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樓安排好小雙和王勝男晚上的人物,緊接著對燕雲城這群富商用出雷霆手段。
他先是讓人下發了通告,對那些在剛剛商業內亂中表現積極、徹底歸順的商戶,發放了燕雲城的誠信經營招牌,給予免稅優惠和鋪位擴建權。
至於那幾個跳的最歡、試圖帶頭搞罷工的頑固商戶,沈玉樓直接祭出了大殺器,什麼廚房衛生不達標、防火間距不足、經營範圍與登記不符……
這些都是沈玉樓隨手寫的查封理由,比後世的檢查清單還要專業一百倍。
沈玉樓手下接下命令,立即帶著城主府衛隊將那幾家店鋪大門挨個查封。
那幾個調的最歡的頑固老闆們哭天搶地,也隻能幹瞪眼。
這一套連消帶打下來,燕雲城的商業環境瞬間變的清爽多了,再也沒人敢在沈玉樓的政策上嗶嗶一句。
沈玉樓搞定這一切,帶著宋虎和鐵牛,大搖大擺的去了城東,找那些大琿國的貴族。
這幫貴族正因為沈玉樓劃給他們的地皮,把生意搞的風生水起,一個個紅光滿麵,看到沈玉樓過來,那個熱情勁就別提了。
沈玉樓站在臨時搭建的講台上,看著下麵這群曾經高高在上、現在卻對他唯命是從的貴族,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的說:“各位叔伯,咱們這商鋪搞的不錯啊,以後隻要跟著我沈玉樓,榮華富貴少不了你們的!”
這群老貴族聽的心潮澎湃,紛紛表態,願意誓死效忠。
那場麵,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裏的造反大軍正在舉行誓師大會。
沈玉樓看著這群人被自己忽悠的熱血沸騰的樣子,心裏冷笑,隻要把這幫利益共同體繫結在燕雲城的戰車上,到時候讓他們去幹什麼,他們都得乾。
慶祝了一整天,直到傍晚時分。
沈玉樓才帶著那股子誌得意滿的勁兒回到了城主府。
他一推開房門,就看見小雙和王勝男正端著個大木盆往裏走,兩人臉上寫滿了尷尬。
沈玉樓直接往特意佈置的龍床上一癱,指揮著,“放下,放下,放到那邊椅子上。”
小雙低著頭,放下木盆後,拉著還在發獃的王勝男灰溜溜的退了出來。
兩人站在走廊上,氣氛變的有些古怪。
王勝男心裏七上八下的,一邊走一邊拉住小雙的衣角,壓低聲音問:“小雙,你說等會兒……我們該怎麼分配這懲罰,是兩個人一起伺候,還是分工合作?”
小雙看了她一眼,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反問:“你心裏想怎麼分配?”
王勝男咬著牙,一臉糾結的嘀咕,“能不能……我隻負責揉肩,那洗腳什麼的,也太……太接觸私密了,我真的受不了那種感覺。”
小雙噗嗤一笑,伸手戳了戳王勝男的臉頰,打趣道:“你覺得以夫君那壞心思,會讓你這麼輕鬆過關嗎,萬一他非讓你把兩樣全做了呢?”
王勝男被她說的臉紅心跳,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支支吾吾的說:“要是……要是真到了那個份上,那……那我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畢竟賭輸了嘛。”
小雙掩嘴輕笑,兩人端著準備好的毛巾和精油,磨磨蹭蹭的推開了門。
屋內,沈玉樓已經把自己調整到了最舒服的姿勢,他特意在床頭加了個特製的小木凳,就等著這兩位美女登場。
沈玉樓斜倚在床上,兩隻眼睛笑眯眯的盯著進門的小雙和王勝男。
他一指小木凳,大喇喇的說:“你們別磨蹭了,動作麻溜點,水涼了可就不舒服了,這可是你們親手輸掉的賭局,得好好表現哦。”
王勝男看著眼前這幅陣仗,隻覺得心臟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這哪裏是洗腳,分明就是一場心理防線的徹底崩潰戰!
小雙那張俏臉紅的厲害,低著頭,認命的端著那個散發著草藥香氣的大木盆,碎步走到沈玉樓腳邊,小心翼翼的把木盆放在特意準備的小木凳上。
她蹲下身,伸出纖纖玉指,先是試了試水溫,這才紅著臉,輕輕的將沈玉樓的腳放進了溫水裏。
“嘶……”沈玉樓舒服的倒抽一口涼氣。
小雙的手法那叫一個專業,顯然是沒少伺候人,力道不輕不重,指尖滑過腳底的穴位,帶起一陣陣酥麻的癢意,直衝天靈蓋。
媽的,這可比前世那些技師專業多了,純天然,無新增,還他媽自帶感情升溫服務。
沈玉樓眯著眼,心裏那叫一個美,享受著腳底下的至尊服務。
不過他也沒忘了旁邊一動不動杵在那裏的王勝男,他眼皮都懶的抬,懶洋洋的開了口。
“喂,那個誰,搞科研的,別在那兒乾杵著當電線杆了,賭約是你自己應下的,趕緊的,肩膀這邊,開工了。”
王勝男身子一僵,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但一想到沈玉樓那套契約精神的歪理,她隻能咬了咬銀牙,磨磨蹭蹭的挪到床頭,僵硬的伸出雙手,搭在了沈玉樓的肩膀上。
冰涼的指尖剛一碰到沈玉樓溫熱的麵板,王勝男身體猛地一顫,手也跟著抖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氣,學著電視裏看過的樣子,笨拙的揉捏起來。
“哎喲!”沈玉樓立馬誇張的叫喚起來,“我說勝男同誌,你這是給我揉肩呢,還是給我撓癢癢呢,力氣呢,你造蒸汽機那股子勁兒哪去了,沒吃飯啊?”
王勝男被他這麼一說,頓時羞憤交加。
好你個沈玉樓,得了便宜還賣乖!
她銀牙一咬,心裏的怨氣瞬間化作了手上的力氣,卯足了勁,對著沈玉樓的肩膀就狠狠的按了下去。
她心裏惡狠狠的想著,讓你欺負我,疼死你個臭流氓!
誰知,沈玉樓非但沒喊疼,反而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呻吟。
“哦……對對對,就是這個力道!舒服!勝男啊,看不出來啊,你這手上功夫可以啊,有當技師的天賦!保持住,千萬別停!”
王勝男:“……”
她感覺自己的力氣都用錯了地方,那叫一個憋屈。
這男人,是鐵打的嗎?
羞恥,憤怒,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異樣情緒,在她心裏亂糟糟的,
她隻能板著臉,機械的按著,心裏瘋狂倒計時,隻盼著這場酷刑能早點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