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
她在這裡冇有地方可以去,因此暫住家中幾天。
“寶貝,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但隻是商務合作,你彆往心裡去!”
以前的我會為了他顧到我的情緒而感動,
現在聽他說起這些冠冕堂皇的話,我隻覺得虛偽。
還未走進就聽見曾之喬嬌滴滴的聲音:
“沉嶼,這幅畫竟然是花伍仟萬被你拍走了,還掛在玄關這裡,人家真是太感動啦!”
想到自己被丟棄倉庫裡的作品,原來愛再怎麼裝都騙不了人。
曾之喬這幾年發展得很好,在國內各地也開設了一些個人展覽,過上了我曾夢寐以求的生活。
飯桌上,她和老公兩人討論著此次開展的事情,
我根本就插不上話。
老公叮囑阿姨做了許多她愛吃的海鮮,不停給她夾菜,
為了方便曾之喬,特意給她撥好蝦放在碗裡。
“沉嶼,彆夾了,人家都吃不上飯了。”
“謝謝這麼多年,你還是和以前一樣那麼照顧我。”
曾之喬甜膩的聲音像是故意在說給我聽,
兩人親昵的互動,倒顯得我在旁邊有些多餘,
我舉起自己腫得像豬蹄的右手,想要夾菜,卻無從下手。
陸沉嶼發覺到,隨意夾了幾筷子菜給我。
我吃進嘴裡又吐了出來。
這樣的舉動讓他有些惱怒:
“袁姝婷,你乾什麼!”
我皺了皺眉頭,解釋道:“吃不了這些,我海鮮過敏!”
陸沉嶼頓了頓,望瞭望這滿桌的海鮮,
似乎有些尷尬自己將這麼重要的事情忘記了。
以前的他,我不吃海鮮,他就跟著不吃,
原來愛真的是可以演出來的。
一旁的曾之喬嗤笑出了聲:“哪裡有那麼多過敏,沉嶼我看你就是太慣著她了。”
再也不想忍受兩人的嘴臉,我起身憤然離席,
這樣的行為徹底激怒了陸沉嶼:
“袁姝婷,你到底有冇有規矩!喬喬是我的合作夥伴,你這麼對待她像話嗎?”
“你海鮮過敏是你自己的事情,你乾嘛要遷怒在她身上!”
“你給她道歉!”
他每說一句話,我心裡就像被刀割一下,
明明是他們不顧我的死活,最後卻要我道歉。
死死咬住下嘴唇,我一聲不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