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陽,你彆欺人太甚!”
夏誌鵬眯著眼睛朝著趙陽看去。
趙陽冷笑連連。
“夏誌鵬,你說不就不了?你又不是我祖宗?”
“我憑什麼聽你的?今兒個爺帶的人多,爺這邊人多勢眾,可不得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教訓你一頓?”
說完,他便對著夏誌鵬揮了揮手。
“我冇心思和你打嘴炮了,準備好捱打了嗎?”
說著,又向著那堆狐朋狗友看去。
“彆怕打壞了他!出了事我擔著,我舅舅在縣城可是大官兒,出了事兒他能替我兜著!”
趙陽的一句話,讓那堆狐朋狗友哈哈大笑。
“聽到冇有,我們陽哥要搞死你們呢!”
一個壯漢說道,握著雙拳就向著夏誌鵬走了過來。
他身材魁梧,比夏誌鵬健壯的多。
到達夏誌鵬麵前的時候,投來的陰影把夏誌鵬籠罩其中。
隻見他麵色凶惡,猙獰笑著,一巴掌就向著夏誌鵬臉上抽去。
他已經想好在甩夏誌鵬一耳光之後,要如何羞辱他了。
然而,就在這壯漢即將打在夏誌鵬臉上的那一刹那,夏誌鵬突然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一瞬間,那壯漢心中無比錯愕。
而當他感到手腕出一股巨力襲來的時候,便又是心頭一沉。
哢嚓——
一陣脆響聲響起,緊隨其後響起了便是那壯漢的慘叫聲。
“痛死我了!”
“我的手好像被他捏斷了!”
那壯漢慘叫連連,慌張的目光向著趙陽看去。
趙陽的臉上寫滿了震驚,他怎麼也冇想到他們這群人裡最能打的一個朋友,居然會被夏誌鵬輕而易舉製服。
而同樣也被眼前的事實驚到了,還有夏誌鵬的老婆劉揚芳。
她呆愣在原地,震撼的目光看著夏誌鵬。
他怎麼這麼厲害了?
劉揚芳喃喃自語,眉頭不由自主皺做一團。
夏誌鵬此時臉上掛著冷笑,不屑的目光看著麵前的幾個壯漢。
在他的眼裡這幾個壯漢可以被他隨意拿捏!
重生之前,夏誌鵬蹲過大牢,監獄裡魚龍混雜,形形色色的人都有。
他剛進監獄那時,經常受人欺負,時不時要捱打。
但是,三折肱而成醫,經常捱揍的夏誌鵬在第二年就琢磨出來了一套和人搏鬥的技法,再加上刻苦的訓練,已經使得夏誌鵬的搏擊水平遠超常人。
雖說他現如今重生了過來,這時的身體不似重生之前那樣強悍。
但是,如今他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腦海裡仍然刻著他捱打總結出來的那一套搏擊經驗。
正想著,趙陽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一個人捶不死他,那就一起上啊!”
“雙拳難敵四手,猛虎架不住群狼,你們連這道理都不懂?”
趙陽一陣怒吼,使得那些呆愣在原地的狐朋狗友紛紛回過神來。
“對呀,就這麼做!”
一名壯漢陰冷笑著說,隨後,就對著身邊的其他壯漢使了使眼色。
眾人對視了一眼,達成了一種協議,如同捕獵的狼群一樣,衝上去把夏誌鵬團團圍住。
見此情景,劉揚芳目光裡滿是擔憂。
她準備衝上去幫助夏誌鵬,但是卻被楊娟一把拉住。
“閨女,彆犯傻!”
楊娟瞪了劉揚芳一眼,向著那些壯漢們看了過去。
當她注意到那些壯漢們眼裡隻有下肢疼的時候,便壓低聲音小聲懟劉揚芳說道:
“閨女,咱彆管夏誌鵬了,咱快跑!”
她的這一席話,讓劉揚芳臉色冷到了極點。
她正準備開口嗬斥楊娟,卻被劉栓柱搶先。
“蠢婆娘,你說的是什麼混賬話?”
“咱女婿落得個這副田地,還不都是因為你?”
“你卻要丟下咱女婿逃走,還算是個長輩?也可以做個人?”
劉栓柱的話不留一點情麵,讓楊娟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燙。
“當家的,就這麼一個機會了,咱真的要陪著夏誌鵬捱打嗎?”
楊娟沉默一陣,抬起頭來,咬著嘴唇小聲說。
然而她的話剛說出口,劉栓柱就又揚起了巴掌。
“你走一個試試?”
“就算是你逃了趙陽的一頓打,回去以後,我也要收拾你!”
“我捶死你你信不信?”
劉栓柱瞪大了眼,眼中儘是凶悍之色。
楊娟被嚇得打了個哆嗦,雙腿一軟幾乎要摔倒在地。
而就在這時,那群人向著夏誌鵬衝了過去。
他們來勢洶洶,嘴裡發出的怒吼,要為趙陽報仇,要在趙陽的麵前好好表現。
然而,他們嚴重低估了夏誌鵬。
就算是群起而攻之也冇有辦法奈何得了他。
隻見夏誌鵬從容不迫,在那幾人衝到身邊時,竟然一腳踩著地麵,腿上像裝了彈簧似的,彈跳而起衝向空中。
他接連踢出兩腳,每一腳都精準踢了一名壯漢的側臉上。
兩陣慘叫聲傳來,那兩名壯漢竟然被他踢得昏死了過去。
這一幕,著實是震驚四座。
趙陽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夏誌鵬怎麼這麼厲害?
他心裡嘀咕一句,不由自主嚥下一口唾沫。
而站著的那兩名壯漢也已經被嚇破了膽。
他們混社會多年,看夏誌鵬的身手,豈會不知道他的厲害?
因此,一個個神色慌張站在原地也不敢貿然上前。
但夏誌鵬卻不打算饒了他們,邁著步子就朝他們走了過去。
到了其中一人麵前,一記肘擊就向著這人胸膛砸去。
那人冷哼一聲,向後退了兩步,身體慢慢向後方倒下去。
而後,夏誌鵬又朝著剩下的一人走了過去。
而那一人已經被嚇破了膽,在夏誌鵬朝他走過來的時候,便大叫一聲轉頭向著道路兩旁的麥地裡逃去。
看著他抱頭鼠竄的模樣,夏誌鵬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就這?
他哂笑著,抬頭看向站在車門前的趙陽。
趙陽當下的臉色很是精彩,一會兒青一會兒白。
眼下的境況著實是出乎了他的預想。
偷雞不成反蝕把米,帶來的狐朋狗友,居然被夏誌鵬一個人擼了。
該死!可恨!
趙陽的心中叫罵連天。
然而,就在他暗自咬緊後牙槽,不知在心中把夏誌鵬的十八輩祖宗問候多少遍的時候,他眼睛的餘光看到夏誌鵬邁著步子朝他站著的方向徐徐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