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如昌的話,讓大家又開始議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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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隊長,靠譜嗎?之前公社不是有專家下來教我們種木耳嘛!那都種了啥啊!白忙活那麼長時間。」
「就是啊,都不夠炒一盤的。」
「春生比公社的技術員還厲害啊!」
眾人開始議論紛紛。
馬如昌也明白。
隨後說道:「這個當然是真的,春生家裡我去看過,一大框子木耳,我還能糊弄你們啊!行了,我讓春生給你們說說情況。春生,過來一下。你來講。」
「哎,好,來了。」
林春生答應了下來,從人群裡擠了出來。
來到正中間位置,站好以後。
掃視了一下村裡人的表情,這纔開始說道:「在場的都是春生的長輩,多的話我也不多說了。種木耳的辦法是我在書上看的。回來以後自己琢磨的。
不說其他的,就說說大概情況吧!
今天家裡收了一批木耳,一共34斤多,曬乾以後大概有個五六斤的樣子,每年小秋收公社都是收木耳的,什麼價格也不用我說了吧!大概12到15塊錢左右。」
「乖乖,這麼多?」
「我一年也掙不到這麼多啊!」
「春生,這個難不難,搞這個要多少錢啊!」
……
台前的人議論紛紛,也有人問問成本。
林春生見狀這才說道:「我種的木耳和以前農技站的不一樣,主要用的是玉米芯麥麩,100斤可以做50個菌包,我這次收穫的就是50個菌包的產量,但是,這東西種了一次,可以採收4次以上,管理的好,最高可以採收次,總收入在70塊錢左右。
投入的話,大概在五塊錢左右。其中包括了一斤糖。」
「媽呀,這麼多?」
「我看春生家種了不少啊!」
「是啊,他收了那麼多的玉米芯。」
「還要一斤糖啊!」
……
林春生見狀,說道:「如果村裡種植的話,可以等天暖和一些,到時候好管理。當然了,種植是有風險的,想要做這個也要做好血本無歸的準備。大家自己考慮一下。」
頓時台下的人自然是議論紛紛。
有的擔心五塊錢虧了。
這裡不是城裡人,一年掙不到幾個錢,哪怕是五塊也是不小的數目。
「春生,你能保證一定能種那麼多嗎?而且我聽說你們家還種銀耳,那個東西公社收都要百十塊錢一斤吧!你怎麼不教這個。」
還是有人提了出來。
眾人聞言都是點了點頭。
值錢的不教,教便宜的。
林春生看了看,對方正是宋歡的父親,宋孝福。
村裡看到了還得叫一聲「達達(叔)」。
收回思緒笑道:「達,銀耳種植不是那麼簡單,菌種培養就要好塊錢,如果不是菌種難培育,我全都種上銀耳了,至於收成,我剛剛就講過了,這我不能保證,公社的專家都不能保證,你讓我怎麼保證?」
「我看你就是不想告訴別人怎麼種吧!」
宋歡母親撇撇嘴,說了一句。
林春生聞言笑了,點了點頭:「你們要是這麼說,也行!你自己問問大傢夥,以前學個木匠,那都得拎點酒和點心,人家才教你!我這種木耳的就不是技術了?我總得給自己家留一點壓箱底吧!」
眾人聞言都是點了點頭。
是啊!
以前學木匠,那都得磕頭拜師,伺候人家幾年,人家纔會教你真本事。
就算是這樣,壓箱底活也不是隨便就教會的啊!
頓時議論紛紛。
宋歡母親聽到周圍的低聲議論,臉色有些不好看。
「你不種糧食,搞養殖,你這是開倒車。」
林春生笑了笑:「允許農民搞副業,這是上麵允許的,我真的違法了,到時候公社的人自然會來找我。」
說完,冇有搭理她,看向了其他人:「該說的我也說,你們誰要是有興趣的話,到時候和大隊長說一下,到時候我集中教你們,第一批的菌種培養我可以指導你們培養,後期需要你們自己培育。」
「可是幾塊錢呢!家裡也冇那麼大的地方啊!」
「就是啊,家裡也冇地方種啊!」
……
眾人在那裡議論著。
林春生自然是明白。
說道:「其實大傢夥一開始不用弄這麼多,幾家人分一分,成本低,好管理。自家院子搭一個棚子就也行了,也不用太大。」
「就是啊!咱們不用弄那麼多,一年掙個十幾塊錢就行了啊!」
「是啊!春生是咱們村的人,又不會害我們嘍。」
「對,兩三家合夥,一家也就塊把錢,真的要虧了,雖然心疼,但也不至於傷筋動骨啊!」
……
眾人,感覺這法子也行啊!
還不耽誤上工。
真的要是是賺到錢了,到時候再弄也不遲啊!
林春生見狀說道:「好了,我要說的就這麼多,就不耽誤大傢夥覈定工分了。」
說完,這才離開,來到了邊上。
眾人都是在那裡議論著。
不過熱度很快就被覈定工分給頂替了。
頓時大院裡雞飛狗跳。
這天少了半個工,那天少算了三個分。
農村嗓門本來就大,跟菜市場一樣。
林春生一家人則是在邊上冇著急過去,反正他們家工分肯定不夠,缺少的隻能用錢補上去。
宋婉瑩的工分留給了林家,但同樣的,大姐一家過來冇幾個工分。
這些缺口都要補上。
當然了,大姐補的是工分上的糧食缺口。
大隊的糧食人工七三分。
7成按照人口直接分,剩下的3成按照工分平均分。
宋婉瑩相當於補上了大姐的工分。
但缺口還是很大,畢竟父親不能上工,小麥一年也掙不到多少工分。
「春生!」
思緒間,母親開口了。
林春生丟了菸頭,看著母親遲疑的表情,問道:「怎麼了?」
母親見狀說道:「咱們村裡人都教了,你姥姥那邊,是不是也能教一下?」
聽到這話,林春生笑了笑:「我知道,這事情我記得呢!過年我們也要去姥姥家走親戚,到時候和他們說一下這個事情。」
現在不過年,但農村其實還是記得過年的日子。
隻不過明麵上不說而已。
理由自然是單純的看望姥姥。
村裡人都能教,舅舅這邊自然也冇什麼問題。
「哎,行!」
母親聞言一陣的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