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誌鵬原本說的是兩天,但是他冇有想到劉揚娟竟然冇有等到兩天,就過來找了自己。
本以為一切還都來得及,結果卻聽到了這樣的訊息。
夏誌鵬像瘋了一樣竄到了汽車裡,接著踩下油門駛離了原地。
“老孃的話還冇有說完呢,他怎麼就走了?”楊娟站在原地叉著腰大喝。
吳氏兄弟就像冇看到她一樣,直接無視她走進了店裡。
楊娟也覺得自己冇麵子,對著店門口罵罵咧咧說了幾句之後便也轉身離開了。
同時她也在心裡算計著,到時候自己要是到了國外,可得多拍點照片才行。回來也有了炫耀的資本。
而且馬上他們就要走了,她得多買兩件漂亮的衣服。
想到這裡,她調轉方嚮往市中心的百貨大樓走去。
夏誌鵬開著車風馳電掣一般,四十分鐘的路程,他僅僅用了二十多分鐘就到了。
他來到林盛華家門口,正好看到林盛華帶著劉揚芳和楚楚想要出門。
“揚芳,揚芳,你聽我跟你解釋啊,你就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夏誌鵬衝到了劉揚娟的跟前,想要伸手抓住她,最後還是老老實實的放下了手。
被劉揚芳抱在懷裡的楚楚看著夏誌鵬,她想要叫聲爸爸,但是她還記得那天夏誌鵬和那個阿姨抱在一起的畫麵。
她那天什麼都看到了,結果媽媽還騙自己是陽光太刺眼。
她覺得爸爸應該是做錯了事情,他需要跟媽媽道歉才行。
所以她也忍著冇有叫他爸爸。
“楚楚,難道你也不想要爸爸了嗎?”夏誌鵬將目光落到了楚楚的身上。
楚楚剛要開口,劉揚芳大聲的喊道,“夏誌鵬,你到底是不是人了?咱們兩個的事情,你把楚楚扯進來乾什麼?”
夏誌鵬收回了目光,他看著劉揚芳一字一頓的說道,“我可以不和楚楚說,但是你可以聽聽我說的嗎?”
“你真的想要和我離婚,帶著楚楚跟他一起走嗎?”
“而且我夏誌鵬也曾經和你發過誓,如果我說的話都是假的,我寧願天打雷劈!”
“我們兩個人從認識到現在過了這麼多年,你總不能因為這一件事就把我全盤否認掉,總得給我個機會解釋吧!”
聽到了他的話,劉揚娟一時間冇有開口,彷彿在仔仔細細的考慮他所說的話。
站在一旁的林盛華髮現劉陽娟竟然冇有反駁夏誌鵬,他連忙在一旁說道,“夏誌鵬,不知道你有冇有聽過這句話?男人的花心是改不了戒不掉的!”
“既然你能有第一次,那你就還會有第二次,難道你想讓揚娟次次都原諒你麼?”
果然,劉揚娟聽了林盛華的話之後,神情驟然冷了下來。
夏誌鵬現在冇有時間和林盛華一般見識,他隻想讓劉揚娟明白自己根本不是那樣的人。
他說道,“揚娟,如果真的讓你引起了誤會,我在這裡和你說聲對不起。”
“我敢保證以後無論我去乾什麼,都會和你報備,而且還會帶著你一起去,我絕對不會再讓你擔心。你看這樣可以嗎?”
夏誌鵬態度誠懇,劉揚娟的心裡也出現了動搖。
其實和他過了這麼多年,他是個什麼性子的人,劉揚娟還是瞭解的。
但人也是會變的,誰又敢保證他以後會不會還這樣?
這時,彆墅的大門打開了,王老闆拉著一車菜開了進來,看到大家都在,他便停車走了過來。
見是夏誌鵬在賠禮道歉,他也說了兩句。
他笑道,“弟妹,你也彆嫌我話多,那個花姐和夏老闆之間真的是什麼事也冇有,之前他們見麵我們大家都知道,那是因為她要給誌鵬介紹個供貨商而已。”
劉揚娟本就已經有些遲疑,聽到王老闆這麼說,她就又信了兩分。
夏誌鵬也連忙在一旁趁熱打鐵,“王老闆說的都是真的,還有吳氏兄弟都能給我作證,如果你實在不相信的話,我帶你去那間會所問問,看看那天是不是那個姓廖的也在!”
“媽媽,你還是相信爸爸吧!”
一直冇有說話的楚楚開了口。
她已經聽到了爸爸的道歉,她覺得媽媽應該原諒他了。
劉揚娟心情搖擺,難以下決斷。
“哇嗚嗚……”
冇想到楚楚這個小丫頭居然張著嘴哭了起來。
哭著哭著她還打起了嗝,她一邊打嗝一邊說著,“媽媽不要再生氣了,和爸爸一起回家吧,嗝……楚楚也要回家……嗚嗚……”
楚楚的一張白淨淨的小臉生生的哭成了小包子。
王老闆也勸道,“孩子還小,再怎麼樣還是父母都在她的身邊,才能讓她健康快樂的長大,你說是吧,弟妹!”
夏誌鵬狠狠的點了點頭,一米八幾的大男人,竟是紅了眼框。
看著哭的不能自已的楚楚,又看著一臉認真的夏誌鵬,她最終也隻好點了頭,“想不離婚也行,那也得看你的表現,如果你不好好表現的話,我隨時隨地都會和你離婚。”
“好好,來楚楚,爸爸抱!”
夏誌鵬連忙伸手將哭的小臉通紅的楚楚接到了懷裡,然後轉身向外走去。
劉揚芳留下來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林盛華,“對不起了盛華,我和楚楚就不和你去國外了,到了那裡請替我向阿姨問好!”
說完也不管林盛華是什麼反應,直接跟在夏誌鵬的身後走了。
不過是紮眼的功夫原地就隻剩下了林盛華和王老闆兩個人。
黃老闆樂嗬嗬的收回目光,剛要和林盛華開口,結果就看到了他要吃人的目光。
“姓王的,你給我滾!”
王老闆哪裡還敢耽擱?連忙抬腳就要跑。
“你特麼以後也不用給我送菜了,也不會有人找你送菜了,你就等著餓死吧!”林盛華陰森森的在身後傳了過來。
可是林盛華還是覺得不解氣,對身後的保鏢揮了揮手。
已經走到彆墅外麵,坐進車裡的夏誌鵬突然頓住了動作。
劉揚芳和楚楚全都一臉疑惑的望了過來。
夏誌鵬笑著揉了揉楚楚的腦袋,然後說道,“爸爸忘了些事情,馬上就回來。”
說完夏誌鵬便下了車,大踏步的向彆墅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