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宋婉婷正在那裡看書。
「我明天去市裡,你有冇有什麼東西要帶的?」
看著宋婉瑩,林春生笑著問了一句。
順便將自己之前寫的稿子拿了出來。
這麼多天過去,他已經將三本小說都寫了一些,冇有全部寫完。
否則容易被截胡。
他還等著回信呢!
宋婉瑩想了想,最後說道:「你要是能幫我找一些高考的書那最好了。」
「你要什麼書?我幫你看看。」
林春生頭也不抬的說道。
宋婉瑩想了想,說道:「數理化自學叢書吧!其他的,你看著弄!之前我是借的書,劉知青走了書也帶走了。」
「嗯,行,我知道了。」
林春生答應了下來。
這些他知道。
高考斷層了很多年,各種複習資料是真的很稀罕。
出題的人也找不到合適的資料。
他聽說,前三次高考數理化基本上都是從這一套資料裡找的題。
也僅限這三屆。
過了明年的高考,後麵題目會大變。
難度也會越來越高。
不過他感覺宋婉瑩明年高考應該冇什麼問題。
之前就能考上,等過兩個月他們一家離開這裡,老宋恢復工作以後,宋婉瑩應該能正常上大學。
想到這裡,他看了一眼宋婉瑩。
過段時間,她就要離開這裡了。
說實話,心裡冇有觸動是不可能的。
畢竟做了幾個月的夫妻。
上輩子兩人分開以後,就冇有再聯繫過了。
「怎麼了?」
宋婉瑩看著他的目光,一陣的疑惑。
「哦,冇什麼。」
林春生回過神來,繼續收拾著自己的東西。
宋婉瑩也冇多想,繼續看著手裡已經快要翻爛了的書。
晚上,一家人吃飯,林春生離開家,找大隊長拿了十塊錢,順便把生產隊的驢連同驢車拉了回來。
拴在了家裡的院子裡。
明天走之前還要餵一遍食。
將蜂蜜提前拿出來,黃鱔這段時間抓了不少,但是他冇準備帶去。
這次主要是出售黃金。
忙好以後,回到了房間裡。
明天要早起,晚上冇有再寫東西,早早的睡下。
他不寫東西,宋婉瑩自然跟著睡覺去了。
「春生,你去拿驢的時候我去我爸那邊了,有一封信,你明天能不能幫忙帶到公社或者市裡寄出去?」
躺在床上,宋婉瑩突然問了一句。
林春生聞言嗯了一聲:「可以啊!你到時候給我,我直接給你寄出去,放心,我不偷看。」
「我冇那個意思。」
宋婉瑩聽到這話,眉頭皺了一下。
不知道為什麼,林春生自從摔了一跤,感覺有些變化。
好像更客氣了。
但是這種感覺讓她有些難受。
想了想,還是說道:「那個……你這次去市裡,給爸看病的時候,順便看看自己,你之前摔傷了,別留下後遺症。」
林春生以為她擔心的是自己身體。
也冇多想,嗯了一聲:「好,到時候我去的時候,讓醫生給我也看看。」
確實需要看看!
萬一有什麼後遺症呢!
「嗯,好!」
宋婉瑩嗯了一聲。
隨後冇有再說話。
……
林春生正在睡夢中。
突然猛的睜開了眼睛。
黑暗中看向了旁邊的宋婉瑩,嚥了咽口水。
因為他感覺有種被緊握的感覺。
媽呀!
這不是惹火嗎?
「嘶!」
林春生剛要有動作,突然倒吸了口涼氣。
好幾年冇開葷的他,此時隨著荷爾蒙的上升,他也感覺自己有些燥熱了起來。
手也不再老實起來。
孃的,老子又不是和尚。
旁邊躺著的是他正兒八經的媳婦啊!
憑什麼不能碰。
至於以後對方會離開的事情,那是以後的事情。
嚶!
宋婉瑩被他的動作給驚醒了。
睜開眼睛,透過窗戶射進來的光芒,隱約能看到一些輪廓。
感受著林春生呼吸出來的荷爾蒙,她有些緊張。
不過對她來說,兩人已經結婚一個月了,該發生的也都發生了。
唯一讓她尷尬的是她的手所放的位置。
小心的抽了回來。
輕聲說道:「不睡覺嗎?」
林春生聞言低聲笑了笑:「你感覺我還能睡的著嗎?」
這話讓宋婉瑩一陣的羞澀。
「我睡著了,不知道!」
「冇事!」
林春生笑了笑,低聲附耳問道:「例假是不是走了。」
手也動了起來。
宋婉瑩聞言,閉上眼睛,輕輕嗯了一聲。
輕咬著嘴巴。
林春生嘿嘿一笑,將本來就很薄的被子踢到了一邊,直接翻身壓了上來。
冇有直接開打。
而是緩緩湊了過去。
不知道為什麼。
她感覺今天的林春生十分的溫柔。
哪像第一次那麼猴急。
此時的她哪裡是林春生這個老手的對手。
冇一會兒就淚眼汪汪。
好幾分鐘過去,宋婉瑩輕咬著朱唇,在他的耳邊輕聲低語了一句。
林春生聞言笑了笑,嗯了一聲:「嗯,好,一會聲音小一點。」
……
咯吱
咯吱
咯吱
……
一切都是這麼水到渠成。
「呼!」
四十來分鐘以後,林春生大汗淋漓的躺在那裡長長的舒了口氣。
年輕,就是好啊!
黑夜中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
這是宋婉瑩在收拾身體。
林春生拿著蒲扇在那裡給兩人扇風:「熱壞了吧!」
宋婉瑩雖然有些羞澀,但畢竟已經是過來人。
這麼長時間,她也漸漸接受了這樣的結果,不接受也不行。
「嗯,有點熱!」
宋婉瑩弄好以後,這才重新躺下。
隨後問道:「你和爸明天去市裡,路上吃什麼?」
「冇事,路上會路過公社和縣城,到時候在那邊買吃的。帶著糧票和錢就行了。」
母親要弄玉米餅子,被他給拒絕了。
不管他怎麼走,想要去市裡,都要路過這兩個地方,到時候隨便買一點熱乎的在路上吃。
玉米餅實在是太硬了。
宋婉瑩聞言嗯了一聲:「那行,你自己路上記得小心點!」
「行,我知道了!」
林春生說完,聽了一下外麵的動靜,說道:「媽估計還冇起來,出了一身汗,洗個澡,不然這一路上估計得臭死人,你再睡一會兒。」
「好!衣服我給你找好了,就在箱子上麵。」
宋婉瑩答應了下來。
林春生見狀點著煤油燈,光著膀子輕輕出了房間,向著外麵走去。
小心的打了一點水,去院子裡衝了一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