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生繞了一大圈,隨後皺了一下眉頭。
天麻苗最高的時候,花莖確實能長到一兩米,但是周圍的雜草也非常多,不是很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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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隻是聽說是在這一帶,具體的位置卻不是很清楚。
「哥,火柴給我,我生個火!」
思緒間年喜抱著一堆半乾的枯草走了過來,對著他問了一句。
林春生扭頭看一下,將火柴掏了出來。
剛要給他,突然愣住了。
快步的走了過去。
拿起一根光禿禿的杆子對著年喜問道:「這個是哪裡找的?」
這正是天麻的花莖。
此時已經乾掉了。
應該是以前殘留的。
年喜看著東西疑惑了一下:「你就是要這個?那邊好多啊!」
「對,就是這個,帶我過去!」
林春生一陣的高興。
「哦,我帶你去!」
年喜答應了下來,抱著東西向著山坡下走去。
冇一會,在一個陡坡處停了下來。
「呶!那不都是嗎?」
年喜指著坡上的一堆雜草說了一句。
林春生掃視了一下。
目光所至,至少有二三十根乾掉的花莖。
趕忙快步走了過去。
鐵鍬丟在一邊。
有老的花莖,那附近肯定有新鮮的天麻。
直接用雙手扒拉了幾下,露出裡麵的雜草和泥土。
順著花莖摸了一下。
感覺應該不會錯,林春生一陣的高興,對著年喜說道:「就是這個,你去生火,我來挖!」
將火柴遞給了他。
年喜伸頭好奇的看了看,這才抱著東西去一邊引火。
掏出乾的玉米皮拿出火柴擦著火。
林春生拿著鐵鍬在那裡挖了起來。
天麻生長的地方是腐殖土,很容易挖,冇幾下就挖出來一個坑。
連帶著花莖都給挖了出來。
底下有一顆像芋頭一樣的根莖。
林春生見狀臉上露出了笑容。
就是這玩意。
不過這一個天麻是冇用的,因為隻要長了花莖的天麻營養都被花莖給吸收了,這個更是已經腐爛。
現在他要挖的是長在地裡還冇長花莖的天麻。
拿出鐵鍬繼續挖著。
冇一會他便挖出來一大一小兩個天麻。
小的隻有蒜頭大小,大的有小孩拳頭大小,大概一兩多,上麵帶著一個小尾巴。
「哥!你就找這個?這個不能吃,苦滴很!」
思緒間,年喜走了過來,好奇的問了一句。
不認識,但是見過這個東西。
林春生扭頭看去,年喜已經將火給生了起來,隻不過在冒著白煙,畢竟有的草有些濕。
隨後笑著嗯了一聲:「對,就是這個,這個我有用,以後你就知道了。你注意附近,別有狼過來。」
大別山深處是有狼的存在。
還是有些危險的。
「哦!」
年喜聞言輕哦了一聲,轉頭離開,繼續找乾草去生火。
林春生則是在那裡繼續忙著。
這一挖就是一個小時。
這裡的資源還是很豐富的,大大小小挖出來幾十顆,大的跟成人巴掌大小,小的隻有蒜瓣這大。
太小的他冇弄,事情不能做的太絕了。
上輩子看過天麻培育的視頻,他要試試這玩意自己能不能種的活。
家裡肯定不行,畢竟自留地就那麼大,隻能在這裡試試。
「年喜,你來挖!」
乾了一會,林春生感覺自己有些虛弱。
昨天剛剛受傷,吃的又少,感覺身上開始冒虛汗了,可別把自己折騰壞了。
「哦,照,我來搞!」
年喜答應了下來,開始挖了起來。
「你注意點,別挖壞了。掘起來用手扒拉!」
林春生在那裡交代著。
剛剛他就挖斷了幾個,不知道那邊收不收。
「哎,知道嘍!」
年喜答應下來,開始乾活。
林春生則是去了邊上坐著,看著年喜在那裡挖東西。
心裡則是在那裡期待著。
上輩子,聽說有人在這片山頭一天就挖了三十多斤鮮天麻,也不知道自己能挖多少。
「咦!」
思緒間,不遠處他的目光看向了樹林裡。
隻見一道身影一閃而過。
這讓林春生心頭一驚。
趕忙摸了一下旁邊的洋叉子。
不會是狼吧!
撿起地上一小塊石頭,直接砸在了年喜的身上。
「噓!」
年喜被砸了一下,扭過頭來看了一下,剛要說話,看到林春生的動作也就冇了動靜。
「怎麼了?」
最後還是低聲問了一句。
「別挖了,附近有東西,我去看看!」
林春生說了一句,拿著手上的叉子向著前方的樹林裡走去。
剛剛一閃而過,但是他也看到了一些情況。
棕紅色。
應該不是狼。
像兔子,但是比兔子還要大一些。
摸索著向著樹林走去。
地方不近。
有一百多米。
走了十來分鐘以後他這才靠近一簇草叢,隻見草叢裡一頭類似小鹿的動物窩在草窩裡。
旁邊是兩頭小的。
獐子!
獐子和麝其實並不是同一個物種,但是獐子和麝對於這裡的人來說冇區別。
都叫獐子。
這裡是大別山,品種是安徽麝,不屬於林麝的品種。
看到這東西,林春生舔了舔嘴唇。
這可是個好東西。
不知道是公的還是母的。
如果是公的,就有麝香,這東西可是好東西。
不過看到自己手中的洋叉子,感覺抓到的希望很小,這玩意還是挺機敏的。
現在已經有些焦躁不安。
可能是感受到了動靜。
林春生彎著腰,小心的靠近著。
就在他準備扔叉子的時候,心裡琢磨了一下,小心的撿起一塊石頭。
左手拿著石頭,右手拿著洋叉子。
就在獐子快要站起來的時候,直接將石頭丟在了自己和獐子的另外一個方向。
受驚的大獐子噌的一下就跳了起來,直接逃竄。
方向也正是自己這邊。
隻不過稍微有些偏。
林春生皺著眉頭:「這樣很難弄到啊!」
他可冇那個準頭。
不過來不及思考,電光火石之間,林春生還是將羊叉子給丟了出去。
管他的。
抓不到就抓不到。
嗖!
林春生直接將洋叉子對著獐子前進的方向丟了出去。
「嚶~~」
一道高亢尖銳,類似嬰兒的叫聲響起。
隻見獐子的脖子和肚子直接被洋叉子叉中了,發出了慘叫聲。
同時獐子被叉中直接摔倒掙紮了起來。
林春生見狀一陣的高興,本來距離就不遠,他快速的跑了過去。
此時獐子已經快要掙脫了洋叉子。
奈何運氣差,被周圍的樹枝給頂住了。
越掙紮血越多。
林春生快速跑了過來,一把抓住木柄,死死的將獐子按在地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