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虎和鐵牛看見沈玉樓,扔下手裏的活兒就跑了過來,滿臉的興奮。
“公子!你怎麼來了?”
沈玉樓指著火電廠,“我來看看情況。”
宋虎站在沈玉樓麵前,拍著胸脯,一臉驕傲,“公子,我們建這座火電廠,全是按照您和勝男姑孃的圖紙建的,地基深,用料足,主體已經完工了,現在就等裝置進場,隨時都能發電!”
“這麼快?”沈玉樓眉頭一挑,眼神銳利起來,“沒給我偷工減料吧?別到時候機器一開,震動大點,你們這廠房直接給我塌了。”
“哪能啊公子!”鐵牛急了,把胸脯拍的砰砰響,“您就是借我們一百個膽子,我們也不敢在這事上動手腳啊!”
“這廠房的每一塊磚,每一根木頭,都是我們倆親眼看著弄上去的,絕對結實!”
沈玉樓看著他倆認真的樣子,笑了笑,“我相信你們,不過,我還是想親自進去看看,驗驗貨。”
“好嘞!公子您請!”
宋虎和鐵牛立馬在前麵帶路,推開了火電廠那兩扇厚重的鐵皮大門。
吱呀——
隨著大門緩緩開啟,一股混合著水泥和石灰的味道撲麵而來。
沈玉樓邁步走了進去,眼前的景象讓他眼睛瞬間一亮。
寬敞!
太他媽寬敞了!
挑高的穹頂,讓整個空間顯得格外巨大。
一根根比人還粗的承重柱,穩穩的支撐著整個廠房的結構,柱子之間用最結實的鋼樑連線。
上麵還預留了走線槽和起重機的軌道,地麵被壓的異常平整堅實,踩上去有種踏實的感覺。
陽光從頂部的採光窗灑下,在空曠的廠房裏投下一道道光柱,無數灰塵在光柱中飛舞。
沈玉樓滿意的點了點頭,走到一根柱子前,用拳頭砸了砸。
梆梆梆——
沉悶而堅實的聲音。
沈玉樓轉過身,毫不吝嗇的誇獎道:“不錯,乾的不錯,你們倆,確實沒讓我失望。”
宋虎和鐵牛頓時咧著嘴笑了起來,那樣子,比領了萬兩黃金的賞賜還高興。
沈玉樓拍了拍他們的肩膀,“工業區的其他廠房,也的按這個標準來,不能有絲毫鬆懈,知道嗎?”
“明白,保證完成任務!”兩人齊聲吼道。
沈玉樓扭過頭,再次看向這座空曠而宏偉的火電廠,嘴角勾起一抹抑製不住的笑容。
他的腦海裡,已經浮現出機器轟鳴,電光閃爍的畫麵。
是時候,把這個大傢夥的心臟給裝上了。
燕雲城的電氣時代,由我沈玉樓,親手開啟!
沈玉樓心滿意足的巡視完火電廠,又跟著宋虎和鐵牛這兩個哼哈二將,去看了眼工業區其他廠房的進度。
那場麵,簡直就是大型基建現場真人版。
熔鐵鍊鋼廠作為工業區的心臟起搏器,進度自然是最快的,主體結構已經完成了大半,就差封頂和一些細節修補。那粗獷的輪廓在夕陽下充滿了力量感,蓄勢待發,看這架勢,最多兩三天就能徹底完工。
至於什麼肥皂廠、水泥廠,速度就稍微慢了點,但也都在有條不紊的推進。肥皂廠的地基挖的又大又深,水泥廠那巨大的圓形窯爐基座也鋪好了,遠遠看去,造型很特別。
沈玉樓看著這熱火朝天的景象,心裏那叫一個舒坦,他拍了拍宋虎和鐵牛的肩膀,讚許道:“可以啊,你們倆,這監工乾的不錯,效率很高嘛。”
宋虎和鐵牛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嘿嘿一笑,臉上都泛起了紅光。
宋虎撓了撓頭,憨厚的說道:“公子,這可不光是俺倆的功勞,是兄弟們給力,大傢夥兒一聽是給咱燕雲城幹活,都幹勁十足,誰也不偷懶。”
沈玉樓樂了,斜著眼打量著他們倆,調侃道:“喲,長進了啊,現在還懂的謙虛了,擱以前,這功勞你們倆不得全往自己身上攬,尾巴都的翹到天上去。”
鐵牛黝黑的臉膛一紅,甕聲甕氣的說道:“那哪能啊,跟著公子您,俺們要是再沒點長進,那不成純廢物了,那不是丟您的人嘛!”
“哈哈哈!”
沈玉樓被這倆活寶給逗的開懷大笑,他重重的拍了拍兩人的肩膀,畫起了大餅,“好好乾,你們倆是我的左膀右臂,等以後哥發達了,坐擁天下,高官厚祿,金銀財寶,少不了你們的!”
誰知,宋虎和鐵牛對視一眼,竟同時搖了搖頭。
宋虎一臉認真的說道:“公子,俺們不想要什麼升官發財。”
鐵牛也跟著猛點頭:“對,俺們就想一輩子跟著您,給您當牛做馬!”
沈玉樓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嘴角瘋狂抽搐。
臥槽,這劇本不對啊!
他心裏警鈴大作,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不是,哥的魅力已經到了男女通吃的地步了嗎,這倆貨不會真對我有啥非分之想吧,那畫麵太美我不敢看啊!
沈玉樓嫌棄的後退一步,搓了搓胳膊,一臉驚恐的看著他們。
“打住,打住,我跟你們說清楚,我沈玉樓,筆直筆直的,隻喜歡膚白貌美大長腿的姑娘,你們倆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跟著我幹啥玩意兒?”
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痛心疾首的教育道:“再說了,你們倆也太沒出息了,不想著將來美女成群,左擁右抱,天天琢磨著跟一個老爺們混,這算什麼事兒?”
宋虎和鐵牛被他說的愣一愣的,宋虎急了,趕緊擺手解釋:“不是啊公子,我們不是那意思,俺們是覺得,跟著您,心裏踏實,還能學到東西,這比什麼都強!”
“對對對,快活!”鐵牛補充道。
“滾蛋!”沈玉樓沒好氣的一人踹了一腳,“老子不喜歡男人,趕緊幹活去,別在這兒礙眼!”
宋虎和鐵牛也不生氣,撓著頭嘿嘿傻笑,又屁顛屁顛的跑回工地,扯著嗓子指揮工人去了。
沈玉樓看著他們的背影,無語的搖了搖頭。
媽的,這倆鐵憨憨,真是越來越可愛了。
他告別了這片充滿希望的工地,轉身溜達回了城主府,剛一進院子,就迎麵撞上了王勝男。
王勝男這姑娘剛醒,身上還穿著那身標誌性的科研白大褂,看樣子是睡醒了就想往研究所沖。
沈玉樓攔住她,明知故問:“幹嘛去啊,勝男同誌,又準備去實驗室修仙啊?”
王勝男推了推眼鏡,臉上帶著睡飽後的紅潤,理所當然的說:“睡了一覺,精神好多了,是時候回去幹活了,時間不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