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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原諜影 第27章

作者:落花風雨更傷人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21 09:53:19

早上吃飯時,郭建中把張海波、周子榮,侯福來幾個連幹部聚到一起,研究了一下他們幾個連幹部分點包片的問題。

最後商量的結果是,張海波去趙紅軍的一排,周子榮去周勇的二排。侯福來去副業隊,郭建中負責後勤人員調配。農機維修等事宜。

說實在話,這個分配方案,侯福來還是比較滿意的,他很願意負責副業隊這塊兒。

因為副業隊對都是新來的知青,比較容易管理。

農工郭又富老實木訥,隻負責副業隊的生產。隊長楊軍新來27連,沒有根基,因此他侯福來在副業隊說話是絕對的好使。

另外,他想去副業隊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副業隊有個讓他害怕,讓他糾結的女人。

他想找機會單獨和她接觸一下,問她來27連是什麼目的?

昨天晚飯後。張海波給大家介紹啞女,侯福來就一直心神不定。

晚上散會,他和趙金東又喝了一瓶邊疆燒。

回到宿舍後。侯福來衣服沒脫就躺下睡著了。

先是迷迷糊糊的夢見了米婉花,裸著光光的身子浪笑著向他走來。他剛把米婉花抱在懷裏,米婉花轉眼就不見了。他懷裏抱著一堆滲人的骨架。

一會兒又夢見米婉花左手握著刀,右手握著把手槍,歇斯底裡的喊著,讓他去炸毀梨花渡大鐵橋。讓他去伊春山原始森林放火。刀子上還滴著殷紅的血。米婉花淺藍的眼睛裏也滲的血。

侯福來在噩夢中驚醒,嚇出了一身的冷汗,醒來後就再也睡不著了。

一隻一隻不停的抽煙。

到天亮的時候,他又迷迷糊糊睡著了。一覺醒來,已是日上三竿。

27連的幹部戰士都去了大田,空寂的大院裏隻剩下飼養員老朱頭一個人了。他在食堂簡單的吃了口飯,想了想昨晚的夢實在可怕,他今天必須到副業隊去,搞清米婉花來27連的真實意圖,要不然他會瘋的。

等他趕到大南梁的時候,已過了吃午飯的時間。

副業隊的知青們都在午休,男女知青分別躺在兩棵粗大的樺樹下。

楊軍和郭又福都還沒有休息,他們兩個人在商量如何提高下午的勞動進度。

照郭有福的推算,按現在的進度做下去,一天東西一個來回,一天最多能種兩畝土豆,兩坰地近30畝,最少得半個月時間。

這樣前後時間跨度太長,前麵種的土豆已經發芽,後麵的還沒有種。這樣會影響整體的產量和質量。

郭又富雖是個很有經驗的農工,但麵對著二十多個剛從學校出來的知識青年,他也是一籌莫展。

他知道知青們已經很儘力了,他們的生產技能和體能還是有限的,越往後,他們的體能會越下降,速度會越來越慢,有可能會拖到月底,那樣他更無法向郭建中交代,雖然責任有隊長楊軍的一半,但完不成任務,他也會顏麵掃地。

郭又富從趙金東給他留下的煙中,抽出一隻遞給楊軍。楊軍回頭看了看在他身邊熟睡的梅怡,笑著擺了擺手說:

“郭師傅,你搞生產這麼多年,對如何提高集體的勞動效率應該有更多的經驗吧?你說吧,怎麼做我們都聽你的”。

郭又富沉吟片刻說:

“以前27連有台自製的土豆播種機。是幾個上海知青搗鼓出來的。這台土豆播種機每天能種兩畝土豆。據說這項方明還受到兵團的表揚。後來這台播種機被兵團良種場給借走了,就再也沒有要回來。往年27連種土豆僅供本連所需,今年種兩坰土豆是為了支援珍珠島作戰的部隊。說實在話。種這兩坰土豆,就靠我們這二十幾位新來的知青,確實有點兒困難。如果我們能借台五樺犁,就能提前完成連裡給我們製定的任務”。

“郭師傅,哪裏有五鏵犁?我下午讓指導員去借”。

郭又富想了想說:

“靠山屯有兩台五鏵犁,現在都在家閑著,不過張海波去借恐怕不行。趙海德不買張海波的帳,如果侯福來,周子榮去借,肯定能借來”。

楊軍想了想,覺得侯福來陰陽怪氣的,很難說話。周子榮老實厚道好說話。

於是自信滿滿的對郭又富說:

郭師傅,晚上我去找周子榮,讓他去靠山屯找趙書記去借。如果用上五鏵犁,我們能提前幾天完成任務?

郭又富把煙叼在嘴上,扳著指頭算了算說:

把五鏵梨借來後,我適當調調五鏵梨的行距。把連裡的兩頭騾子牽來,我估計一個星期就種完。

楊軍高興的說:

那太好了,我們提前幾天完成任務!節省下來的時間可以幫助一排和二排。可是……可是我們知青不會使喚騾子啊”。

郭永福笑著說:

你們這些城市娃子,使喚不了那東西,不是還有我嗎?我在山東老家就是車把式,和騾馬打交道十幾年。牽來騾子,借來五鏵梨交給我使喚好了,你們知青就負責撒撒土豆籽。

楊軍握住郭有富的手說:

郭師傅,那就辛苦你了,等地種完後。我們副業隊的全體知青請你吃飯。

郭又富憨厚的笑了笑說:

“楊隊長,別客氣,我們現在是一家人,能早點完成任務,我臉上也有光彩,你看,說曹操,曹操就到了。那不是侯副指導員嗎”?

楊軍順著郭又富手指的方向看去。

隻見侯福來送著北大堰急沖沖的向他們走來。

郭又富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站了起來叫道:

“指導員,在這兒呢”。

侯福來走過來笑道:

“楊隊長和郭師傅安排得真周到,男一堆女一堆!睡的還挺安逸的。

郭又富嘿嘿的笑道:

“指導員,不好意思,春困秋乏。孩子們都剛從學校出來,身體還吃不消。剛才我和楊隊長還說你呢”!

侯福來警惕的問道:

“說我什麼”?

楊軍覺得自己是隊長,讓郭又富和侯福來溝通不太合適,便接過話來說道:

“指導員,事情是這樣的,剛才郭師傅給我們算了一下。按現在的進度,兩坰土豆至少月底才能種完,可是連裡隻給我們十天的時間。我和郭師傅商量了一下,想和靠山屯大隊借台五鏵犁,可是我們和趙海德說不上話,考慮到指導員和趙海德的關係不錯。現在隻能麻煩指導員了”。

侯福來和楊軍沒有深交過。但楊軍在伊蘭屯一戰成名。還是讓刁鑽高傲的侯福來欽佩不已。

他知道楊軍和張海波的關係很好,兩人走的很近。

在27連楊軍是張海波線上的人。因此侯福來在心裏上還是和楊軍有隔閡的。

他本想不管這事,拿楊軍一把!可是考慮到米婉花和劉曉萍這兩顆定時炸彈都在副業隊。他的那點爛事,遲早會被楊軍知道的,他還不能得罪楊軍!

因此他還是大度的對楊軍說:

“行,吃罷晚飯後,我就去靠山屯把這件事給你們辦了”。

承諾完後,侯福來裝摸作樣的看了看四周。然後漫不經心的說道:

“對了,楊軍,分在你們27連的啞女去那了?我想和他聊聊”。

楊軍看了看左右。沒有啞女的身影,便對侯福來說:

“指導員。這個啞女怪怪的,很少和其他知青們溝通。她總是喜歡獨來獨往,對了,剛才吃過飯,好像是見她順著小清河向南去了”。

侯福來站起來說道。

“那我看看她去,你們先聊”。

說罷侯福來跳下大堰,順著小清河,剛走出灌木林。迎麵就碰上了啞女。

剛在小清河洗過臉的啞女。恢復了她的妖艷和媚盪

除了衣服破舊外,無論是氣質還是容貌。一看就知道這個女人是享受過憂越的生活的人。

侯福來淫斜的看了一眼啞女。看了一下左右沒有人。猛的一下拉住啞女的胳膊,厲聲的問道:

“米婉花,你他媽的是什麼意思?不信任老子,你別和老子聯絡。裝聾作啞的來27連,給老子來上眼藥呢”!

侯福來的突然出現,把米婉花嚇得花容失色。

他抬起手左手,噓了一聲,見四周沒有人。

便蹲下身子,在河邊的沙土上寫了幾個字:

“今晚十點,連部北邊的樺樹林見!有話對你說,不見不散”。

寫完後,米婉花站起身來,環顧了一下左右,急匆匆的和侯福來擦肩而過。

吃過晚飯後,侯福來領著兩個知青把五鏵犁從靠山屯借了回來。

為了顯擺一下他的社交能力,他把五鏵犁放下後,就去了楊軍的宿舍。

剛拐過月亮門,就聽見楊軍的宿舍裡人聲鼎沸。歡聲笑語很是熱鬧

侯福來想:知青們勞動了一天,累的都休息了,唯獨楊軍的宿舍這麼熱鬧。

侯福來很納悶。隔著窗上的玻璃向屋裏看去。

屋裏的人很多。張海波、趙紅軍,東方曉曉,梅怡,丁歆,柴靜,梁海雲,烏雲格日娜都在!

楊軍的床上擺著一副下棋,楊軍和張海波兩人正殺的難解難分。

梁海雲、小北京、趙紅軍在旁邊不停的支招,叫好!

侯福來站在窗外,暗暗的驚嘆,楊軍剛剛二十幾歲,幹什麼都出類拔萃,在農7師和張海波過招的沒有幾個人,就是在黑龍江生產建設兵團。張海波也是小有名氣的。

侯福來也愛下棋。張海波沒來之前,他是27連的絕對冠軍。

張海波來了之後,他也和張海波下過幾盤,沒有勝過一次。

最後張海波讓他車,或馬,或炮。他最多也隻能和張海波下個和棋。他知道自己的象棋水平和張海波不是一個級別。

從那以後,他再也不好意思和張海波玩了。

現在楊軍居然和張海波大開殺戒。看著陣勢,他倆在伯仲之間。侯福來真想進去打飽一下眼福,可是裏麵都是張海波的人,他進去也是自討沒趣。

侯福來搖了搖頭,遺憾的從月亮門走了出來。

他看了看晚上的手錶。剛過九點。和米婉花約會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

他不想回宿舍。在月亮門外轉了兩個來回。

突然想起了劉曉萍,

豐滿的身姿,迷人的小圓眼,膠好的麵容,總是讓侯福來想入非非,樂此不彼。

現在劉曉萍的宿舍隻有她一個人,東方曉曉在楊軍的宿舍看棋。

這個時間正好和劉曉萍親熱一番,想到這裏後,侯福來不由自主的拐進東月亮門劉曉萍的宿舍!

27連的愛情林是一片樺樹林。

佔地約四百多畝,方方正正的放在伊春山腳下

一條約兩米寬的沙石路,又把愛情林分成兩半,東愛情林和西愛情林。

東愛情裡的樺樹是自然生長的,主要是以白樺樹為主。間或有幾株黑樺樹和紅樺樹。

東愛情林的樺樹由於是自然長成的。因此東愛情裡的樺樹雜亂無章,或粗大或纖細,橫躺豎臥,形態各異。

金黃色的落葉一年壓著一年,成了一片金黃色的地毯。上麵點綴著許多五顏六色的鮮花。有一種小家碧玉的風情和美感。

雨後的東愛情林,隨處可見拳頭大小的野蘑菇,還有很多幼小的動物穿梭於其間。

從伊春山腳下溢位的小青河。經東愛情林,蜿蜒向南流去,清澈見底。在小青河的澆灌下。小青河兩邊的白樺樹粗大彎曲,遮天蔽日,曲徑幽深。

27連有條不成文的規定:

不倫之戀少去,隻有資深的戀人到了該談婚論嫁的時候,方可在東愛情裡談情說愛!

因此,27連的知青們又把東愛情林戲稱為說愛林。

西愛情林是郭建中當連長時,人工栽種的。

一排排兩年齡的白樺樹被修剪的筆直,挺撥!樹與樹的行距和珠距均為兩米。錯落有致,條理分明。

陽光從樹隙中折射進來,新成一條條彩色的光線。西愛情林的最西端,有一塊兒籃球場大小的平壩。

站在平壩上,極目遠眺。落日的餘暉盡收眼底。美麗的晚霞似乎觸手可及

平壩下麵的靠山屯,裊裊炊煙構畫出一幅美麗的田園風光。不遠處的淡水河像一條籃色的綢帶,緩緩向東舒展。

27連的知青又把西愛情林戲稱為談情林。腳下的那塊平壩戲成為落日壩。

侯福來沿著上伊春山的沙石路,急急忙忙的趕到愛情林。

這時他發現自己犯了個很低階的錯誤。忘了和米婉花約定在愛情裡哪兒見麵。

望著黑黝黝的幾百畝愛情林,侯福來犯了困惑。

他坐在東愛情林一棵斜倒的樺樹上。點燃了一根煙。

十七的月亮還像十五的月亮一樣又圓又亮。月光像羊脂一樣浸泄在樹林中,幽深而靜美!

靜寂的樺樹林突然傳來貓頭鷹幾聲淒慘的叫聲,格外的滲人!

侯福來有點兒害怕。他把腰間的大號勃朗寧手槍抽出來,頂上了子彈。

看了看腕上的夜光錶,已經是十點過五分了,米婉花還沒有出現。

他沮喪極了。真想朝天放上一槍,給自己壯壯膽子。出一口心中的惡氣。

正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身後傳來了幾聲比貓頭鷹還淒冷的笑聲。

他聽得毛骨悚然,回頭一看,隻見米婉花穿著一身黑色緊身衣,風姿卓越的站在他的身後。

侯福來氣急敗壞的吼道:

米婉花,你他媽的像個幽靈,遲早老子會被你嚇死的。

米婉花“嘿嘿”的冷笑了兩聲說。

“我親愛的侯副站長,你別忘了,你現在是和你的上司,中校情報站長米婉花同誌彙報工作。我希望你說話文明點兒,否則我就要對你動用家法了”。

侯福來把手槍揣進褲兜罵道:

“文明個球,老子孤懸敵後,擔驚受怕,你他媽的裝神弄鬼,在後邊算計老子。要不是老子看在鈔票的份兒上。”

說到這兒,侯福來停了下來,用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接著又說道:

“米站長,姨夫讓你給老子帶來什麼指示?對了,上次老子要的裝備,你給帶來了嗎”?

米婉花的眼睛裏射出一絲絲冰冷的目光,獰笑著說道:

“侯副站長,你不覺得我們現在談話很累?很不愉快嗎?,聽說愛情林裏麵,有張落葉打造的婚床,我想我們去婚床上進行我們愉快的談話,不是更愜意嗎”?

侯福來心裏罵道,你個婊子,沒有你不知道的,來27連沒幾天就知道27連有愛情林。還知道27連的愛情裡,有落葉鋪成的婚床!

你這是向老子示威,說明在27連沒有你不知道的事。

罵歸罵,侯福來還是心虛。語氣明顯的軟了下來。

他笑著說:

“米站長,今天的時間不早了。回去的遲了,該讓人懷疑咱倆了,等改天有時間咱們再去婚床上愉快去”。

米婉花冷冷的說:

“隨你。那我就長話短說,我這次喬裝打扮來27連,是奉姨夫的命令

姨夫從**高層得知

27連將要建個直升機停機坪,準備駐紮一個直升機中隊,作為空軍直升機從內地到前線的中轉基地,這樣**軍方將會頻繁的來往於27連。為了獲得更多的軍事情報,姨夫命令你和我共同潛伏於27連。考慮到這次是長期潛伏。以你表姐的身份已經不現實了,因此我才喬裝成啞巴。另外,我們在三月十五號的一份電報被佳木斯公安局截獲。並被破譯,我們的第二套密碼就不能再用了。因此,我從佳木斯出來前沒有給你來電,這也是為了你的安全”。

說完後,米婉花把手裏的提包開啟。

指著裏麵對侯福來說:

“這是你所需的東西。這裏麵有一顆高爆定時炸彈。有一台小型收發報機,一台電話線專用竊聽器。還有一把微型勃朗寧手槍,還有第三套密碼本”。

說著,米婉花拿出一隻煙盒大小的竊聽器說:

“等直升機中隊進駐27連後。

你把它安裝在27連通往外界的電話線上,隻要直升機中隊接任何一位領導,我們都瞭如指掌!中國軍方的任何軍事行動都在我們的掌控中”。

侯福來把那隻巴掌大的VAG一72手槍拿出來。在手上掂了掂說:

“米站長,這麼小的手槍能裝幾發子彈”?

米婉花明顯看出了侯福來不屑的神色。便把小手槍拿在手裏說:

“你別看它體積小,隻能裝6發子彈,但這6發子彈頭都有劇毒,一旦擦傷人的任何地方,此人必死無疑。況且這手槍是m國新研製的無殼彈手槍,發射完不留彈殼。

手槍隻限你在暗殺行動中使用,可不是讓你用在伊春山打獵的。姨夫讓你我先蟄伏,一旦珍珠島正式開始交戰,軍方的直升機進駐27連後,我們再按姨夫的命令伺機行動。另外,我還想提醒一下侯副站長,為了我們的事業,為了我們的安全。你以後最好管好你的下麵。管好你下麵的同時,再把劉曉萍的上麵管好。

侯福來聽了米婉花的話不解的問道:

“你說什麼上麵下麵的,把我他媽的繞糊塗了”。

米婉花噔著淺藍色的眼睛,兇惡的低聲吼叫:

“今晚你在來之前幹什麼了”?

侯福來不滿的說:

“我幹什麼還要向你彙報,你管的也太寬了”。

米婉花冷冷的笑道:

你來見我之前,還要和劉曉萍溫存一下,你以為我不知道?

侯福來聽了米婉花的話,倒吸了一口涼氣!

心想:這個雜種女人太歷害了。老子放個屁她都知道,老子就是簡單的和劉曉萍交流了一下,都逃不過她的眼晴!以後在27連,老子還有什麼秘密可言”?

想到這兒,侯福來禁不住抬頭看了看樺樹下的米蘭花。

一身黑色的緊身衣緊緊的包裹在身上。一雙淺藍色的眼睛射出來的全都是鬼魅。像個地獄出來的勾魂女鬼,他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他還是硬著頭皮嘲諷道:

“米站長還有這嗜好,很愛窺視別人的私隱。既然米站長什麼都看到了,我也不滿你,劉曉萍現在是我的物件。她能罵我什麼呢”?

米婉花冷笑的問侯福來:

你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被劉曉萍知道了?要不然劉曉萍不會因為床上的那些爛事,敢如此罵你”!

侯福來自覺理虧,忿忿的說道:

“劉曉萍是個膽小怕事,愛錢,愛虛榮的女人,但她心細如髮。過春節的那幾天,他在我宿舍裡獃著,無意中發現了我的配槍!就一口咬定我是特務,常常以此來要挾我。不過,他為自己的麵子和金錢,她也不敢和別人講,隻是在生氣的時候和我發發牢騷,罵我幾句。完事後,我給他些小錢,就把它擺平了!況且27連的人都知道。我倆在處物件,因此誰也不會在乎我們倆的事”。

米婉花聽了侯福來的話,厲聲的罵道:

侯福來,你腦子進水了吧?犯這樣低階的錯誤,把自己的生命交給一個愛財如命,連婊子都不如的世俗婦人的手中,你的膽子也太大了”。

說完米婉花又重重的加了一句:

“搞不好你會掉頭的”,

侯福來聽了米婉花的話,驚出一身冷汗。

忙問道:“米站長,那我該怎麼辦”?

米婉花在黑暗中,臉陰的怕人!最後她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來:

“侯福來,找個機會把她做掉,讓它永遠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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