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備選!
以及……我沈玉樓的近衛!
轟!
這幾個字,讓這上千名失意者腦中轟的一聲!
瞬間,那上千雙黯淡的眼睛,噌的一下,重新燃起了亮光,亮的嚇人!
死士備…選?
近衛?!
他們沒被淘汰?他們還是公子的人?!
果然!公子沒有拋棄我們!公子心裏有我們!
“公…公子……我們……”
一個漢子激動的嘴唇直哆嗦,話都說不利索,眼眶瞬間就紅了。
“嗚嗚嗚……我還以為……還以為公子不要我們了……”
這一下,那群剛剛還垂頭喪氣的漢子們,一個個都嚎啕大哭起來,那場麵,簡直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他們瞬間就想明白了。
當不上那千人死士是因為技不如人,但能成為公子的備選和近衛,這是何等的榮耀?
這說明,在公子心裏,他們依舊是自己人!是能守護他家人的心腹!
“公子!”
一個滿臉刀疤的漢子猛的擦乾眼淚,用盡全身力氣吼道:“您放心!我們就算當不成死士,也要當守護您家人的惡犬!誰敢動夫人們一根汗毛,老子第一個咬斷他的脖子!”
“對!我們拚了!”
“就算是備選,我們也要練的比那幫正式的還猛!早晚有一天,把他們都擠下去!”
這群人的鬥誌被徹底點燃,甚至比之前還要旺盛!
沈玉樓看著這一幕,心裏美滋滋。
瞧瞧,什麼叫頂級育兒專家?啊呸,是頂級領導力!給個巴掌再給顆糖,這幫小子不就服服帖帖,感恩戴德了嗎?
他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著這群重燃鬥誌的備胎,啊不,是備選們,又灌了一碗雞湯。
“都給老子記住!選拔還有一天半!隻要不到最後一刻,誰是狼,誰是狗,還不一定呢!現在排在前麵的,要是敢鬆懈,有你們哭的時候!”
這話一出,那群積分排在千名左右、有些沾沾自喜的傢夥們,瞬間一個激靈,後背直冒涼氣!
而那群備選們,則瞬間戰意高昂,眼睛都綠了!
一個備選隊伍的刺頭,直接衝著對麵一個積分排名九百多的傢夥吼道:“孫子!你給老子等著!今天下午,老子就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那個被點名的傢夥也不是善茬,當即冷笑一聲,回敬道:“手下敗將,也敢犬吠?等著我們把你們踩在腳下,讓你們知道什麼叫絕望!”
“你他孃的說誰是狗!”
“就說你!不服?”
沈玉樓眼看兩撥人就要幹起來,心裏別提多樂了。
嘿,瞧瞧這狼性文化,杠杠的!還是這幫沒讀過書的好忽悠,幾句話就給點著了。
不過他可不想自己的班底在這內耗。
他清了清嗓子,淡淡的開口道:“吵什麼吵?光耍嘴皮子有什麼用?有能耐,下午的訓練場上見真章!”
他眼神一掃,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在我這,積分冊纔是硬道理!誰的積分高,誰就有資格在這跟老子大聲說話!”
一句話,瞬間讓劍拔弩張的氣氛平息了下來。
兩撥人惡狠狠的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戰意。
“哼!等著瞧!”
“誰怕誰!”
沈玉樓哈哈一笑,擺了擺手,“這才對嘛!都別愣著了,開飯!”
……
午飯過後,宋虎和鐵牛這兩個卷王,剛把最後一口兔肉嚥下去,就扯著嗓子準備集合隊伍,開始下午的魔鬼訓練。
沈玉樓卻不緊不慢的攔住了他們。
“著什麼急?”
宋虎愣了一下,滿臉疑惑,“公子,不趁熱打鐵嗎?這幫小子現在鬥誌正旺,正好接著練啊!反正還有一天半,大家還能堅持住!”
沈玉樓聞言,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倆。
“你們是人,不是鐵,不知道什麼叫張弛有度嗎?”
他指了指那群渾身是傷的漢子,“精神和身體綳的太緊,是會垮的!現在把他們練廢了,一個個留下病根,以後上了戰場跑兩步就咳血,那老子要你們這群病秧子有什麼用?給敵人送人頭嗎?”
這番話,讓宋虎、鐵牛,以及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這才反應過來,公子這是在心疼他們,怕他們練壞了身子!
一時間,一股暖流湧上所有人的心頭。
宋虎眼眶一紅,憨憨的撓了撓頭,“公子……您真是……把我們當人看啊!”
“廢話!”沈玉樓翻了個白眼,“今天下午,咱們不練體能,練練肺活量和團隊精神!我教你們唱個歌!”
唱歌?
兩千多號糙漢子麵麵相覷,滿臉都是清澈的愚蠢。
沈玉樓也不管他們,清了清嗓子,直接就扯著嗓子吼了起來。
“團結就是力量!團結就是力量!這力量是鐵!這力量是鋼……”
一開始,這幫五音不全的大老爺們還扭扭捏捏,唱的聲音小的可憐。
但在沈玉樓的帶動和宋虎鐵牛的物理勸導下,那聲音漸漸匯聚成一股洪流,在整個山林間回蕩,震的樹上的鳥窩都瑟瑟發抖。
當夕陽西下,這群漢子之間的隔閡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名為戰友的滾燙情誼。
……
夜幕降臨。
沈玉樓帶著累成狗的宋虎和鐵牛回了城主府。
打發走這兩個憨貨,他連自己屋都沒回,熟門熟路的就摸到了玥瑤的院子。
篤篤篤。
他輕輕敲了敲門。
“誰啊?”裏麵傳來玥瑤慵懶中帶著一絲期待的聲音。
“送溫暖的。”
吱呀一聲,房門被拉開。
沈玉樓剛想開口調戲兩句,看清門內的景象,瞬間喉嚨一緊,差點沒把自己的口水嗆著。
臥槽!
隻見玥瑤身上,隻披了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薄紗,將她玲瓏有致的曲線勾勒的淋漓盡致。
薄紗下,那雙筆直修長的**若隱若現,配上她本就嫵媚的臉,讓人移不開眼!
玥瑤看到沈玉樓那副獃頭鵝的樣子,噗嗤一聲捂嘴笑了。
她斜倚在門框上,沖沈玉樓拋了個媚眼,聲音酥的能滴出水來,“怎麼?咱們的沈大城主見過的美人還少了?怎麼跟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似的,魂兒都快丟了?”
沈玉樓艱難的嚥了口唾沫,緩過神來,輕笑一聲。
“平時看慣了你運籌帷幄的模樣,冷不丁換上這身戰袍,殺傷力太大,我這凡夫俗子,一時沒頂住。”
他上前一步,壓低聲音,“看來我的好玥瑤為了今晚,是下了血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