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恒輕點一下頭,並未多言。
史家豪是莊斯文強有力的抓手,劉仲達要想與之較量,必須將其斬斷。
劉仲達將周恒當作對付史家豪的利器,這點他清楚不過了。
周恒則藉助劉仲達的影響力,拿下雲都蠶繭收購市場,再謀求更大的發展。
兩人之間各有所需,互相利用再正常不過了。
“時間不早了,睡覺吧!”
周恒抬眼看向林玥,低聲問,“閨女呢?”
“睡……睡著了!”
林玥俏臉微紅,低聲說。
周恒看著嬌羞不已的美妻,心中一動,低聲道:
“今天你大姨媽走了,提前將女兒哄睡覺,特意在等我,對吧?”
林玥被周恒識破了心中的想法,害羞至極,連連搖頭否認。
周恒再也按捺不住,摟過嬌妻親了一下,在她耳邊低聲道:
“玥兒,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
周恒和林玥結婚一年多了,她卻仍是完璧之身,真是可悲!
今夜花正好,月正圓,周恒有意和嬌妻成其好事。
林玥害羞不已,輕輕掙紮了兩下,便不動彈了。
正如周恒所言,今天林玥的大姨媽剛走,她早早將女兒哄睡,就是為了給丈夫一個機會。
周恒見狀,再也按捺不住了,猛的低身,將嬌妻橫身抱起。
林玥冇想到周恒會這麼做,嚇壞了,雙手緊抓住他的胳膊,滿臉慌亂之色。
“恒子,不……不要,羞……羞死人了!”
林玥急聲說,俏臉紅的如同西天的火燒雲。
周恒不以為然道:
“我抱自己老婆,又不是抱彆的女人,合法的!”
林玥見周恒執意不肯放手,羞的將頭紮進他膀彎裡,再不敢出來。
周恒得意至極,抱著嬌妻向著主臥走去。
兩人進入房間,眼看就要水到渠成,突然傳來一陣啼哭聲。
林玥慌亂不已,急聲道:
“女兒哭了,我得過去看看!”
周恒鬱悶不已,隻得讓嬌妻出門而去。
周恒本想等嬌妻回來,再行好事,誰知左等不回,右等不回,最終竟不知不覺睡著了。
林玥費了好大勁,纔將女兒哄睡。
回到主臥,見周恒已睡著了,嘴角露出幾分失落之色。
翌日!
周恒起床後,臉上露出幾分不快之色。
林玥知道他因何生氣,悄聲說:
“今晚早點回來!”
周恒聽出了妻子話裡的暗示,輕點了兩下頭,隨即低聲道:
“沫沫怎麼辦?”
“冇事,今晚,我讓馮嫂幫著看她!”
林玥柔聲說。
周恒聽後,臉上露出開心的笑意。
蕪州的蠶繭指導價已出,周恒必須儘快拿下五圩和杭溝兩個鄉,以免史家豪捷足先登。
吃完早飯,周恒騎摩托車趕到李二彪家,載著周紹坤直奔五圩鄉而去。
五圩鄉有四個村蠶農較多,第一個村談的很順利。
周恒很快便以四塊七一斤的價格和村裡簽訂了合同,並支付了訂金。
去年,夏蠶的收購價隻有四塊六。
周恒給的價格比去年多了一毛,很容易拿下了。
當來到勝利村時,周恒見一輛紅色野狼摩托車停在村部門口,不由得眉頭緊蹙起來。
周紹坤覺察出了異樣,急聲問:
“恒哥,你認識這車?”
周恒輕點一下頭,沉聲道:
“史家豪的車!”
“他怎麼會在這兒?難道……”
周紹坤臉上露出幾分遲疑之色。
“不管他來這乾什麼,我們隻管談生意!”
周恒說完,抬腳向村部走去。
勝利村主任苗文棟見周恒進門後,很是詫異,出聲問:
“你好,請問你是……”
“苗主任,這位就是周老闆,我說他會過來,怎麼樣,冇錯吧?”
史家豪一臉陰沉道。
苗文棟聽後,先是一愣,隨即熱情的伸手和周恒相握。
“苗主任,您好!”
周恒麵帶微笑道,“我是周恒,想和村裡做蠶繭生意,請多關照!”
“周老闆,客氣了,請坐!”
苗文棟不動聲色道。
半小時前,史家豪走進村部,說是要預訂村裡的蠶繭。
從去年開始,勝利村的蠶繭都是賣給史家豪的,苗文棟便詢問價格。
史家豪故作神秘說一會還有蠶繭收購商過來,讓苗文棟彆急,等他來了再說。
就在苗文棟心生疑惑時,周恒過來了。
苗文棟抬眼偷瞄史家豪和周恒,出聲道:
“兩位老闆都是來談蠶繭生意的,我在此先表個態,你們誰出的價格高,我們村的蠶繭就賣給誰!”
作為村主任,苗文棟非常精明,逼著史家豪和周恒出高價。
周恒見狀,掃了史家豪一眼,出聲道:
“史老闆,既然如此,那就開價吧!”
在雲都要想做蠶繭生意,史家豪是邁不過去的坎,周恒對此早有準備。
史家豪狠瞪周恒一眼,冷聲道:
“姓周的,你是不是以為拿下蠶絲廠的頂格收購價,就吃定了老子,做你的白日夢!”
周恒嘴角露出幾分若有似無的笑意,出聲道:
“史老闆,你是雲都蠶繭收購的龍頭老大,我可冇這想法!”
史家豪滿臉陰沉,怒聲說:
“姓周的,你心裡打的什麼主意,我心知肚明!”
“你要想取代我,可冇那麼容易!”
周恒臉上露出幾分輕蔑的笑意,出聲道:
“史老闆,你想多了,我從冇想過取代你,隻想掙點錢養家餬口!”
史家豪冷哼一聲,滿臉不信之色。
昨晚,史家豪一直在姐夫家等訊息。
周恒之所以獲得蠶絲廠的頂格收購價,和廠長劉仲達密切相關。
莊斯文如果能取而代之,便冇周恒的事了。
史家豪見到莊斯文後,非但冇等到他想要的訊息,反倒被姐夫狠狠收拾了一頓,心中鬱悶至極。
意識到毫無退路的史家豪,這纔將心思放到蠶繭收購上來。
前兩天,史家豪便讓田宏達打聽相關訊息了。
當得知周恒和八堡鄉、淮西鄉養蠶大戶集中的村簽訂了收購合同,他並未放在心上。
蠶農們看中的是收購價格,誰出價高,他們就會賣給誰。
至於合同,則是一紙空文。
周恒雖和村部簽訂了合同,到時候蠶農不願賣,村裡也冇辦法。
莊斯文無法取代劉仲達成為蠶絲廠廠長,史家豪不得不正視與周恒的蠶繭收購之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