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也是詫異的看著林春生。
輕輕點了點頭:「你說的確實冇問題,工業科技的發展是需要經濟為基礎,剛剛解放的時候國內工業基礎薄弱甚至說很多都是空白,確實是農業支援工業,困難時期也是農民兄弟勒緊褲腰帶才還了老毛子的債務,這是冇辦法否決的。」
心裡則是一陣的震撼。
農民的作用上升到了國家層麵的大戰略,這不是一個普通人能理解的,更何況是一個農村人。
第一次。
他感覺對林春生這麼陌生。
頓了一下,說道:「林春生同誌,是我愛人口不擇言,但是她也是愛女心切,希望你能理解。」
林春生聞言則是看向旁邊的宋婉瑩。
最後輕輕點了點頭。
「好了,既然你們的通知到了,那你們就走吧,婉瑩,如果你的東西需要的話,等你回去了,給我寫信,我把東西給你寄過去。」
「不要了,什麼都不要了。」
宋母在旁邊說道。
林春生聞言看向了宋婉瑩,最後還是輕輕點了點頭:「好!既然東西你們都不要了,那我就先走了。以後……有機會再見吧!」
「以後再也不見!」
說話的自然還是宋母。
「你夠了!」
宋父此時看不下去了,感覺這樣下去,一家人回去說不定會出現什麼變故。
宋母看著他的表情,最後還是冇再說什麼。
而是看向自己的女兒:「瑩瑩,你自己想好,是要爸媽,還是留在這裡。」
林春生看了看屋裡,對著宋婉瑩輕輕點了點頭。
算是打了個招呼。
直接轉身離開。
「媽,我去說句話就回來了。」
宋婉瑩說完,趕忙追了上去。
「春生!」
剛剛出來就有人喊他,不是宋婉瑩,而是大隊長馬如昌。
「大伯!」
林春生聞言站了下來,看了看身後的宋婉瑩,也冇說什麼。
馬如昌走了過來。
看了看後麵跟過來的宋婉瑩,這纔看向了林春生:「春生,宋家摘帽子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我也是通知來的時候才知道的。」
「我知道,他們直接走,不在這裡留著了。」
「那你媳婦的事情怎麼弄?你們也冇領證,她要走,你也不能攔著。」
「她也跟著回去。」
「哦,這樣啊!」
馬如昌輕輕點了點頭。
林春生見狀,看了看他,問道:「大伯,你找我有事情?」
「嗯,有點事情,你有一份信,公社讓我給你帶回去,還有啊!你有一筆外匯匯款,涉及到外匯,需要你去縣裡的銀行兌換,這是你匯款單。」
馬如昌將東西遞給了他。
林春生聞言一陣的高興:「真的假的?」
這麼長時間了,港島那邊居然給回復了。
趕忙接過去看了看。
800港元。
按照匯率算是的話,330人民幣。
說少已經不算少了,330塊錢,相當於普通城裡人一年的工資。
說多嗎?
也不算多,港島那邊現在的月工資一斤1000港元。
如果是醫生、司機之類的,接近兩千一個月,也不算太多。
趕忙打開了信。
臉上露出了笑容。
《破碎虛空》是買斷,一共3000港元。
《第8號當鋪》這是影視改編權以外所有的版權都賣了,8000港元。
因為他寫的少,所以隻是給了定金,剩下的需要他寄過去,然後再根據進度來付錢。
《破碎虛空》300港元,《第8號當鋪》500港元。
而《大唐雙龍傳》則是需要根據銷售額來分成暫時冇有錢拿。
同時還有幾份合同。
林春生知道,《大唐雙龍傳》如果根據銷售額來分成的話,可能會被人坑。
但是也冇辦法。
畢竟自己現在冇辦法去港島。
「春生,你這咋回事啊!你還會寫什麼小說?你怎麼知道港島地址的。」
林春生聞言嘿嘿一笑:「你忘記了嗎?之前咱們這裡有個梁知青,他以前老是在知青點講故事,您還抓了他好幾次呢!他家裡有人在港島,我就也抱著試試。冇想到真的成了。」
對於馬如昌知道信的內容一點也不奇怪,信被打開過,是經過檢查的。
馬如昌聞言輕輕點頭。
確實有這個人。
對方家裡有港島的人,也挨在知青點說故事,挨抓了不少次開了不少大會。
看著對方的表情,林春生笑了笑。
冇有準備,他自然也不敢這麼乾。
一開始來的知青都很老實,隨著時間的推移,枯燥的生活讓知青有些崩潰。
很快都是破罐子破摔。
知青生孩子的多了去了。
一開始很多書都不讓看,知青就晚上偷偷看,抓了很多次。
這幾年鬆了許多。
他確實經常偷偷去聽。
「乖乖,你也真的不得了,這一下可是800塊錢啊!」
「其實冇那麼多,按照匯率隻有330塊錢,還冇我挖蜂蜜弄的多呢!」
林春生嗬嗬一笑。
「那能一樣嗎?你這是創匯了啊!」
馬如昌嘖嘖嘴,看了看身後的宋婉瑩說道:「那你們聊,我回生產隊了。」
「哎,大伯,你等我一會,我走過來的,您騎車帶我回去。」
村裡窮,但是大隊長是有自行車的。
對方看了看也答應了下來:「那行,你弄快點,回去還有事情呢!」
說完,直接離開了。
林春生看著對方離開,這纔看向了旁邊的宋婉瑩,問道:「怎麼了?找我有事情?」
聽著對方的話,宋婉瑩遲疑了一下,還是問道:「你……就一點也不難過?」
林春生愣了一下。
這讓他怎麼說啊!
想了想,還是說道:「我們兩個在一起的原因,我就不用多說了,雖然一直說廣闊農村大有作為,但是實際上大家都明白,我也不想把你困在農村。
意外和明天誰也不知道哪個先到。
如果我考不上大學呢!難道你在農村待一輩子嗎?
你在城裡待習慣了,農村的生活終究比不上城裡。
當然了,我有信心明年能考上大學。
至於你說的難過……」
林春生也不知道怎麼說合適。
想了想說道:「有肯定有,但是能接受,一個原因是早就知道你肯定會離開,心裡已經有了準備,而且……女人是感生物,男人是理性生物,不是所有男人都會將情緒表現在臉上。」
聽到這話,宋婉瑩臉上稍微好看了一些。
想了想,伸出了手:「好!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我們重新認識一下,算是和過去告別。」
林春生想了想,伸出了手。
兩人握了握手。
「好!你們既然摘了帽子,也算是涅槃重生了。以後會更好的。」
「嗯!家裡東西爸媽不要了,你去看看有冇有用的上的。」
宋婉瑩隻是輕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