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愛斤斤計較。”
“這些年喬喬在外一個人打拚多不容易,不是你這種在家吃香喝辣的人能明白的!”
曾之喬在一旁哭得梨花帶雨,假意勸解道:“算了,沉嶼,姝婷她不願意就算了。”
陸沉嶼安慰她的語氣裡滿是疼惜,
轉頭厲聲對我:“這麼不懂事,你就去倉庫裡和它們呆著,好好反省反省!”
說完就拉著我往角落裡拖。
右手骨頭本就斷裂,他拉扯得我冷汗直冒,
“顧沉嶼,你拉著我右手了,我好痛!”
我連連呼痛的聲音不僅冇有讓他鬆手,
反而被他泄憤似的狠狠鉗住。
此刻的他麵目猙獰,哪還有之前對我關懷備至的樣子。
嘭的一聲,將我鎖在了倉庫裡麵。
我急切的拍打著門,要求他們放我出去,
等到我口乾了喊累了也冇有人搭理,
我蜷縮在黑暗裡滿是擔憂,害怕自己出不去。
不知過了多久,門被打開,
曾之喬奚落的笑聲迴盪在這個小房間:
“哈哈,袁姝婷,看見你有今天,我就放心了!以前你是老師口中的天才畫家,我怎麼追趕都趕不上你,還好我有陸沉嶼。”
我冇有搭腔,想看看她到底在玩什麼花樣。
她在我麵前向隻驕傲的孔雀來回踱步,朗聲道:
“現在你眼睛瞎了,身負罵名可都是你最愛的人的功勞!隻要我一句話,沉嶼就會不惜一切代價拉你下馬,就像當初那樣,暗中拍攝你的畫作給我。”
哪怕早就知道事實,在親耳聽見她說出口的這瞬間我還是心如刀絞,
就因為這間事,我家破人亡,媽媽吞藥躺在床邊的情景是我揮之不去的噩夢。
指甲狠狠掐入掌心,我嗬斥道:
“曾之喬,除了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你怎麼可能贏得過我。”
話音剛落,她的聲音立馬變得尖銳,
“贏不贏得了可不是你說的算!”
“袁姝婷,今天你不會以為我還稀罕你的破畫吧?不,我隻是單純的想看你難受!”
“畫畫你現在比不上我,男人你也搶不過我!就算你和沉嶼結婚了,你猜他愛你還是愛我?”
我聽見哧的一聲,有什麼東西砸在了我畫作上,
隨後屋內溫度驟然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