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報社的總編帶著那個做記錄的記者來到了店裡。
“夏老闆在嗎?”
“鵬哥,外麵有人找你!”
此時,夏誌鵬剛睡醒,昨天直接冇有回家,就睡在了辦公室裡麵。
聽到王老闆喊他,他趕緊迎了出來。
一看是昨天的那個總編,他趕緊跑過去握手。
“總編,冇想到你們這麼早就來了,我本來今天還想去接你們的,這不昨天晚上弄到太晚,睡過頭了。”
“夏總平時工作繁忙,我們就直接過來了。”
那個總編倒是相當客氣。
夏誌鵬將二人請進辦公室裡,然後倒上了水。
“這次實在是麻煩二位了,我這邊需要準備一下什麼東西嗎?”
夏誌鵬第一次接受這種采訪,也不知道需要乾什麼。
“夏總,你啥都不需要準備,到時候我們和你配合就行,你到時候隻要負責介紹就行。”
這樣一來,夏誌鵬心裡稍微踏實了一些。
然後他們坐了一會兒,就開始往大張村趕過去。
出發之前,他又給村長打了個電話,說明瞭一下情況。
村長一聽說要來記者,激動地不行不行的,這種事兒他這一輩子都冇有想到過。
等夏誌鵬帶著記者到了地方,就看到村長今天穿了一身不知道在哪裡弄的西裝,正站在門口等著。
他後麵站了一群村民,直接列隊歡迎。
村民也都很是興奮,這些人大多甚至連報紙都冇有看過。
下了車,夏誌鵬帶著總編和記者下到地裡,然後開始講起自己的這種新型模式。
然後,把這種種植優勢和前景詳細的介紹了一遍。
整個過程中,他暢所欲言。
在場的所有人都直接被說服了,臉上都洋溢著仰慕的表情。
就這樣,整個采訪過程很是順利。
村民看到夏誌鵬的實力,也都更加感覺有奔頭了。
“夏總,你真是年輕有為,能有這種眼光,以後必定是大有前途啊。”
那個總編從心底感覺很是佩服,他開始感覺是給劉靜文麵子來做的這個采訪,但是冇有想到,現場竟然真的是這樣震撼。
“總編,您過獎了,這一切都是在未來,一定都將普及開來,咱們的這種優勢是代替傳統農業的一種很好方式,我們主要也是為了服務百姓。”
做完采訪,夏誌鵬安排總編和那個記者一起在火鍋店吃了個飯。
過程中,他問了一個問題。
“總編,劉靜文家為什麼會住在咱們報社裡麵,她不是在醫院工作嗎?”
“你不知道嗎?靜文的老爸就是咱們報社的一把手,她當然是在咱們報社住了。”
這一下子打開了夏誌鵬的眼界,他開始感覺劉靜文家裡應該是和這報社有關係。
但是冇有想到,他的關係竟然這麼深。
吃完飯,夏誌鵬給總編和記者每個人包了二百塊錢紅包。
雖說這事兒人家是看在劉靜文的老爸來的,但是畢竟這麼認真,到時候報道的具體工作還是他們兩個人來負責。
夏誌鵬這點事兒還是給安排上了。
第二天。
夏誌鵬和往常一樣,準備叫著吳長恩出門。
就在這時候,外麵不知道從哪裡聚集了很多人過來。
夏誌鵬一看,心裡有數了,這些人一定是看到了報道。
他冇有想到竟然會產生這麼大的效果,本來以為還需要等一段時間的。
吳長恩看到這個場麵,開始有些著急了。
“鵬哥,這可怎麼辦,咱們的菜還冇有種出來,這些人來了咱們怎麼應對?”
“這不用著急,所謂以靜製動,這不是我們真正的麵向群體。”
對於夏誌鵬的這個說法,吳長恩理解不了。
夏誌鵬走到門口,打開門。
“老闆,你們的菜呢?”
“是不是和對麵之前的一樣?”
“我們要買點菜,啥時候來?”
“……”
門外,人們炸了鍋一樣的開始朝著夏誌鵬喊道。
“各位,各位,我要給大家澄清一下,我們之前的報道,是我們的一種新型模式,在冇有保證質量的前提下,我們不會把那些普通的菜來騙大家的。”
夏誌鵬儘量提高聲音,朝著人群中喊道。
“什麼時候能有啊?我們這給你送錢,你還不要?”
“對啊,我正好給人送禮,你這什麼時候給個準信啊!”
聽到夏誌鵬給他們的解釋,那些人更加著急了。
“大家真的要等一段時間,我們的菜是純天然有機的品種,種植過程也是十分精細的,所以,這個過程需要一段時間。”
這下子夏誌鵬直接把在場所有人的胃口都掉了起來。
“那我能交點定金嗎?你到時候有了給我留出來!”
這時候有人這麼提了一句,其他人也跟著附和起來。
夏誌鵬一看這個樣子,正好現在缺錢,要是真的可以這樣操作,那麼直接就解決了。
“可以到是可以,不過我們每個人是限量的,最多每個人隻能交十塊錢,多了不行,要是真的有需要的可以憑身份證過來登記,到時候如果不買的話,我們可以把錢退給你們。”
他有點為難的說到。
一看這個樣子,這些人更加踴躍了。
爭相開始交錢預定,為此,還有的差點打起來。
吳長恩和吳長林兩人直接看傻了,冇想到夏誌鵬還有這樣的操作。
“記著,最多十塊,每人僅限預存一次。”
夏誌鵬站在凳子上麵喊,吳長林和吳長恩兩兄弟在一旁收錢。
整個過程一直持續到了中午,後續還有不斷來的人。
夏誌鵬一看今天已經收了滿滿一箱子錢,直接來了個閉店,如果還有想預存的,隻有等明天繼續。
那時候的人真的十分質樸,對於報紙上麵的報道很是相信。
坐在辦公室裡麵,夏誌鵬讓吳氏兄弟二人將錢倒出來。
一地的鈔票,直接堆成了一個小山。
“鵬哥,這咱就不缺錢了!”
吳長恩蹲下身子,然後雙手抓住一把鈔票,朝天拋灑出去。
漫天的錢,如同紛飛的大雪緩緩落下。
但是夏誌鵬卻絲毫冇有興奮地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