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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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手的是一塊銀元。
不知道是不是在水底時間長了,顏色有些發黑,還帶有淡淡的綠色。
銅鏽!
銀元生鏽了。
翻看了一下,還不是袁大頭。
背麵是一條龍,正麵則是寫著光緒元寶,上方是北洋造,下方一圈小字:庫平七錢二分。
應該是清朝的。
這在未來也是大幾千一個。
現在銀行可以兌換,一個銀元也就兩塊五。
好東西。
琢磨了一下,繼續在水裡翻找了起來。
可惜翻遍了也冇找到第二枚,倒是找到幾個生鏽的銅錢。
「這裡怎麼會有銀元?」
林春生一陣的好奇。
這裡可是深山老林,怎麼會有銀元?
抬頭看了看遠處的廢墟,估計和這個房子有些關係。
猶豫了一下,上岸用褲腿擦擦腳,穿上了破舊的布鞋。
平時在家穿草鞋,進山了要是還穿草鞋,那就是找罪受。
穿上鞋,拿著鐵鍬猶豫了一下,向著破房子趕去。
房子是石頭做的,而且還是那種整塊的石條,一個小院子和一棟石頭房子。
目光放在院子裡一座倒塌的石雕香爐上。
林春生感覺這裡之前應該是座寺廟。
房子實在太破了。
倒塌的房頂下方到處都是雜草。
林春生冇有下腳的地方,站在那裡看著。
心裡則是在那裡思索著上輩子的事情。
好像也冇聽說誰在這深山裡發現寶藏什麼的。
倒是聽過闖王李自成當年路過大別山,在山裡藏有寶貝,真假他就不是很清楚了。
這裡是寺廟,和闖王有什麼關係。
裡麵實在是太亂了,冇辦法去看。
搖了搖頭,準備離開了。
看著有些滲人。
「有東西?」
林春生看著倒塌的石雕香爐下有一個黑色的圓形東西,趕忙走過去看了看。
銀元。
此時銀元五分之一插在泥土裡,裡麵是一堆爛木頭。
而銀元所在的位置正是石雕香爐正下方,香爐倒塌前的底部中間位置。
拽了一下。
露出外麵的已經有些發黑,底下的還帶著銀白色,隻不過有些鏽蝕。
林春生打量了一下石雕香爐的下方,這裡有個洞口,長寬大概有二十多公分。
可能是之前藏東西的。
趕忙拿著鐵鍬開始挖了起來。
泥土有些硬,扒拉不出來。
「哢嚓!」
當聽到聲音,林春生眉毛一挑,肯定有東西在裡麵。
果然。
隨著一鐵鍬掘起來,露出了好幾個銀元。
還有一抹金黃色。
金條?
拿起東西使勁扒拉扒拉。
果然,和他想的一樣。
是根金條,這些東西之前應該是放在木頭盒子裡,現在木頭已經腐爛,混雜在泥土裡。
泥土摳開,摳出來好幾個銀元。
這讓他更賣力。
哐哐一頓挖。
直到最後再也挖不出來東西了,他這纔開始清點東西。
金條三根,都是小黃魚。
銀元倒是有82塊,而且都是清朝的銀元。
黃金數量很少,林春生倒也冇有太奇怪。
自古以來,黃金都是作為大宗交易東西,很多普通老百姓一輩子都冇見過金子是什麼樣子的。
更多接觸到的反而是銅錢。
林春生拿著東西,心裡則是在那裡思考著。
銀行收這個東西,一根小黃魚262.5元,價格其實不是特別高。
銀元少量的還行,但是黃金是絕對不能漏出來的。
現在黃金和白銀是不允許私底下交易的。
去銀行可以,但是需要登記,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隻能是黑市。
而且黑市的價格也更高一些。
至少是翻倍,如果是在沿海城市,甚至能更高。
想到這裡,他將東西裝進口袋裡,帶著鐵鍬下了山坡來到之前的水潭。
在水裡將東西都給清洗了一遍,這才裝進麻袋裡。
放在身上叮噹響。
有了這些錢,他就能帶著父親去市裡看病了。
看了看四周,趕忙撤離。
有時候運氣來的時候擋都擋不住。
路過一處山坡,一片奇特的藤蔓類植物吸引了他的注意。
「何首烏?」
當看到東西的時候,林春生眉毛一挑。
何首烏在當地叫烏髮草。
不少人認識,所以近的地方基本上被挖空了。
現在進入深山居然看到了何首烏,而且密密麻麻的藤蔓爬了一大片。
這玩意冇有天麻貴。
但是這東西產量高啊!
一旦遇到老的藤,一顆何首烏動輒十幾斤,甚至幾十斤也很常見。
畢竟天麻的生長環境要求有點高。
而且他在林中還看到了幾株長在樹上的鐵皮石斛。
而遠處的山壁上也發現了一些鐵皮石斛。
之前一直冇找到,這次居然一下就發現這麼多好東西。
扛著東西來到了何首烏的根部。
來到一棵樹下,抬頭看了看順著何首烏延伸到上方的藤蔓。
底部的根足足有小孩的手臂粗細。
年份夠久。
林春生舔了舔嘴角。
何首烏要的是莖塊,隨著年份增長能長到幾十斤,當然了,有些會分成多個莖塊,能量會被分散。
但是不管是哪一種,這麼粗的藤蔓產量絕對不會太低。
四下看了看。
樹林裡四周他就看到了四五棵何首烏藤蔓。
隻不過林春生有些猶豫。
何首烏如果重量大,到時候不一定能帶的回去,如果小了,挖起來也不劃算。
或者說他有些看不上了。
心裡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放棄了。
深山有些危險,體力不能全部消耗完了,不然的話回來會有危險。
想到這裡,記住這個位置,他決定回去。
過段時間副業放開,他就能光明正大的帶回去。
心疼了一秒鐘,便離開了。
此時鐵鍬被他當成了扁擔,一頭掛著木桶,一頭則是掛了麻袋。
娃娃魚有水,水順著背部滴落,整個後背都已經濕透了。
……
「沙沙!」
走了一段,林春生感覺草叢裡有動靜。
他趕忙停了下來。
警惕的看著四周。
草!
狼!
看到不遠處一頭灰狼,林春生一陣暗罵。
到底是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啊!
觀察了一下四周,也不知道其他地方有冇有。
之前砍的樹枝此時被他當成了柺杖,一邊拄著,一邊防身。
不管了,趕快跑吧!
背著東西就快步的跑了。
隻希望這是一匹狼。
因為獨狼警惕性很高,不會輕易動手。
「汪汪汪~」
林春生一邊走,一邊學著狗叫,試圖乾擾對方。
可惜冇能甩掉它。
灰狼一直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