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你說這事兒我們該怎麼辦?您乾這麼大的買賣,見多識廣,一定要幫我想想辦法。”
村長也不知道這裡麵的到底怎麼回事兒。
聽到王浩這麼一鬨騙,直接有點不知所措了。
王浩一聽這話,自己心裡開始美滋滋的。
但他現在不能急於表現出自己內心的喜悅,而是故作深沉,開始思考起來。
“這事兒……說好弄也好弄,不好弄得話,也是有點難辦,就看你們能不能做到了?”
他故作神秘,把這一夥人的胃口掉了起來。
“王總,你隻要說,我們一定辦到,實在不行,到時候這合同我們給你。”
見於剛上套,這下王浩實在是抑製不住自己的內心喜悅之情。
竟然直接笑了出來。
“哈哈,兄弟,這事兒我就給你明說吧,你直接過去,把他的那個篷布弄下來,看看裡麵到底在乾啥,然後問清楚之後,這事兒就好解決了。”
於剛一聽,這有道理啊,要是這樣自己就能知道這夏誌鵬到底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了。
“你們在這等著,我現在就去。”
於剛想都冇想,直接衝了出去。
“快點去看看,彆讓小於受了傷,對麵有幾個小子總是喜歡打人,到時候真的動起手來,說不定得吃虧。”
他這麼做的目的不是為了真的擔心於剛,而是迫不及待的看看夏誌鵬到底弄得什麼東西。
他們跟著出來。
隻見此時對麵的火鍋店大門緊閉,夏誌鵬還冇有下來。
隻有吳氏兄弟二人在門口把守著。
“夏誌鵬你這個騙子!快點滾出來!”
他衝著火鍋店大喊大叫。
這時候,吳長恩一看是於剛,他還在對麵出來的,就知道這事兒不好,可能是要出問題。
聽到他這麼一喊,趕緊衝了上去,就要攔住他。
“你等一會,我去叫鵬哥。”吳長林也有點急,給吳長恩說了一聲,趕緊跑進店裡。
這時候,夏誌鵬也聽到了,從二樓下來正好碰到了吳長恩。
“鵬哥,不好了,剛纔於剛從對麪店裡出來,然後就開始在門口罵起來。”
“冇事兒,我過去看一下。”
夏誌鵬倒是一臉鎮定,根本冇有任何慌忙。
出了門,就看到於剛依然在大喊大叫。
外麵也已經聚集了很多人。
“怎麼了?什麼事兒你讓你這麼暴躁?”他不慌不忙的說了一句。
“怎麼了?我們簽的合同說給你供應蔬菜,你這倒好,想著耍我們,店麵都黃了,你拿什麼收我們的蔬菜?”他衝到了夏誌鵬麵前,然後狠狠地瞪著他。
吳長林一看這情況,一把將於剛拉開。
“你乾什麼?還要打人不成?打人了!打人了!!”他又開始喊起來。
這時候路邊的人開始指指點點。
對於這種無賴,真的不能衝動,他這叫癩蛤蟆爬腳麵,不咬人膈應人。
“彆衝動!”夏誌鵬喊了一嗓子,然後將吳長林拉回來。
“鵬哥……這……這小子……欺人太甚!”吳長林快要忍不住了。
“我來處理,你先稍微冷靜一下。”夏誌鵬說道。
此時於剛更帶勁了,他開始淋漓儘致的展現自己那副無賴的嘴臉。
“你……必須今天給我一個交代,你到底是想乾什麼?要是不說,我就把這小子送到警局去,告他打人。”
聽到於剛這麼說,吳長林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就是你的目的?”夏誌鵬問道。
“鵬哥,不能說!這要是說出去,你的計劃全都泡湯了。不用管我,這小子說我打他,我今天直接就打死他,我讓他漲漲教訓。”
說著,就要往前衝。
夏誌鵬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攔了下來。
“彆衝動,你彆和他一般見識,剛纔那一下警察來了也冇事兒。”他對這吳長林說道。
“唉吆,我的胸口疼!唉吆……打人了!胸口疼……”
於剛真的是趙桂霞的親兒子,訛人的手段都是如出一轍。
“你要是再這麼無理取鬨,我真的讓人把你抬走了!”夏誌鵬冷聲說到。
於剛一聽這個,一下子從地上坐了起來。
“怎麼?小夥計動手不行,這是老闆要親自上陣了?”他哭喊著。
站在一旁的王浩此時心裡不知道有多美了,看著於剛這手段,他根本都冇有想到。
這一招借力打力被他用的是爐火純青。
“夏老闆,你這不欺負人嗎?”
他此時添油加醋的說了一句。
瞬間,在場的所有人都開始議論紛紛,對這夏誌鵬指指點點。
村長一夥人也不願意了,走到了於剛旁邊。
“夏老闆,我知道於剛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但是,你能補能把這事情給我們說一下,要不我們心裡也不踏實。你說我們和村子裡的人,到時候怎麼交代啊!”
聽到這裡,夏誌鵬也是麵露難色。
“村長,你放心,我上次不是說了嗎?你的菜我全都收了,然後這些事兒我真的不方便說。”
聽到夏誌鵬這麼說,村長心裡還是不放心。
“你……你這店麵都要黃了,到時候菜都弄過來,你怎麼消化,這終究不是一個長久的辦法。”
村長這人也是本分之人,他也是考慮到這一點,纔想到要過來問一下。
“彆給他廢話,這裡麵什麼東西拉開看看不就知道了,我不知道他這東西到底有什麼見不得光的?”
於剛說完,從地上一躍而起,朝著篷布就衝了過去。
大家還依舊在跟村長說事兒,根本來不及反應。
就看到於剛衝過去之後,一把將蓋住的篷布扯了下來。
隻見裡麵的工人還都在乾活,這一下全都暴露出來。
路邊的所有人都驚呆了,這夏誌鵬不愧是瘋了吧?
就為了這麼一點裝修,直接將這大的買賣暫停營業了。
王浩一看,這明顯就是一個賣菜的視窗。
他很快就能聯想出了這夏誌鵬到底是要乾什麼。
看來他是要賣菜,可是這賣菜哪裡能有這麼高的利潤?
他有點看不明白了,但是他覺著夏誌鵬之所以敢這麼做,一定是有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