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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了。”
“若舟,江氏,從現在起將全權交到你手上。江景川教子無方,即刻停職反省。”
“至於他養在外頭的立刻從族譜除名,收回所有江家給予的財物,永不準踏入江氏半步!”
“爺爺?”
江銘臉上的囂張瞬間凝固。
他癱軟在地,臉上的血汙混著鼻涕眼淚一齊而下。
他看著亮著擴音的手機,又猛地抬頭看我,嘴唇哆嗦著連連否定。
“不不可能!”
“爺爺!爺爺!我是您孫子啊!我是阿銘阿!我爸是江景川!江若舟他算什麼東西?他——”
“閉嘴!”
電話那頭傳來爺爺的厲聲打斷。
語氣裡儘是滿滿的厭惡。
“我江震山的孫子,隻有若舟一個!”
“你和你那個上不得檯麵的媽,這些年藉著江家的名頭在外招搖撞騙,真以為我不知道?”
“李管家,按我說的辦!儘快處理乾淨。”
“是,老爺。”
伴隨著一聲響亮的應答,電話已被掛斷。
江銘最後的希望破滅。
他整個人劇烈顫抖起來。
隨後突然轉向我,手腳並用地爬過來,一把抓住了我的褲腿。
“哥大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鬼迷心竅!我不該打嫂子的主意,更不該在網上亂說!車鑰匙我還你!我刪帖!我道歉!”
“求求你,跟爺爺求求情,我不能離開江家,我可是你親弟弟呀爸就我們這麼兩個兒子啊”
他涕淚橫流的樣子,半點瞧不出方纔在我麵前叫囂的派頭。
我漠然地看著他。
隨後毫不留情的抽開了腿,撣了撣褲腳的灰塵。
“彆碰我,臟。”
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又很快嫌惡地移開了目光。
“現在知道攀關係,叫哥了?”
“剛纔不是要讓我全家陪葬麼?也不知道這事你給江景川打好招呼冇?這陪葬是不是也得算他一個?”
江銘一下子僵在原地。
臉上血色儘失。
一旁的沈知婉,早已呆若木雞。
她臉上的紅暈也早已褪去,隻剩下一片慘白。
“阿舟?”
她顫抖地開口,話音裡滿是不可置信。
“你你是江家的人江若舟?江家的繼承人?”
“你為什麼從來不告訴我?我我不知道,我還以為你創業是因為我真的不知道江銘他是我以為他纔是我是被他騙了!”
“對,都是他騙了我!他跟我說能幫我,說他家裡——”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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