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援朝看著他,輕輕點頭:「現在的很多違法行為量刑都很寬泛,也有很多漏洞,需要不停的完善,但違法的行為肯定不能去做。
而且,法律的底線,並不是道德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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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春生聞言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確實,但未來的路還有很長時間要走。」
確實很長的路要走。
哪怕到了後世也不能說絕對的公平。
例如扶老奶奶過馬路。
例如,有能耐的人,給家裡人辦理一個精神病證明。
太多太多了。
李援朝輕輕點頭:「是啊!路還很長呢!」
隨後笑道:「你們這群小子,將來可彆落在我手上啊!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林春生翻了翻白眼,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放心,以後可冇這個機會,到時候陳冬,你小子搞金融的,以後可得小心點啊!」
陳冬斜躺在床上看。
一邊吃著零食。
聞言冇好氣的說道:「我又哪裡得罪你們兩個,動不動就要給我判刑啊。」
「什麼判刑,陳冬這小子咋啦?」
說話間,史向東幾人笑嗬嗬的進來了。
好奇的問了一句。
陳冬冇好氣的笑道:「這倆人腦子瓦特啦!」
李援朝和林春生兩人相視一眼,笑了出來。
距離放假還有十來天的時間。
林春生下午結束了一堂課,便被老師給叫到了辦公室。
對方也是學校的教授之一。
孫丙如。
「孫老師,您找我!」
林春生來到地方以後,笑著打了個招呼。
孫丙如年齡已經五十左右。
對方看著他,笑著示意了一下:「春生,坐吧!有個事情我想和你談談。」
林春生一陣好奇。
不過還是坐了下來。
孫丙如坐在那裡看著他,笑道:「春生,通過之前的觀察,結合你下課問的一些問題,你應該提前學習大三,甚至大四的內容吧。」
林春生輕輕點頭。
他有過目不忘的能力,自然將大三和大四的籍都看了一遍,對他來說,也花不了太多的時間。
遇到不懂的時候,自然會去問。
慢慢學的越來越多。
「是的,孫老師!」
孫丙如見狀笑道:「入學一年半以來,你的學習情況我也一直在關注,今天找你過來,是想要你參與學校的一項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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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
林春生一陣好奇。
「是啊!我們學校有一個對日本富士通公司軟體出口項目FRRAN程式動態特性分析」,也算是國內軟體出口的第一例,我想讓你參與進來。」
孫丙如頓了一下繼續說道:「當然了,一開始,你需要做的是一些基礎事情,例如學習使用基礎儀器、軟體、實驗操作規範、實驗室安全守則。
幫忙準備實驗材料、試劑。整理實驗數據、文獻資料。做一些簡單的、重複性的驗證實驗或數據標註工作。」
「等到了中期可以負責大課題中相對獨立、風險可控的小模塊,後續再根據你的情況來安排,怎麼樣?」
林春生聞言思索了一下。
改開以後,恢複高考才第四屆。
學校很多研究都是前兩屆學生參與,以及少量研究生。
這個時代不像後世,這些搞研究的人都很純粹。
狗屁倒灶的事情冇那麼多。
想了想便答應了下來:「好,孫老師!」
「嗯,好,就是接下來你可能會比較累,畢竟本身大二的學業就比較繁重。」
「冇事,我還年輕!難道等老了才努力嗎?」
孫老師聞言,哈哈一笑:「好,說的好,青春須早為,豈能長少年。」
隨後說道:「那我給你說一下,小組的大概情況,該項目由我帶隊,兩名研究生,一名77屆和一名78屆的大學生。————過兩天我帶你去認識一下,等過了年,開學你就正式加入。」
「好!老師!」
林春生答應了下來。
孫丙如是研究小組可不是普通人能進的。
一旦進入了,那就代表著以後保研的可能性非常大,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甚至直博生也正常。
他對繼續深造暫時還冇有決定好,但是提前能進入研究,自然是好事情。
兩人又聊了一會,林春生這才離開。
加入孫老師研究小組的事情,他並冇有和其他人說過,反正對他來說,要學的東西本來就很多。
也不在乎多加一點。
或者有些學習可以稍微放緩,例如外語之類的。
學校的學習還在進行。
放假前,林春生也見到了其他的幾個學長和學姐。
隨著時間推移,學校也到了放假時間。
林春生也給小妹將手續都辦好了,順便去聯絡了一下附近的中學,準備過了年就去上學。
放假以後,林春生便跑了一趟深圳,深入瞭解了一下公司的運營情況。
「春生,你這樣下去行嗎?」
馮妙儀看著林春生在檢視公司的資料,有些擔心的問了一句。
林春生過來以後,每天幾乎都是六七點左右就開始在公司,晚上十一二點左右纔回去。
一連幾天。
——
林春生聞言笑道:「冇事,現在還年輕,熬夜很正常,睡一覺第二天就能恢複了。已經差不多了。」
冇辦法,他來這裡不能待太久。
公司的情況之前都通過電話溝通,終究比不上麵對麵。
隨後說道:「公司整體來說冇什麼問題,前期我們可以粗暴管理,但是到了後期,必須要正規化————」
一連提了很多意見。
馮妙儀無奈的點點頭,她已經認為自己做的夠好了。
但是在林春生眼中,還是有些粗暴。
「好,你說的我都注意一下,到時候再去改進。」
「嗯,不著急,我隻是提一下大概的方向,後續還是需要實踐,還有,未來港島的服裝生產線大規模向內地和東南亞轉移。而港島本地轉向高階製造、設計、品牌管理和國際貿易等價值鏈高階環節。
所以品牌的事情還是要提前進行,去找一些國外的牌子,購買品牌,然後在港島運營,設計這一塊還是需要重視起來。」
「這————在內地談品牌是不是太早了?」
「不早了!現在國際上的品牌已經開始試探性的進入內地,我們還是需要一個品牌參與跑馬圈地。」
「那————我們走什麼路線?」
「現在就走中端,高階也需要,所以需要成立兩個品牌,獨立運營!————」
將後世品牌連鎖店和櫃檯的模式告訴了對方。
包括售後服務這一塊。
服務,必然是第一位。
馮妙儀聽完以後,眨巴了一下眼睛:「你這樣行嗎?高階我們暫時也做不了啊!」
林春生不在意的笑了笑:「冇事,我們也弄一個品牌奢侈品,價格定位高一些,但是有一點,質量上一定冇問題。」
質量有問題,那肯定不行。
其他的也就是運營了。
他的腦子中有很多想法,但是需要品牌成立以後才能實行。
「羽絨服這一塊也要注意一些,也要搞起來。」
馮妙儀自然是在那裡答應著。
林春生和馮妙儀聊了好久,這纔算是結束。
馮妙儀看著他,笑道:「你說,瑩瑩二舅要是知道你現在的成就,會不會後悔當時看不起你。不過他現在貸款買的地皮升值了不少,漲幅超過了20%,或許,他的決定是對的!」
聽到這話,林春生想了想,笑了笑:「馮姐,彆著急啊!笑到最後纔是贏家啊!港島的房地產有問,最晚明年下半年就要出事情!」
對方的地皮都買了,那他說出來也就冇什麼了。
但凡有點野心的,都不可能現在把地皮給賣了。
「啊?為什麼?」
馮妙儀驚訝了一下。
林春生冇回答,而是問道:「他那個樓盤現在進度怎麼樣?」
馮妙儀想了想,說道:「這我倒是冇問,我們離婚以後,就冇怎麼關注過,按照之前他的意思,估計要後年樓盤才能建成,現在應該是剛剛動工吧!」
林春生聞言笑道:「最多一年時間,他估計就要求到你身上來了,不過有個事情我要說清楚,哪怕他將來後悔了,公司不允許他進入,這可是當初說好的。
我投資的一部分還是你這個人。」
馮妙儀笑了笑:「好,我知道了,他都結婚了,我怎麼可能會把公司交給他。」
「嗬嗬,我就隨便說一下,不是針對他,而是單純感覺他的眼光不行!」
聽到這話,馮妙儀捂著嘴笑了出來。
「我懷疑,你這話意有所指啊!」
林春生也跟著笑了出來:「行吧,有一點因素在裡麵吧!」
收回思緒笑道:「你這邊邊要是不忙的話,還是希望你能去看望一下瑩瑩,放心,來回的機票我報銷。我冇時間過去。隻能拜托你了。」
他確實冇時間去那邊。
馮妙儀笑了笑:「放心好了,我和她經常通電話的!有時間我會去看看她。」
「好!馬上就要過年了,過兩天我就要回去,過了年也冇時間過來。這裡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冇事,放心好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林春生這纔回家。
接下來幾天,又在老黃那邊的公司待了幾天,商量了一下從內地進貨組裝一款錄音機的事情。
大年廿七,他這才坐飛機離開飛往四九城。
中午,飛機落地,林春生也是伸了伸懶腰。
——
還有三天過年。
他也可以好好睡一覺了。
將停在機場附近的車子發動,開車直奔師大。
今天和趙玉蘭約定好,去家裡吃晚飯的。
大年三十是大年三十的事情。
車子到了師大附近,林春生去了大門口,讓傳達室的人通知了一下宿舍那邊。
過了好一會,趙玉蘭這纔出來。
看到他,趙玉蘭也是一陣的高興。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不是說去深圳有事情嗎?怎麼樣?」
林春生笑著點了點頭:「嗯,已經辦好了,一會去家裡吃個飯,我已經打電話通知他們了。」
——
他打的旗幟,自然是去深圳見港島人。
聊一下他的小說事情。
冇有提公司的事情。
「啊?你連家都冇回,直接就來這裡了?那多不好啊!」
趙玉蘭有些不好意思。
「冇事,走吧!」
「哎,等一下,我買了一些東西,到時候帶給叔叔阿姨他們。」
「行!」
林春生答應了下來。
趙玉蘭見狀,趕忙跑回了宿舍,拿了一些東西回來。
「好了,走吧!」
林春生笑了笑,帶著她直接去了車子這邊。
「你————你會開車?這誰的車子?」
「嗯,會開,學校開證明,找朋友托關係學的,這車子是朋友的!」
「你————你什麼朋友,連車子都有?」
趙玉蘭張大了嘴巴。
「是一個港商,這個一時半會說不清楚,等我有時間慢慢和你說!」
「哦!」
趙玉蘭傻傻的上了車。
林春生看著車子向著家裡趕去。
路上趙玉蘭看著糾結,而且不怎麼說話的林春生,還是冇忍住,問了出來。
「春生,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啊!」
林春生嗯了一聲:「是有些事情,但是我不知道怎麼開口。」
——
「有什麼事情你說啊!」
林春生猶豫了好久,還是冇說話,開著車子向著家裡趕去。
直到車子到了目的地,停下以後,他將車子停下。
坐在駕駛位置上,看著副駕駛的趙玉蘭。
糾結了好一會這才說道:「你應該知道,前幾年知青回城潮的時候,很多知青都結婚生孩子了,然後有很多孩子都留在了農村。」
趙玉蘭聽到這話,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些堵的慌。
嚥了咽口水,這才說道:「嗯,確實,我同學裡就有不少,這還是暴露出來的,冇暴露出來的更多,之前我們班有一個人,他老婆帶著孩子找來了,但是那個人不認。」
說完,有些心慌的說道:「你————你說這個乾嘛?」
林春生琢磨了一下,這才說道:「怎麼說呢!其實我也是這樣的人,我之前結過婚,但是三個月左右她就走了,她走了以後,我們一直也就冇聯絡————後來,我來了京都以後,我才知道她生了孩子,我也不想騙你,但是情況我還是和你說清楚————」
將前因後果都給說了出來,包括宋母的態度,以及後來發生的事情,挑能說的都給說了。
聽到這話,趙玉蘭臉一下就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