宏凱一臉鬱悶道:
“行,哥,我聽你的,總行了吧?”
周恒抬眼看向盧宏凱,嘴角微微上翹:
“算你識趣!”
“馮成,將紙筆拿給他!”
盧宏凱接過馮成遞過來的紙筆,埋頭寫了起來。
片刻之後,盧宏凱便將事情經過寫好了。
周恒仔細檢視一番後,確定冇問題,讓他簽上名。
盧宏凱雖有幾分不情願,但隻得乖乖就範。
周恒將認罪書收好,沉聲道:
“你配合我老實的將這齣戲演好,如果敢半路溜號的話,我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盧宏凱連連點頭答應,心裡卻並不以為然,暗想道:
“反正拿不到錢,老子半夜悄悄溜走,你能奈我何?”
周恒一眼看穿了盧宏凱的想法,從衣袋裡拿出一根鏈條鎖來。
“盧少,今晚隻能委屈你了!”
周恒嘴角露出陰冷笑意,抬腳向盧宏凱走來。
“哥,你這……這是乾什麼?”
盧宏凱滿臉慌亂的問。
“我信不過你!”
周恒沉聲說,“我隻能將鎖在床上。”
“哥,我肯定不跑,你不能這樣,太難受了!”
盧宏凱急聲道。
“冇事,習慣就好!”
周恒不以為然的說。
盧宏凱剛想掙紮,周恒麵若寒霜,沉聲說:
“盧少,你忘了我剛纔和你說的話了?”
聽到這話後,盧宏凱當場便慫了,乖乖任憑周恒將他的左腿鎖在床欄杆上。
“盧少,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彆想歪心思,否則,我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周恒合衣在另一張床上躺下,馮成則睡在客廳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