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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原諜影 第278章

作者:落花風雨更傷人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21 09:53:19

宋紅梅聽了楊軍的話,臉頰微微潮紅,接過楊軍手中的象棋子,上上向下下看了一下。

看了楊軍一眼說:

“咱們賭什麼”?

楊軍接過像棋子來,笑了笑說。

咱倆猜這枚象棋子停下來後,麵和字那一麵朝上,如果是我贏了,你和施波過去的事一筆勾銷,就算結束了,你以後再也不能怨恨於施波。至於你們以後發展成什麼樣的關係,那就不是我該管的事了”。

宋紅梅犀利的看了一眼楊軍說:

“楊軍,那要你輸了呢”。

楊軍想了想後說:

“我要是輸了,施波就交給你了,是打是罵我不攔你了,你隨便”。

宋紅梅把楊軍手裏的象棋子又搶在手裏,仔細的又看了看說:

“不行,楊軍,不能這麼便宜你。你要是輸了,我讓你當著我和梅怡的麵,給我扇許誌波這個愛情騙子兩耳光,你再給我當著大家的麵說一句,說一句……算了!給你留個麵子吧”。

說完,宋紅梅滿臉通紅的看了一眼梅怡,又看了一眼楊軍。

楊軍被宋紅梅看的挺不好意思的,他不知道宋紅梅最後一句話到底是想要說什麼。他預感到宋紅梅要說的最後一句話,會讓屋裏的幾個人都很尷尬。

他趕緊把話搶了過來,說:

“行,宋紅梅,我要是輸了,就給你搧施波兩耳光”。

說完,楊軍從宋紅梅手裏把橡棋子接了過來,趁宋紅梅調轉身去拿洗臉盆的時候,他把橡棋紙捏在手裏,調整了一下呼吸,暗暗的用力,把橡棋子上的炮字,用內力給抹去了。

楊軍不放心,拿在手裏看了一眼,會心的笑了,然後大叫著:

“宋紅梅,開賭了啊”。

說著,楊軍把手裏的橡棋子兩手一擰,橡棋子飛快地旋轉了起來。

屋裏的幾個知青都在盯著這枚旋轉的橡棋子!

看著橡棋子轉速慢下來的時候。楊軍用臉盆把那枚轉動的橡棋子扣了起來。然後笑著對宋紅梅說:

“宋紅梅,你先猜,橡棋子是麵朝上,還是字朝上”!

宋紅梅猶豫了一下,看著楊軍說:

“我猜麵朝上”。

楊軍心想:

壞了,宋紅梅沒有中計,這枚橡棋子經他做手術後,兩麵都沒有字。

楊軍瞭解宋紅梅,他在暗暗的和宋紅梅賭心五。

看著宋紅梅,裝著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說:

“好,你猜麵朝上,那我就猜字朝上”。

宋紅梅看著楊軍胸有成竹的樣子。以為楊軍做了手腳。便耍賴似的大叫道:

“不行,不行,我猜字朝上”。

聰明的宋紅梅,中了楊軍的欲擒故縱的計策!

楊軍裝著拿宋紅梅沒辦法的樣子說:

“那你猜字朝上我,也隻能猜麵朝上呢。真拿你沒辦法,咱們可說好了,這次你可不能再變卦了”。

宋紅梅狡黠的看了楊軍一眼,點了點頭,說:

“不變了,就猜字朝上”。

宋紅梅的話音剛落,盆裡扣的那枚橡棋子不轉了,撲通一聲倒在了桌子上。

楊軍大叫道:

“大家看好了,開寶了一”。

屋裏的幾個知青都把目光齊刷刷的看向桌子上的臉盆,在等著奇蹟的出現!

楊軍神秘的笑了笑,輕輕的把盆子託了起來。

大家都驚叫了起來,隻見桌子上那枚橡棋子麵朝上。

楊軍笑著朝宋紅梅說:

“宋書記,你輸了,願賭服輸,按剛才規定的賭約。以後你不能怨恨施波,也不許甩臉子給施波,你們友好相處”。宋

宋紅梅狐疑的看了一眼楊軍,覺得哪兒有點兒不對勁,可是又說不上來。

她發現桌子上的那枚橡棋子不見了,便盯著楊軍問:

“剛才那枚橡棋子了,我要驗一驗。

楊軍心裏“咯噔”的一下子,心想:

“要壞事了,剛才他把那枚棋子做了手腳的。

棋子的兩麵都沒有字,宋紅梅拿在手裏一看,就穿幫了。

剛才他悄悄的把棋子藏了起來。

他裝著四處尋找的樣子說:

“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去了哪裏了”。

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梅怡,把一枚寫有炮字的橡棋子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笑吟吟的說:

“在這兒呢,我把它收起來了”。

宋紅梅把梅怡手中的橡棋子搶了過來,上下看了一眼,見這位橡棋子,一麵是個炮字,一麵沒有字。沒有一點毛病。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

“楊軍,算你運氣好,我願賭服輸,以後就按你說的來。我不怨恨徐誌波”。

說著,宋紅梅又恨恨的瞪了施波一眼,說:

“楊軍,咱們可說好了,我和徐誌波隻在勞動生產上和睦相處,在生活上我和他沒有任何關係,老死不相往來”。

楊軍看了一施波,又看了一眼宋紅梅,壞壞的笑了笑了說:

“蘇書記,事情沒有徹底解決,要不咱倆再補上一句,如何”?

宋紅梅聽楊軍說,還要和她賭一局。

這個像李清照一樣愛寫詩又愛賭的會稽姑娘笑了。

剛才和楊軍賭的那局輸的莫名其妙,他懷疑是楊軍做了手腳,目的就是在消除他和徐誌波間的恩怨。

聽楊軍說還要賭一局,他當然樂意了,他倒要看看楊軍還想和她賭什麼,還想看看楊軍能和她什麼麼蛾子來!

於是宋紅梅興高采烈的說:

“好啊,楊軍,再和你賭一局。說吧,準備賭什麼?準備怎麼賭”?

楊軍說,我們還賭麵朝上字朝上,如果要是我贏了,你宋書記輸了,那麼你和施波不僅僅是同誌間的關係,我想讓你倆像當年在北京時那樣和好如初,繼續做你們詩壇眷侶”。

楊軍的賭約,說的宋紅梅一點兒心理準備都沒有,嬌弱的臉頰上佈滿了紅暈。

他瞪了楊軍一眼,本想拒絕楊軍和她的賭約。突然間一個回擊楊軍,戲弄楊軍的主意在他的腦海裡形成。

她先看了梅怡一眼,完了又扭過頭來看了楊軍一眼。

沖楊軍也是壞壞的笑了笑說,

“行,我同意和你賭這局,如果要是你輸了,我贏了,那你的答應我,我們倆還像當初在新海湖幹部學校那樣,甜美戀愛,潑墨賭香,做一對讓人羨慕的北大荒詩壇眷侶。就這樣,楊軍。

你賭不賭”?

說完,宋紅悔笑眯眯的看著楊軍。

楊軍沒想到宋紅梅會給他來這麼一手,他的臉一下子給紅到了脖子根。

著急忙慌的辯解道:

“宋紅梅,咱倆什麼時候在幹部學校談過戀愛,你可不能亂說啊”,

宋紅梅看著一臉窘相的楊軍,笑的更開心了。

旁邊的梅怡看出來了,楊軍和宋紅梅在新海湖幹部學校,根本就沒談過戀愛。宋紅梅這麼半開玩笑半當真的說。

就是想要假戲真做,形成既定的事實。通過約賭,讓楊軍陷入了他和施波的感情糾紛中。

如果再讓他們再這麼鬧下去,一會兒就更不好收場了。

剛才的那一局約賭,楊軍贏的有點兒僥倖。

聰明的宋紅梅已經懷疑上楊軍做了手腳。如果不是自己把另一枚寫有“炮”字的橡棋子,提前準備好,楊軍肯定要穿幫。

再賭一局,宋紅梅已經有了防備,搞不好楊軍就的輸,

如果楊軍真的輸了,一場賭局,一場遊戲。會讓他們幾個人的關係變得很微妙。

梅怡不想這樣。她想了想後嚴肅的說:

“行了,你們別鬧了,咱們說正事吧。說著,梅姨從上衣的口袋裏掏出一張紙來,放在桌子上。對楊軍和施波說:

“楊營長,施副場長。打二分場的電話打不通,我和宋紅梅就趕著馬爬犁來了二分場。早上我們在總場接到兵團幹部處項民處長打來的電話,他把兵團黨委對趙金東偷墳盜墓的處理結果,以及對7520農場的改製。改製後的領導班子的調整,用電話通知到了我們農場,並讓我做了記錄。楊營長,施副場長,你倆看看吧。項處長還說,讓你倆迅速組織召同江農墾營黨委會,把同江農墾營的領導班子穩定下來,不要再出現什麼亂子。這場雪下的有點兒早了,等天開後,項處長要親自來一趟同江農墾營”。

施波把梅怡放在桌子上的任命書拿在手裏。

剛看了一眼。就被宋紅梅從手裏搶了過去,轉過身來遞給了楊軍,說:

“楊軍,你先看,你現在是同江農墾營的營長教導員,你有資格先看兵團黨委的任命書”。

兵團的任命書被宋紅梅搶走後,師傅的手還在半空中舉著。

一臉窘相的看著宋紅梅。

宋紅梅得意的笑了。

楊軍把宋紅梅遞過來的認任書接了過來。

仔細的看了起來,看了好一會兒,對施波說:

”兵團任命我為農墾同江農墾營的營長教導員。你為同江農墾營的副營長,副教導員。另外,要從兵團幹部處調一位副營長過來,讓我們三人組織組成同江農墾營的黨委。侯福來被降職到二連任連長,和鄭東升搭檔,

說著,楊軍把兵團的任命書遞給了施波,

施波把兵團的任命書拿在手裏,看了一眼後說:

“楊軍,我的建議是,咱們趕緊回總場去。召集下麵各分場的場長,指導員開會,把兵團黨委的決定貫徹下去,以免出現什麼意外”

說完,施波又對梅怡,宋紅梅。鄭東生說:

“你們三位是什麼意見?

鄭東生搶著說道:

“我同意施教導員的意見,召集各連的連長、指導員開會。把兵團黨委的指示精神貫徹下去”。

楊軍把桌子上的任命書重新疊起來,交給梅怡,說:

“梅怡,回到中場後,由你來宣佈兵團的決定,兵團幹部處的電話是你接聽的,也是你記錄的,因此你來宣讀最為合適”。

梅怡聽了楊軍的話,沒有推辭,點了點頭。

楊軍又對鄭東生說:

“東升,大荒原上的雪一時半會是停不下來了,你們二分場墾荒生產要告一段落,你一會兒去安排一下,我們中午在二分場吃飯,下午回總場去。你和我們一同回去,開完會後你再回來。以後侯福來是二連的連長,你是二連的指導員,你要和侯福來在一起共事,遇事多長個心眼”。

鄭東升看著楊軍說:

“營長,你放心吧,我知道該如何做”。

黑河屯是個和三江屯一樣大小的自然屯,全屯約50多戶人家,基本上都是當年鬆江王墓陵守陵兵丁的後代。

黑河屯的地理位置比較特殊。處在三江屯大花園的最東端。

和三交屯,同江屯形成了一個等腰三角形。黑河屯在等腰三角形的最高點上。

距離三江屯九十裡。距離同江公社的同江屯也是九十裡。

按當初農場黨委會上的分工,楊軍和施波去三江屯二分場?

侯福來和場辦主任浩林去黑河屯的三分場,指導三分場的知青墾荒生產。

好在三分場的場長許援朝、黨總支書記周作義都是有擔當、有責任心的農墾幹部,都有豐富的墾荒經驗。

跟著侯福來從總場來的場辦主任浩林,也是一位墾荒生產經驗非常豐富的農墾幹部。

因此三分場的墾荒,開展的有聲有色。

侯福來這個總場的場長來到黑河屯三分場後,基本上就沒什麼事可做。

閑的沒事幹的時候,侯福來就去大荒原上轉轉,裝模作樣的和三分切的知青乾點輕活。

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三分場他準備的宿舍裡看書睡覺?

有時也去炊事班,幫著炊事班的知青燒火做飯。

三分場炊事班做飯的是兩個女知青,一老一小,老的40多歲,是老職工陳萬廣的愛人。話不是很多,特別的實在。

幹活不怕臟不怕累,每天三頓飯準時做好,送到三分場知青的飯桌上。

歲數小的女知青是一位廣西玉林來的姑娘,不到20歲,人很瘦弱,耳朵有點兒背。

是小時候打青梅素針打的,和她說話特別的費勁,像吵架似的。

許援朝照顧地是個殘疾人,不讓她乾重活,讓她幫著陳萬廣的愛人在食堂裡做飯。

侯福來幫著兩個女人做了幾次飯後。發現食堂的勞動不是太重,正是女人乾的活。

侯福來突然間有了這麼個想法,有時間去趟二分場,和趙金東談談,讓趙金東把他老婆胡麗安排到二分場的食堂做飯,省得胡麗風裏來雨裡去,和農場的知青一樣累死累活的幹活,每次見到他,總是牢騷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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