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元對於現在的周恒來說,並不是什麼大數,但他絕不會給三道疤。
之前那一千塊錢,雖說三道疤有出爾反爾之嫌,但畢竟是周恒欠他的,另當彆論。
這一萬塊錢分明屬於敲詐勒索,如果今天給了,明天他還會索要。
那樣一來,周恒的小龍蝦生意便替他做的了。
周恒抬眼看向三道疤,冷聲道:
“疤子,你我都不在乎這一萬塊錢,你不是擅長賭嗎,這樣,我們來賭一場,怎麼樣?”
三道疤擅賭,儘人皆知,否則,他也不會開賭檔。
李二彪聽到這話後,急了,出聲道:
“恒哥,彆和他賭,黃毛是我打的,和你無關!”
三道疤生怕周恒反悔,急聲道:
“姓周的,這可是你說的,誰不賭,誰是孫子!”
“行,冇問題,走,我們上樓去!”
周恒一臉篤定道。
三道疤輕蔑的掃了周恒一眼,心中暗道:
“你若說其他事,我可能懼你,但若說賭的話,放眼雲都,老子不怕任何人!”
三道疤自以為賭術精湛,周恒和他賭,無異於送錢上門。
上樓後,周恒出聲問:
“我這隻有撲克,我們就玩紮金花,怎麼樣?”
“客隨主便,冇問題!”
三道疤滿臉倨傲之色。
周恒輕點一下頭,伸手從抽屜裡拿出一副撲克牌來。
“這是一副新牌,還冇拆封呢,我可冇做手腳。”
周恒拿起牌,衝三道疤說。
三道疤的眼光非常老辣,一眼看出這是一副新牌。
“誰來發牌?”
周恒出聲問。
在場的不是三道疤的人,就是周恒的人。
誰發牌,都不合適。
三道疤思索許久,並未出聲。
周恒見狀,出聲道:“你讓黃毛去下麵選一個村民上來幫忙發牌,怎麼樣?”
三道疤眼前一亮,點頭答應下來。
馮成和黃毛一起下樓,片刻之後,請了個五十歲左右的老漢上樓來。
開始了!
一連兩牌都是周恒贏,他抬眼看向三道疤,出聲道:
“疤子,看來你今天的手氣不怎麼樣喲!”
“彆得意,誰笑到最後,纔是真正的贏家!”
三道疤針鋒相對。
下麵一連兩牌都是三道疤贏,臉上露出幾分陰冷的笑意:
“周老闆,風水輪流轉,現在輪到我贏了!”
周恒並不理睬,繼續跟注。
三道疤的運氣果然不佳,半小時後,三道疤不但輸掉了那一千塊錢,連自己的兩千塊錢也易了主。
周恒抬眼看過去,沉聲問:
“疤子,這樣不疼不癢的,冇意思,不如我們最後賭一把大的,怎麼樣?”
三道疤正想著如何將輸掉的錢,贏回來了,對此求之不得了。
“這樣吧,這一把賭個整數,你看怎麼樣?”
周恒邊說,邊衝三道疤伸出右手食指。
“行,冇問題,我跟了!”
三道疤一臉好爽道。
周恒嘴角露出幾分開心的笑意,衝著老漢道:
“叔,麻煩你發牌!”
老漢輕點一下頭,分彆給周恒和三道疤發了一張牌。
周恒拿到的是A,而三道疤拿到的卻是K。
第二張是暗牌,誰也不知是什麼。
第三牌,周恒又是一張A,而三道疤同樣是一張K。
三道疤伸手拿起暗牌,裝模作樣的看了一下。
“姓周的,我不信你那張暗牌是A!”
三道疤冷聲道。
三條K遇上三條A,那可是傾家蕩產的牌。
周恒滿臉淡定,出聲道:
“你說的冇錯,我確實不一定是三條A,但你一定就是三條K,我看也未必吧?”
三道疤嘴角露出幾分陰冷的笑意,出聲道:
“周老闆,不好意思,你恐怕要失望了。”
周恒並不為所動,出聲道:
“疤爺,彆忙著下結論,誰笑到最後,還不一定呢!”
看著周恒氣定神閒的表情,三道疤心中疑慮重重,暗想道:“這小子不會運氣這麼好,真拿了三條A,或者他也和我一樣,學會做手腳了?”
這想法剛一產生,便被三道疤否決掉了。
周恒如果會在牌上做手腳的話,前段時間便不會向他借高利貸了。
一番思索後,三道疤得出結論,周恒手裡就是一對A,根本冇有三條。
“小子,我讓你裝逼,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三道疤臉上陰冷的笑意更甚了。
“一把定輸贏,開牌吧!”
三道疤冷聲道。
雖說賭檔生意興隆,但一把賭註上萬的並不多見,三道疤心中很有幾分激動。
周恒看著三道疤麵露激動之色,心中暗道:
“二貨,等開出底牌,隻怕你連跳樓的心都有了。”
“疤爺,遠來是客,你先請!”
周恒麵帶微笑道。
三道疤見狀,出聲道:
“行,我先開,這底牌還能變了不成。”
說到這兒,三道疤伸手抓起底牌,翻轉過來,一臉裝逼的用力扔在桌上。
“啊,真是三條K!”
李二彪一臉苦逼道。
三道疤今天的運氣不好,半小時輸了三千多。
李二彪本以為周恒能笑到最後,誰知卻還是功虧一簣。
見到三道疤開出三條K後,黃毛、鬣狗等人開心不已。
“姓周的,放眼雲都,在賭桌上,冇人能贏疤爺。”
鬣狗一臉巴結道,“你竟敢和疤爺對賭,這不是找死嗎?”
黃毛更為急迫,出聲催促道:
“你這一共隻有六、七千塊錢,還差三千左右,快點拿錢來!”
周恒抬眼狠瞪過去,冷聲道:
“錢老子有的是,關鍵看你們有冇有能耐拿走。”
“怎麼,姓周的,你想不認賬?”
黃毛怒聲道,“那就彆怪老子不客氣了!”
李二彪聽出周恒話裡有話,心中暗道:
“恒哥難道真是三條A?”
想到這兒後,李二彪怒聲道:
“黃毛,你這shabi,恒哥的底牌還冇開呢,你怎麼知道疤子一定贏了?”
“彪子,你他媽做夢娶老婆——儘想美事,姓周的如果是三條A,老子就將這桌子吃了!”
黃毛一臉張揚的說。
周恒見狀,抬眼看過去,冷聲道:
“黃毛,你老子冇教過你嗎?過頭飯能吃,過頭話可不能說。”
黃毛並不以為意,出聲道:
“姓周的,你少在這兒裝神弄鬼,快點開牌,否則,算你棄牌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