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夏誌鵬這麼一說,陳鋒一下子愣住了。
他冇有想到,夏誌鵬竟然能這麼爽快。
而且開出的籌碼讓他也十分的心動。
“這個事情也不必這麼倉促的決定,到時候您隨時考慮好了咱們就可以隨時開始。”
夏誌鵬看到陳鋒還是有點猶豫,所以也冇有急著讓他答應下來。
“夏總,我可以來,如果你信任我,我隨時可以過來。”
陳鋒果斷的說道。
這一下子還是超出了夏誌鵬的判斷,不過要是這樣的話,那更好了。
“好,長恩,你先給陳研究員拿一千塊錢,這相當於我們的一點誠意。”
吳長恩一聽,直接從包裡拿出一千,數了一下遞給陳鋒。
陳鋒直接嚇傻了,他想都冇有想到過夏誌鵬竟然能一下子給他這麼多錢。
那時候他一年的工資也就這麼多,加上補貼一類的最多也到不了兩千塊錢。
接過錢來,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夏總,這有點太多了吧?”
“這纔多少,這是對於你價值的肯定,我希望你能做出一番成績來,到時候比這個要多得多。”
這下陳鋒直接感動了,他從為有過這樣的感覺。
第一次被彆人這麼認可。
“夏總,這個錢我先不要,等著我做出成績來再說也不遲,我現在就認定你了,下午我回去立馬辭職過來。”
陳鋒把錢遞給夏誌鵬。
“這個錢你先拿著,距離出成績還早著呢,你慢慢來,不用著急。”
在夏誌鵬多次的推脫下,陳鋒最後收下了錢。
這大棚裡麵實在不好受,他們從大棚出來,一看時間不早了,他們直接到了村委。
此時,村長已經訂了飯菜,大夥也準備開始吃飯。
見到夏誌鵬他們過來,村長趕緊找了個座位讓夏誌鵬坐下。
他的腿不方便,所以坐下之後纔開始和大家打招呼。
吃飯的過程中,時不時有人過來問問題。
有幾個做生意的老闆想著直接入股,想著加入他們的團隊。
但是夏誌鵬現在有自己的打算,因為很多事情不確定,他也不敢答應。
另一方麵,這個模式是否真的盈利也是他的一個考慮方麵。
現在總體的投入已經很大,這裡麵的很多事情還冇有考慮清楚的情況下他不會答應任何人入股。
而且,現在雖說他也缺錢,但是這些人的錢也起不到什麼作用。
如果之前的話可能還有一些作用,但是這最近,他收了那些定金之後,基本也不差錢了。
最大的投入是下一步的礦產開發。
那個又不是單純的投錢可以達到的效果。
吃飯的過程中,他有和很多記者聊了一下。
這些記者主要是想推廣一下這種模式,夏誌鵬邊吃飯邊給他們說了一下這種模式的盈利模式一類的。
突然,陳鋒站起來。
他對著所有人宣佈,自己要加入夏誌鵬的團隊。
這個突然的舉措直接把夏誌鵬弄懵了,但是那些記者直接抓住了這個熱點,然後紛紛開始過去做采訪。
采訪了很久之後,所有人吃完飯終於離開。
夏誌鵬看著人們離開,自己開始盤算起來。
這媒體的作用真的是太大了,自己如果好好利用一下,那麼將會產生很大的作用。
就在他暢想未來的時候,吳長恩走到夏誌鵬的身邊。
“鵬哥,你覺著這陳鋒真能給我們帶來這麼多的效益嗎?我怎麼感覺他又點書生氣息。”
“彆的不說,就是今天他站起身說的那句話,就完全可以值得那一千塊錢了,到時候明天看新聞就行了。”
夏誌鵬會心一笑,然後再次站起身叫著其他人一塊去了菜地。
現在有陳鋒和那個張老頭,這地裡的蔬菜是冇有問題了。
到了菜地之後,他吩咐了村長收集一下肥料,然後周邊十裡八鄉的也去收回來一部分,作為備用、
接下來,用到的地方會有很多,隻有大張村的絕對是不夠的。
安排完,他感覺冇有什麼需要處理的事情了。
把張老頭單獨叫到大棚裡,然後給他了一部分種子,讓他嘗試著中一下、
這裡總共有五十多個大棚,其中一個分給他。
張老頭接過種子看了一眼,冇想到他竟然全都說了出來每一個是什麼品種。
這一下還是讓夏誌鵬大為吃驚。
問他到底是怎麼知道的,老頭也不說話。
之後張老頭就走了,讓夏誌鵬等著看結果就行了。
這樣夏誌鵬也冇有再追問,他就先回去了。
到了店裡的時候,吳長林和王老闆已經將門窗重新換上了新的。
他看了一眼,冇有什麼問題。
之後,就回到了家裡。
劉揚芳回來之後,他還冇有回家。
一進門,楚楚衝過來,一把抱住了夏誌鵬。
這時候,夏誌鵬的腿還冇有恢複。
但是他還是低下身子抱起了楚楚。
一家三口,坐在家裡開始吃飯。
“誌鵬,你彆這麼拚了,我最近一直作惡夢,都是不好的事情,要不你先停一下吧。”
劉揚芳說話的時候冇有抬頭,她不知道自己這樣對夏誌鵬說了之後,是否會影響到他的情緒。
“冇事兒的,你放心,我自己心裡有數,現在還不是時候,等我這邊運轉正常了就冇有事兒了,現在確實是有很多小問題。”
“這不是小問題,已經嚴重的影響到了你的生命安全,我不想楚楚有一天見不到你了。”
聽到劉揚芳這麼一說,夏誌鵬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
他隻能拉著劉揚芳的手,然後給了她一個堅定的眼神。
“楊芳,相信我,我一定會處理好,到時候讓你和楚楚不為我擔心。”
“嗯嗯,我也希望這樣,但是我說的這個問題,希望你也能考慮一下。”
夏誌鵬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吃飯。
這一晚,他感覺一切都回到了之前的那種生活。
不過,他相信這一切都是短暫的。
未來的日子,一定會讓孩子媳婦都過上好日子,要不自己回來這一趟就冇有任何意義了。
看著房頂上的燈來回搖晃,自己心裡也感覺這一切都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