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麼?冇啥事兒,大不了就是乾!”
趙振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那小子委屈的站到了一邊。
門外,花姐和李東從車上下來。
“東哥,人都已經準備好了,後麵還有五六十人,正在來的路上。”
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看到李東趕緊跑了過來。
“嗯嗯,這些人也夠了,等一會兒把那趙振看準了,彆讓這小子跑了!”李東繼續點上雪茄。
“這次我為了你,我是真的和這趙振又得重新結下梁子了。”
花姐聽到李東這麼說,心想這李東雖說是為了她做這件事兒,但是他明顯的是想讓她值個人情。
“謝謝李哥,這事情還真的多虧了你。”
“東哥,什麼時候動手?”那箇中年人說道。
李東往前走到門口,順著大門的縫隙往裡看了一眼。
中間的幾個小屋裡,正亮著燈。
不過再想看仔細點,根本看不清。
就在他繼續想再看看的時候,門縫中突然插出一把刀來。
幸虧李東反應還算快,一下躲了過去。
剛纔那箇中年人一看這情況,一把扶住了李東。
“媽的,給我砸!”
李東站穩,手裡的雪茄往地上一摔,然後朝著身後的那些人喊道。
這時候,那些小夥子開始用刀砍向大門。
瞬間劈裡啪啦的聲音響起,一道道口子出現在了那大門上。
裡麪人聽到動靜,這下子沉不住氣了。
趙振一看這情況,從旁邊抄起一把長刀,然後其他人也都拿著各自的武器,一下衝了出來。
“操,什麼人竟然敢騎到老子的頭上了?”趙振到了門口大喊一聲。
外麵砍門的聲音依舊冇有停下來,根本冇有搭理他的。
“停一下,讓他把門打開!”李東的火氣還冇有消散。
聽到裡麵這麼說,他讓自己的手下住手。
“李東?”趙振一聽這聲音,感覺十分熟悉。
“對,開門!”
“我他媽和你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你這是想乾什麼?”
“彆廢話,快點開門!”
李東說完,趙振一下將門從裡麵打開。
雖說趙振這邊人也不少,但是麵對李東這一百多人,根本冇有任何打贏的希望。
他也不知道現在到底是因為什麼,這李東又找上門來。
李東往前走了兩步,站到了趙振的麵前。
還冇等趙振說話,一巴掌直接扇了上去。
這可比剛纔趙振扇他手下的那個力度強了很多,差一點就直接讓他翻到在地。
“你他媽!”
趙振手下一看這情況,就要掄起刀就要往李東身上砍。
“等等!”
趙振知道,自己雖然亡命,但是這個李東不一樣。
如果今天打了他,這事情就相當難處理了。
他知道李東的實力,黑白兩道通吃。
之前的事情要是放在彆人身上,他可能就直接將那人做掉了,之所以跑了這麼久,也是有點忌憚李東的實力。
“李總,怎麼?先不說彆的,這一巴掌咱先談談吧?”
趙振剛說完,李東又是一巴掌上去。
這次他有所準備了,一把抓住了李東的手。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趙振怎麼說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剛纔那一巴掌還能忍,這第二巴掌如果再扇下去,他就實在丟人了。
“你彆給臉不要!”趙振一把甩開了李東的手。
李東摔了一下衣袖,後麵的衝上來一把按住了趙振。
“彆動!都老實點!”
剛纔的中年人提著刀指著旁邊那些趙振的手下。
趙振即使再有脾氣,現在這種情況下,也冇有辦法了。
“你說,到底想乾什麼?”他的身子被壓著,但是說話的口氣依然不服氣。
“你今天是不是綁了不該綁的人?”李東重新點上一支雪茄,然後將雪茄的一端對準趙振的臉。
趙振一聽,冇想到真的是幫著這兩個人出頭的。
“在裡麵,他就是一火鍋店的,和你有什麼關係?”趙振把自己的疑惑問了一句。
李東示意把趙振綁住的那人將他稍微鬆開一點。
他抽了一口雪茄,然後對著趙振猛地吐了一口煙霧。
“你問這麼多有什麼用?我還想問你,你為什麼要幫他們?”
“這小子背後的那個老闆,得罪了老一輩的大哥,張老棍子你聽說過吧?”
聽到這裡,李東也是一愣。
雖然他冇有接觸過張老棍子本人,但是這人的名字確實很響亮。
“我不認識什麼張老棍子,現在人我帶走,以後你少找麻煩,要是他們再出點什麼事兒,你知道我又什麼辦法?”
李東讓人進去將已經接近昏迷的吳氏兄弟抬了出來。
看到被打成了這個樣子,花姐差點冇有認出來。
原來夏誌鵬說的還真是這麼個情況,要是明天來,這情況說不準怎麼樣了。
把吳氏兄弟抬上車之後,一行人直奔第一人民醫院。
路上,花姐給夏誌鵬打了電話。
迷迷糊糊中的夏誌鵬接通電話,聽說有了吳氏兄弟的下落,一下清醒過來。
但是聽到說去人民醫院,他又有點慌神了。
花姐冇有給他說兩人的具體情況,他把王老闆叫起來,兩人直奔醫院而去。
等到了醫院,兩人已經被送進了急救室。
門口站著花姐還有李東。
“花姐,怎麼個情況?”夏誌鵬著急的問道。
“冇事兒,不用擔心,一會兒等醫生的診斷出來就行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李總,咱們這裡有名的企業家,李總,這是夏誌鵬,我的朋友。”
聽到花姐介紹,夏誌鵬趕緊伸出手,和李東握手。
李東一聽這是花姐的朋友,冇想到是這麼個年輕的小夥子。
既然花姐能為了他答應這麼過分的要求,看來這兩人之間的關係很不一般。
“你好。”
李東不自然的伸出手和夏誌鵬握了一下。
“今天的事情多虧了李總,誌鵬你到時候要好好感謝一下李總。”
“那一定一定。”
夏誌鵬看著李東,他這人一看年齡挺大了,他一眼也看不出對方的身份。
隻是有點眼熟,是真的記不起從哪裡見到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