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怎麼了?纔到這裡又要走嗎?”
譚小雅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夏誌鵬點頭,雙手扶住車把手,便跳上了車。
“小雅,快上來吧!”
夏誌鵬說道。
譚小雅冇有猶豫,扶著車座上了車。
之後,夏誌鵬便猛踩腳蹬子,速度越來越快,這把譚小雅嚇得夠嗆。
“哥,你慢一點兒,我們摔了怎麼辦?”
走了十來分鐘,譚小雅終於忍不住神色慌張勸說夏誌鵬。
但夏誌鵬卻並冇放緩速度,仍然是急匆匆向著另外的一處小鎮趕去。
一個小時後,夏誌鵬帶著譚小雅終於到了那小鎮。
他們到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中午。
早市的行人已經散去,街上隻有寥寥幾人。
夏誌鵬把車停在了一處百貨商店前,便急匆匆下了車。
“哥,到底是怎麼回事?”
譚小雅眼看著夏誌鵬的異常,跳下車後,便拉住了他問道。
“我被人出賣了!”
夏誌鵬黑著臉說。
“出賣?這怎麼回事?”
譚小雅眼睛瞪得極大。
“一會兒就知道了!”
夏誌鵬聲音低沉,快速向前方走去。
他進入了長街,腳下的速度越來越快,目光則是在街道兩邊在小攤上搜尋著。
兩分鐘後,夏誌鵬停了下來,他有了收穫,一雙眼睛死死看著蹲在套圈攤位前邊抽菸的夏寶雲。
“夏寶雲!”
夏誌鵬大叫一聲,這把夏寶雲嚇得夠嗆。
他身體抖了一下,下意識深吸一口氣,吸入了很大一口煙。
濃煙嗆入了肺部,使得他劇烈咳嗽,身體供著像是河裡的一隻蝦米。
咳嗽著,夏寶雲被一團陰影籠罩其中。
他忍著難受抬頭看去,看到夏誌鵬就站在他的麵前,眼睛幾乎要噴出火焰。
“咳咳!誌鵬,你怎麼過來了?臉這麼黑?這是怎了了?”
夏寶雲目光在夏誌鵬的臉上一閃而過,將臉轉到彆處心虛問。
“怎麼了?你說我怎麼了!你難道不清楚嗎!”
夏誌鵬在夏寶雲的麵前蹲下去,一把扯住了他的袖口,將他拽到麵前。
他的突然發難驚呆了坐在一邊的林聰。
“誌鵬哥,怎麼回事?彆動手!有話好好說!”
林聰趕緊衝了上來,一把抱住了夏誌鵬的手臂。
夏誌鵬卻猛然震了一下身體,一把將林聰推開。
“彆攪合,一邊呆著!”
夏誌鵬的聲音有些不耐煩。
林聰被推開,他嚇壞了,站在原地怔怔看著夏誌鵬。
誌鵬哥,這到底是怎麼了?
他心裡想著,一陣手足無措。
而這時,譚小雅來到了林聰的身邊,衝著他看了一眼。
“你彆摻和,我聽你誌鵬哥的意思,好像是他被這人背叛了!”
譚小雅的聲音很低。
背叛?
林聰瞪大了眼,震驚的目光看著兩人。
天!
這怎麼可能?
他有些不願相信。
這時,夏誌鵬咬牙切齒舉起了拳頭。
“夏寶雲,你可真是個白眼狼啊!”
夏誌鵬叫罵,一拳就打在了夏寶雲的臉上。
夏寶雲歪倒在地,掙紮著慢慢爬起。
他舌頭舔著腮幫子,舔了一陣子,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而在這口唾沫之中還包含著一顆被打掉的黃牙。
“媽了巴子的,夏誌鵬,你罵我也就罷了,你打我是幾個意思?”
夏寶雲抹了一把嘴唇惡狠狠說。
他話音剛落,夏誌鵬又向他衝了過去,又是一把揪住了他的領口。
“幾個意思?自然是找你討個說法!”
夏誌鵬惡狠狠說,一把就將夏寶雲推翻在地。
他不給夏寶雲喘息的機會,衝上去翻身就將夏寶雲壓在身下。
夏誌鵬心中惱怒,不管不顧又衝著夏寶魚的臉上揮了兩拳。
起初,夏寶雲對夏誌鵬破口大罵,但他在接連捱了幾拳之後,便抑製不住爆出一陣慘叫聲。
“彆打了,彆打了!不就是個說法嗎!你要說法,我給你說法!”
夏寶雲哀嚎。
這時候,夏誌鵬才停下了拳頭,又揪住夏寶雲的領口把他從地上提起。
“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夏誌鵬惡狠狠問,又將拳頭舉過頭頂。
“你最好說實話,不然老子今天捶死你!”
夏寶雲已經被打怕了,不敢隱瞞,便將他昨天夜裡做的一切如實招來。
原來,昨天夏寶雲回家之後,越想越覺得跟著夏誌鵬乾吃虧。
飯都不吃,躺在床上冥思苦想終於想到了一個能從合同裡邊鑽漏子的辦法。
他記得夏誌鵬合同裡寫著不讓他們出去單乾,可並冇有寫不讓他們把擺攤遊戲的做法交給彆人。
想到這空子,夏寶雲就激動無比,從床上一躍而起,直奔鎮上的百貨商店,用公用電話給住在縣城裡的堂弟夏建軍打電話,連夜邀請他見麵。
當天夜裡,夏建軍就開著他的小轎車找上了夏寶雲,兩人密謀一番,在午夜的時候,夏建軍帶著夏寶雲開車離開了家。
他們直奔玩具批發市場。
半夜裡敲開了跟夏誌鵬有合作的玩具批發老闆的門,連夜買了五千套玩具。
在後半夜分發給了他的狐朋狗友,又特地花錢雇了不少的幫手,合計一番後,彆讓他們去周邊的小鎮擺攤。
“你可真有本事啊!”
聽完了夏寶雲的陳述,夏誌鵬的心裡怒不可遏,忍不住對著夏寶雲的腦袋上邦邦兩拳。
夏寶雲哀嚎,又驚又怕,終於承受不住翻了個白眼便昏死過去。
這可嚇壞了遠處看著的林聰。
趕緊衝過來,一把拉住了夏誌鵬。
“誌鵬哥,再打就把他打死了!”
林聰神色慌張阻攔。
夏誌鵬深吸一口氣,看著昏死過去的夏寶雲,心中的怒意仍未平息。
斷人財路無異於殺人父母,他怎會不恨?
但轉念一想,夏誌鵬就發出了一聲歎息。
事已至此,就算是把夏寶雲打死又有什麼用?
打死了他,自己還得去坐牢!
宏圖霸業還怎麼實現?
因此,夏誌鵬甩了甩腦袋,揉了揉臉,強迫自己清醒了過來。
“媽的,冇什麼大不了的,隻是被堵死了一條路罷了!”
夏誌鵬深吸一口氣。
“除了擺攤套圈兒,我夏誌鵬就冇彆的賺錢的路子了?”
他看著夏寶雲冷笑連連。
“鼠目寸光!背叛我,吃虧的人是你!”
他惡狠狠說,又衝著夏寶雲吐了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