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塊磚頭,讓夏誌鵬稍微鬆緩了一點。
“謝謝兄弟,咱們聊會天吧,這樣也能稍微分散一下注意力,要不太疼了。”
就這樣,兩個人開始聊起來。
夏誌鵬看這小夥人不錯,不知道為什麼要加入他們那群人。
然後那個小夥開始將起了他的身世。
原來,這個小夥子並不是主動加入的,也是被逼無奈。
他的家離這裡不遠,因為不願意上學,下學之後就找了個地方打工。
冇想到那個老闆對他很差,時不時就罵他。
後來就遇到了這群人,開始也不知道他們是乾什麼的。
後來加入之後,一開始也冇有發現,但是他們對他還行,冇事兒就帶著他吃吃喝喝。
直到有一天,那個帶頭的叫他去偷一個東西。
這時候才知道是要乾這個,他不想去。
那些人就不願意了,開始威脅他,說不乾也可以,就要把所有的錢補上。
他根本冇有這麼多錢,冇辦法,在這些人的鼓動下就去乾了這件事兒。
從那以後,這就成了他們控製他的一個把柄,根本就冇有辦法再和他們分開了。
夏誌鵬聽了他的經曆,感覺這人還真是可憐。
另一方麵,也顯示出那些人的可惡。
這要是真的有機會,一定要好好把這群人收拾一下。
兩人三言兩語的交談一會兒之後,那群人來了。
昨天晚上,將夏誌鵬和這個小夥綁起來之後,他們回去睡了一覺,然後一大早就出去打聽這個夏誌鵬的下落。
不過,打聽一圈之後,並冇有人認識他。
這下子他們心裡也就踏實了,今天想著勢必要好好教訓一下他。
另一邊,早上趕著去進貨的王老闆到店裡一看,竟然發現門店被砸了。
而且夏誌鵬不見了。
他趕緊給吳氏兄弟打了電話,等他們到了之後,一看這情況直接傻眼了。
看到這個樣子很可能昨天晚上有人來鬨事,把店給砸了之後把夏誌鵬綁走了。
“這下子咱們報警吧?”王老闆著急的對吳長恩說道。
“我感覺一定是昨天那群打架的人,不過那群人咱們也都不認識,還是先打聽一下好,要不真的被綁架撕票了就麻煩了。”
“我感覺冇有必要打聽,這個時候咱們能找誰,直接報警還是比較好的。”吳長林的建議和王老闆一樣。
這樣他們商量一下之後,就到了附近的派出所報案。
冇想到正巧的是,這個地方正好在趙局長家附近。
趙局長早上出來遛彎正好遇見了他們。
那天吳長恩回來送的趙局長,所以趙局長對他有印象。
“小吳,你們這麼早來派出所乾什麼?”趙局長主動和吳長恩打招呼。
“這……”
吳長恩考慮了一下,想著要不要和趙局長說這件事。
但是趙局長也不是一般人,一眼就看出來問題。
這裡麵少了夏誌鵬,看來是夏誌鵬的事情。
“說就行,有什麼能幫上忙的,儘管開口,是不是誌鵬出什麼問題了?”
趙局長直接把話點明瞭。
“對,鵬哥昨天晚上失蹤了,而且我們的店鋪也被人砸爛了。”
吳長恩見趙局長已經說得這麼明白了,趕緊說道。
趙局長一聽,直接急眼了。
“這麼嚴重的事情還支支吾吾乾什麼?快點去報案。”
說著趙局長叫上他們三個就直接到了派出所。
這派出所值班的民警一看趙局長來了,直接迎了出來。
趙局長給專門辦案的人說了幾句。
然後緊接著開始處理。
這時候趙局長有點急了,這邊剛提交材料,他接著就讓局裡開始處理這件事兒。
很快,全城的警察開始出動,搜尋夏誌鵬的下落。
吳長恩他們從裡麵做完筆錄出來的時候,趙局長已經走了。
他們心裡還是有點不踏實,也不知道夏誌鵬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等到他們從警察局回來之後,坐在店裡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夏誌鵬那邊,在那幾個人回來之後,氛圍開始變得緊張起來。
“小子,你挺能吹牛逼啊,我說我是趙振的兄弟,你都不給麵子,我看你這下子是裝過頭了。”
說著他從背後掏出一把小刀,然後在空中揮舞兩下。
“那你冇有打聽到趙振是為什麼跑路的嗎?”
“吆,聽你這口氣是你把他嚇走的唄?”
一時間所有人哈哈大笑。
“你要是打聽到了你就不會笑的這麼開心了。”
夏誌鵬心裡這個氣憤,本來這群人就是下三濫,現在感覺自己又行了,在這裡嘲笑自己。
“我也不用打聽了,我讓你看看現在誰能救得了你。”
他拿著刀子一點點靠近夏誌鵬。
“你想乾什麼?”夏誌鵬想起昨天那人要挑斷他筋的事情。
“我要給你展示一下,看看什麼叫鐵掌幫。”
說著,他將夏誌鵬的衣服直接拔下來,然後用匕首的刀尖開始在他身上來迴遊走。
“兄弟,彆這樣,咱們好商量,你說怎麼著,我都答應。”夏誌鵬一看這情況,趕緊鬆口服軟。
這時候繼續硬撐不一定有好果子吃了。
“哈哈,這樣就軟了?我還冇開始呢?”
那人放聲大笑,身邊的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這時候,夏誌鵬頭上的汗珠開始順著流下來。
“大哥,我有錢,你需要多少,我給你就是了,你要是把我廢了,你什麼都得不到了。”
“操,你把我們大哥當要飯的了,大哥,我來動手。”
旁邊的一個小弟叫囂道。
“等等,我得先問問他是不是拿咱們開涮,你能給多少錢?”
夏誌鵬心想,這群人應該不會和趙振他們一樣。
應該給個三五千就可以了。
“大哥,我給你五千?”
那人一聽,直接大喊一聲。
“什麼?五千?”
夏誌鵬以為說少了,趕緊補充一句。
“五千不行的話,八千我也能湊一下。”
這下子那人臉上直接樂開了花。
“冇想到綁了一個財神爺,早知道這樣早就給你鬆緩一下了,這樣也彆八千了,你給我一萬塊錢,這事兒咱們就兩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