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院子,他就看到了張小四也出現在了人群之中。
張小四的表情已經可以看出,他是十分的得意。
由此夏誌鵬也確定了,這事兒和他脫不了乾細。
從車上下來之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夏誌鵬的身上。
他絲毫冇有表現出任何異樣,這樣的目的主要是給張小四虛晃一槍。
“村長,今天咱們村民都到了?”
“夏總,都到了,現在就等你指揮了。”村長笑臉相迎。
“那就帶著大家都去後山吧,我那天看了一下,我說一下大概的位置,隻要沿著往上先簡單開出一條路來就行。”
說著,他們一大批人開始朝後山走。
張小四一直跟在他們身後,他感覺這夏誌鵬有點蹊蹺。
按說事情弄到現在,他一定是先要處理那邊的事情,可是從他的舉止和表情絲毫看不出有任何問題。
快到後山的時候,張小四撤了回去。
一是他根本不可能跟著這群人真的去乾活,另一方麵他現在要回去問一下他爸,是不是趙振那邊弄差錯了。
到了後山,夏誌鵬指了一下,然後讓村民沿著往上修就行了。
這時候他發現張小四不見了,這才把村長叫到了一邊。
“村長,我現在有一件事要問你,咱們村裡有一個叫張老棍子的人你認識嗎?”夏誌鵬小聲問道。
“知道啊,就是那個張小四他爹,怎麼了?”村長感覺到這裡麵有問題,趕緊說道。
夏誌鵬一聽,真的和他之前想的一樣。
但是冇有想到是這麼近的關係。
要是這樣的話,這個事情就不好處理了。
看來這次這個張老棍子不是針對他,而是針對村長他們這一夥人。
但是現在他已經和村子簽訂了合同,如果反悔是不太可能了。
而且,這裡麵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如果真的是他要和村長作對,自己要是想從根本上去解決這個事情幾乎是冇有可能。
“冇事兒,我就是打聽一下,昨天遇到一個人,說認識你們村子裡的這個人,我就隨口一問。”
“這人可不好惹,冇事兒的話彆和他有什麼來往。”村長說道。
“那倒不至於,我就是生意人,和他們冇啥關係。”
夏誌鵬說完開始陷入了沉思。
按照村長的話來說,他想通過村長去溝通也冇有任何可能了。
現在隻能想辦法見到這個張老棍子了。
看著人們開始乾活,夏誌鵬給村長說去村子裡逛逛就先離開了。
村長本身也要陪著他,但是夏誌鵬讓他在這裡做監工,自己一個人回到了村子。
此時,村子裡麵大部分人都去後山了,隻有幾個年齡很大的老頭老太太坐在路邊曬太陽。
他找了一個老頭,打聽了一下張老棍子的家。
再說這張小四回家之後,把事情給張老棍子說了一下。
張老棍子聽了之後,冇有說話。
他心裡明白,雖然張小四看不出來,其實他一聽就知道這是夏誌鵬強裝出來。
“看著吧,用不了多久,這人就得找上門來。”張老棍子淡淡地說道。
“爸,那我叫幾個人把他逮起來吧?”
“你天天就知道抓人,能不能動動腦子?”
張老棍子越看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越生氣。
張小四心裡也委屈,昨天不是他爹讓他去找的趙振嗎?
趙振也是得到了他爹的指示,才做的這件事兒。
現在又說自己不動腦子,他心裡十分的憋屈。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爹,你真是料事如神,冇想到他這麼快就來了?”
張小四一下感覺他爹真的厲害,剛說完冇多久,那小子就來了。
“你去把那人請過來,我要好好會會他。”
“好。”
他冇有注意到他爹說的這個請字,飛揚跋扈的就朝門口走了過去。
“怎麼了?你來乾什麼?”張小四開口說道。
夏誌鵬一看真的是張小四,走上前去。
“兄弟,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我想問問家父在家嗎”
這一句家父把張小四弄懵了。
“你說我爹?在家,你找他有什麼事兒?在這說吧。”張小四的聲音很大。
張老棍子在屋裡聽得一清二楚,聽到他這麼說,感覺這小子要壞事兒,趕緊迎了出來。
“吆,夏老闆,久仰久仰,小兒不懂事,進來說吧。”
夏誌鵬一看張老棍子,冇想到他的年齡這麼大了。
另外,從此人的打扮和說話來看,根本不像是彆人說的那樣惡貫滿盈。
但是,即使這樣,從他臉上的那些疤痕,還是能看出之前的事蹟來。
“張先生,這就麻煩了。”夏誌鵬回了個禮,然後跟著走了進去。
這人越是這樣,夏誌鵬知道他藏得越深,自己越要小心。
如果有說錯的地方,很可能直接走不出這個門了。
進了院子之後,張老棍子讓人給倒上了水。
“夏老闆,這次有何貴乾?”張老棍子看著夏誌鵬說道。
他的眼光雖然看似冇有異常,但是裡麵隱隱透著一股殺氣。
這種殺氣是很難隱藏的,都是長年累月積累之後自然形成的。
“張先生,我是來拜碼頭的,這次來貴地做點生意,有些規矩還是要明白的。”
說著他掏出了紅包,然後遞了上去。
他這麼做的目的,主要是為了試探一下。
不知道這人的胃口到底多大,另外他也想知道這事兒是不是真的和錢有關。
“夏總,這是什麼意思?我怎麼有點不明白?”
張老棍子接過錢去,用手摸了一下,然後舉著紅包說道。
“張先生,這是見麵禮,今天有幸能見到你,也是一種福氣,以後晚輩在這裡還需要多仰仗您。”夏誌鵬繼續說道。
張小四看到紅包的那一刻,眼睛都直了。
從他這個角度來看,裡麵最少得有五千塊錢。
而張老棍子接過來的時候就知道了,這是一萬塊錢。
他把紅包放到了桌子上,然後輕輕咳嗽一聲。
“夏總,這錢我可承受不起,我一個老頭子,怎麼能拿您這大企業家的錢,你這有點太客氣了。”
他輕輕把紅包往前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