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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原諜影 第197章

作者:落花風雨更傷人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21 09:53:19

那杏花給楊軍倒滿了水。又給楊軍放了幾勺白糖,說:

“小軍哥,喝點糖水吧,咱們先不談這些了。你也別為你的班主任著急上火,蘇媽媽答應幫你的忙,就一定能幫上你的忙。對了,小軍哥,我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楊軍端起水杯,喝了幾口水,問那杏花:

“什麼事?你說吧”。

那杏花看了楊軍一眼,猶豫了一下說:

“小軍哥,上個星期日我來幫大姨幹家務。晚上我沒有回學校,就睡在了蘇媽媽家。睡到半夜,我聽蘇媽媽和大姨好像在吵架,吵的還挺厲害,我在隔壁的房間斷斷續續的聽了幾句。後來,她們聽見我起床的動靜,就不吵了”。

楊軍放下手中的水杯,驚訝的問道:

“那杏花,蘇媽媽和大姨半夜在吵架,不可能吧?是不是你聽錯了”?

那杏花搖了搖頭說:

“我沒有聽錯,倆人是在吵架,好像是為孩子的事。大姨很激動,她讓蘇媽媽不要再幹下去了,否則早晚都會出事。媽媽好像是帶著哭腔說,我早就不想幹了。但那邊不答應,現在我不幹可以,但必須把這裏的工作按他們的安排交接清楚,否則他們就會對孩子下毒手!為了孩子的安全,我要撐到最後。

後來他們不吵了,好像是在低聲的商量什麼。再後來,我就聽不清她倆在說什麼。匆忙中,我碰了一下桌子,弄出聲音,引起了蘇媽媽和大姨的警覺,屋裏就一下子靜了下來。

我怕被她倆發現,就趕緊上了床躺了下來,不知不覺的又給睡了過去。第二天早上起床後,我幫大姨做早飯。大姨不住的問我昨晚是不是半夜起床了,聽到什麼沒有?我覺得偷聽別人說話很不道德,就撤謊說,昨晚我沒有起床,一覺睡到大天亮。

為了把謊話說的真實,讓大姨相信。

我還給大姨編了個我做的夢。

我告訴大姨,我昨晚做夢了,夢見我回家了,在山上幫我爹摘杏。一筐一筐的杏,摘也摘不完了,整整的摘了一個晚上。

大姨好像是不太相信我說的話,用懷疑的眼神在不住的看著我,最後大姨竟然給我解起了夢,說我的夢不是好夢,也不是壞夢。不好不壞,是個中性夢,把杏拆開,是“木”和“口”疊壓著,木的諧音是沒

意思是沒有口。

再往深裡理解就是不要亂說話,否則就會有危險。

大姨給我解完了,用怪怪的眼神看我,讓我身上直發毛,那個星期過後。我再也沒有來蘇媽媽家,今天是第一次,正好還碰上了你。

小軍哥,我搞不明白,那天晚上蘇媽媽和大姨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他們姐妹倆還有什麼隱情”?

楊軍聽了那杏花的話,陷入了沉思。他也覺得有點兒不對勁,上次看了蘇媽媽家的那首詩,他就察覺到了蘇媽媽身上還有故事。

蘇媽媽的感情生活不是那麼單一,從蘇媽媽寫的那首詩就能看出來,蘇媽媽的感情生活中還有另外一個人。

現在蘇媽媽和大姨又說起了她的孩子。難道蘇媽媽的孩子還活著?蘇媽媽不是說她的孩子?夭折在m國了嗎?怎麼現在又蹦出個孩子來?

楊軍的頭緒越來越亂。他想了想,站了起來。對那杏花說:

“杏花,我現在也覺得蘇媽媽有點不對頭,走,咱們去蘇媽媽家的書房看看,去看還能發現點兒什麼不能?這麼做雖然有點不道德,對不起蘇媽媽。但為了我們能更好的瞭解蘇媽媽。我們也隻能這樣做了。

那杏花答應了一聲。隨楊軍走進了蘇萍的書房。

蘇萍的書房比上次整潔多了。各種各樣的書刊分門別類的擺放在書架上。

書架上的書乾乾淨淨,一塵不染。靠近蘇萍的書桌擦得乾乾淨淨!

書桌上的筆筒放了幾支毛筆,書桌上還多了一副硯台,還有幾本字帖。

楊軍心想,是不是蘇媽媽現在練書法?

蘇萍的書房乾淨、明快而又溫馨。有一股淡淡的菊花香味?自從杏花來了蘇媽媽家,蘇媽媽家的變化還真不小。楊軍感激的看了一眼杏花。

他從書架上隨便抽出幾本書來翻看了起來,也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然後調過頭來問那杏花:

“杏華,蘇媽媽最近在看什麼書”?

那杏花把桌子上的幾本字帖整好後,放回書架。對楊軍說:

“小軍哥,我和你還不一樣,我也有段時間沒來看蘇媽媽,估計蘇媽媽現在練書法。應該是看這方麵的書籍。你看蘇媽媽的書桌上就放著好幾本字帖,還是王羲之的《蘭亭序》。

楊軍把那杏花放回書架上的蘭亭序又拿了出來。翻了幾頁說:

“杏花,王羲之的《蘭亭序》。

被稱為天下第一行書。據我所知《蘭亭序》的真跡。隨唐太宗陪葬在了昭陵。現在後人看到的是《蘭亭序》的臨摹本。

有《虞蘭亭序》。褚遂良《蘭亭序》和《馮蘭亭序》三種臨摹本,蘇媽媽的這本《蘭亭序》是唐朝著名書法家褚遂良臨摹的。不是王羲之的真跡。褚遂良的臨摹本繼承了王羲之的傳統。其書法外柔內剛,雖然蘇媽媽的這本字型是朱遂良臨摹的,但它價值同樣很昂貴!蘇媽媽怎麼把褚遂良的臨摹本隨隨便便的放在了書桌上呢”。

楊軍愛惜的把褚遂良的臨摹本拿在手裏翻看了起來。

杏花知道楊軍對書法很愛好,他的行書就寫的很漂亮,對書法有獨特的見解。

自古書畫一家,杏花愛畫畫,對書法也很喜愛,因此她很願意聽楊軍說書法。忘了和楊軍來蘇媽媽家是幹什麼來了,也專心的和楊軍看起了褚遂良的《蘭亭序》。

一個黃色的牛皮紙信封從字帖裡輕輕的滑落在了地上,楊軍和那杏花都彎下了腰。

楊軍先把信封撿了起來。他拿在手裏看了一下。

那杏花輕輕的沖楊軍點了點頭。楊軍想了想,便開啟了信件。

信是寫給蘇媽媽的,是這樣寫的。

阿萍,你好,

展現俱佳,一切都好吧?

上次開八屆六中全會,和你在北京相遇,又過去了四年,期間我們隻是偶爾的通幾封信,一直沒有時間見麵,很遺憾,也很牽掛你,上個月我收到了你的來信,還有你寫給我寫的詩《跋山涉水去看你》!我一口氣把信讀完。信寫的很真摯,詩寫的很優美,讀完後,我的心情好幾天平靜不下來,想了很多。

今年你應該就退下來了吧,好好的休息一下,革命大半輩子,到了和革命說再見的時候了。我沒有你的命好。我是個男同誌,在革命的路上,還要多走幾步,我的身體還可以。為我們偉大的祖國再多乾幾年,我還能撐得下去。

收到你的來信,我認真的讀了好幾遍。你這次在信中沒有像前幾次那樣,總是和我詢問工作上的一些事。我明知道你問的那些事,是單位保密的。我和你在信中講,是違反單位的保密紀律。但是我出於對你的信任和我們的感情,我還是事無巨細的向你講了。

我想你是個有著近四十年黨齡的老幹部,應該知道保密紀律的嚴肅性。這次來信,你沒有問起我工作上的事!

而是詳細的詢問了我參加革命後的一些事。我很幸運,也很高興。

我把你的問候理解成了你對我的關心。這樣理解不知對不對?

正好我們鐵道部的造反派大爺們這幾天折騰的很兇,搞得鐵道部雞犬不寧。有幾個部級幹部被他們打倒了。我這個一直以兢兢業業的工作的司局級幹部,雖然沒有被他們打倒,但也有靠邊站的意思。

因此,近段時間我清閑的很,有大把大把的時間和你聊,聊我的過去,聊你的過去,聊我們在一起的過去。先從哪裏說起呢?

先從我倆的家鄉敘永縣說起吧,我倆的家鄉敘永縣。是川貴高原上一個偏遠貧窮的小縣城,縣裏沒什麼資源,土地很貧瘠。我參加革命後就再沒有回去過,老家的農民都很辛苦。他們向地主租種幾畝靠天吃飯的薄田。逢上災年,吃了上頓沒有下頓。掙紮在溫飽線上。

你們蘇家很有錢。是縣裏數一數二的富戶。據我所知,你們家在鄉下有上千畝的良田,每年靠收租,就能收上萬擔的穀米,另外,你們家在縣城有很多的店鋪,有飯店、當鋪、茶樓、錢莊等,你父親被老家的人起了個綽號,叫蘇半城。你的父親好像還是縣谘議局的局長,縣團防的總頭目,可見你們家多麼有錢,你父親那麼的有權!

阿萍,我記得你在你們家排行老二。你上麵還有個姐姐,下麵有兩個弟弟,縣裏的人都習慣叫你蘇二小姐。你和你的姐姐弟弟不一樣,你有文化,有覺悟,有同情心。你讀過很多的書,在讀書的時候,你接觸到了**宣言。你同情我們農民,經常施捨災民。在老家有很好的口碑。

說完你的家,我再簡單的說說我的家。我的父親是敘永縣的小學教師。拿著很微薄的薪水,家裏雖然沒有到了吃了上頓沒下頓的地步。

但也很貧窮,我的父親很開明,他和我的母親節衣縮食,咬著牙把我送進了縣城唯一的新學堂。

這樣,我這個窮苦人家的孩子,就和你這位富有的蘇家二小姐,有幸成了一個班的學生。我們倆在一起斷斷續續讀了八年的書,到了情竇初開的時候。我們就有了我們的愛情故事。你不嫌棄我的家庭,拋棄了一切世俗雜念,和我談起了戀愛?

我在誠惶誠恐的同時,也深深的愛上了你這個富有的蘇家二小姐。你父親知道我倆談戀愛後,氣的暴跳如雷。認為咱們兩家門不當戶不對,我和你談戀愛。是在圖謀你們家的財產,強行拆散了我們兩人。

你的脾氣也很倔。就要嫁給我,以死相威脅。你的父親怕逼出人命來。便以送你外出讀書為名,把你送到上海的一所教會中學讀書。而我由於家庭條件限製。輟學在家,後來經人介紹就到了你家在縣城開設的錢莊,當了一名賬房先生。

你到上海讀書後,我們的書信不斷。你去上海讀書的第一年,敘永縣城被北上抗日的紅四方麵軍解放,你的父親是第一個被紅軍鎮壓的。鄉下的土地和縣城的產業都被窮人給分了。你父親被紅軍抓走後沒幾天就被處決了。你父親的幾個姨太太。包括你的母親,都被送回了原籍。

家中的長工,丫鬟,下人,能回家的都被遣送回家,沒有家的被留下來參加了紅軍,我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參加的紅軍。當時你在上海讀書,對家中的情況一無所知。後來我也不知道你是如何出國留學的,還在M國入了黨,和你的父親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我們兩人也是殊途同歸,在不同時間、不同地點都走上了革命的道路。後來你在M國成了家,有了自己的孩子,由於種種原因,你一直沒有回到祖國。直到1952年,你纔回到祖國參加社會主義建設,並且在鬆江省婦女委員會擔任重要的領導職務。這些都是四年前我在北京開會時,你告訴我的。

我在敘永縣參加紅軍後沒多久,就隨紅四方麵軍離開了敘永縣,參加了長征。由於我有文化,參加紅軍後,一直在紅38軍17師138團做文書工作。參加紅軍第二年,我入了黨。

萬源血戰後,紅四方麵軍減員很大。基層的連排幹部損失過半,我被提拔到了138團二營三連,任連政治指導員。也正是在三連當指導員的時候。我認識了你的丈夫。紅38軍政治部主任餘國清同誌。

當時我不知道餘國清是你的丈夫。隻知道餘國清是一位黨性很強的同誌,資格很老。在M國留過學。回國後任38軍任政治部主任。

紅四方麵軍和紅一方麵軍在甘肅達維會師後。在廣大幹部戰士的強烈要求下,紅四方麵軍同意和紅一方麵軍共同北上。

隨後,紅一方麵軍和紅二方麵軍混編成了左路軍和右路軍北上抗日,我隨徐向前領導的紅四方麵軍編為左路軍。

在紅四方麵軍的幹部戰士的強烈要求下。在隨後趕來的紅二方麵軍總指揮賀龍的力勸下,紅四方麵軍三過草地北上抗日。

最後,中國**領導的三大主力紅軍。歷經磨難在甘肅會寧會師。三大主力紅軍會師後。我任紅四方麵軍12師7團3營的營教導員。親眼見證了這一激動人心的歷史時刻。

三大主力紅軍會師後,我隨紅30軍編為西路軍,在總指揮徐向前的領導下西出甘肅。執心打通蘇聯援助中國革命的道路。西路軍的2萬多名將士,在沒有根據地、沒有後勤保障的情況下,在茫茫的戈壁灘,同兇悍的馬家軍浴血奮戰,最後在甘肅的高台被馬家軍打散,兵敗祁連山。

我當時任西路軍的團政治部主任,在祁連山開完最後一次軍事會議後,化妝成乞丐。沿途乞討,回到了延安,回到延安後,我被黨組織送進了抗日軍政大學,學習軍事和政治。西安事變後,長徵到陝北的中國工農紅軍編為國民革命軍第18集團軍,也就是在抗日戰場上聞名遐邇的八路軍。我被任命為八路軍129師的連政治指導員,隨老師長徐向前走上了抗日前線。經過八年的浴血奮戰,取得了抗日戰爭的偉大勝利。

抗日戰爭勝利後。我任華北野戰軍七縱十二師的政治部主任。隨後又參加瞭解放戰爭,經過三年的艱苦卓絕的解放戰爭,我們打敗了國民黨。迎來了全中國的解放。

全國解放後,我服從組織分配。

脫下了軍裝。轉業到了鐵路戰線上工作。任鐵道部運輸管理局的黨委書記。一直到現在。

阿萍,上次在北京,我們匆匆的見了一麵。由於會程時間比較短緊張的很。因此,我們沒有太多的交流。過去很多的事,沒有時間和你詳細交談。運動開始後,我的問題不是太嚴重。沒有被造反派關進牛棚,但也靠邊站了。有充足的時間和你好好的交談。因此我就給你寫了這封信。把過去發生的事和你詳細的聊聊,另外,我現在仍是單身。老伴兒和我在一個單位工作,是一個工程師。60年因病去世,我有一個兒子,在福州鐵路局工作。

40年了,就這麼風風雨雨的過去了。當年我為了革命。我們先後從那個古老的縣城走了出來,現在都已到了花甲之年。如果我們能有幸走到一起,那也是上天對我們的眷顧。

你今年就要退休了吧?退休後你和大姐來北京居住吧。我對大姐也很熟悉,解放前他是你們家的丫鬟。我記得當初我倆談戀愛時。大姐給我們傳遞過不少的紙條,打過不少的掩護。解放後,跟你去了東北,跟在了你的身邊。她是對你有恩的人。因此,我們有責任和義務給他養老送終。北京的氣候比較溫暖,適宜我們老年人的生活。我期盼晚年能夠和你生活在一起。

前不久從你的來信中,我能看得出來你有很深的抱怨情緒。這是個很危險的訊號。不知道你意識到沒有,在四十年前那場轟轟烈烈的土地革命中。**領導紅四方麵軍解放了敘永縣城。分了你家的田產,鎮壓了你的父親,而你卻在這個時候加入了中國**,你的孩子也因為你為革命四處奔走,而丟棄在了M國。革命大半生,你幾乎失去了所有的親人。

阿萍,我知道你心裏有怨恨。你在前幾次的來信中,有意無意的向我提起過這些事?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勸說你。我們都是從那場血雨腥風改天換地的社會變革中走過來的。我們都是有近四十年黨齡的中國**員。因此,我們對我們的得失應該有個正確的認識。

有鬥爭就有打倒和被打倒,就有流血和犧牲死亡。你父親作為咱們縣的頭號大地主。坐擁幾千畝的土地,在土地革命中被打倒鎮壓,那也是革命鬥爭的結果。是順應潮流的事,誰都改變不了現狀。你就不要再糾結怨恨了。

你的丈夫於國清同誌犧牲在了長征的路上。那個時候有很多職務比你丈夫高。資格比你丈夫老,都犧牲在錯誤的路線中!像曾中生、曠繼勛等同誌。他們都是黨和紅軍的締造者,如果他們能夠活到現在,都應該是黨和國家的領導人。

我們的黨是純潔的、高尚的,偉大的。在長期的革命鬥爭中,即使是有點兒錯誤。我們也應該包容,不應該無端指責,更不應該背叛我們的黨。

蘇萍,你是個革命幾十年的老同誌,在m國喝過洋墨水,啃過洋麵包。理論水平和思想覺悟肯定要比我這個工農幹部高。因此,我希望你不要被以前的得失。抱有抵觸情緒,更不要在和別人的言談和書信中帶了出來。

蘇萍,洋洋灑灑的和你說了這麼多,無非就是兩個意思,希望我們晚年能夠生活在一起。重溫年輕時的那段美好的情緣。

另外,希望你潔身自好。我們革命大半輩子,不要讓自己的晚年帶有任何的閃失。

對了,阿萍,這麼多年在工作,閑暇之餘,我也嘗試著寫新詩,平時有了靈感,就要寫幾首。收到你的《跋山涉水去看你》,也觸發了我的靈感。我給你寫下了。《我留住了你的青春》,希望你讀後予以指正。

《我留住了你的青春》。

雨水打濕了你的臉頰。

淚水溢位了你的眼簾。

也不知道是你先哭了,

還是先下的雨。

你把青春時的嬌好。

輕輕的劃出一道道的溝壑。

哽咽,打破了寧靜。

輕柔的風吹亂了你的劉海。

歲月在你的兩鬢間,

飛舞起了雪花,

眼角的那段細細的皺紋。

讓往事不再那樣的靜好。

嫵媚留住了你,

年輕時的回眸一笑。

你的身影,你一直在矜持,

還是你十八歲時的模樣?

阿萍,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就先寫到這兒吧。代問大姐好。希望我們下次能在北京見麵。

愛惜你自己的身體,我等著你。

你的戰友。辛冀川

信太長了,楊軍看的眼睛有點兒發困,那杏花伸著脖子,看的有點兒發酸。

看完信後。兩人同時長長的出了口氣。

楊軍把信放在一旁,陷入了沉思。那杏花把楊軍放在那兒的信折了起來。

然後對楊軍說:

“小軍哥,你的蘇媽媽身上有那麼多的故事。蘇媽媽的情商還挺高的嘛。她在參加革命前,在老家還有個叫辛冀川的初戀情人。難怪她的那首《跋山涉水去看你》寫的那麼的好,那麼的高雅有情調。蘇媽媽藏的可真夠深啊。一點兒都沒有向我們透露過”。

楊軍看了那杏花一眼,他倒沒有考慮蘇媽媽的情商有多高。也沒有考慮蘇媽媽和辛冀川的關係。他是在考慮,蘇媽媽在向辛冀川怨恨什麼?蘇媽媽以前在信中和辛冀川都說了些什麼?

楊軍隱隱的感到哪兒有點不對勁,可就是說不上來。

他又看了那杏花一眼!

這時,外麵響起了腳步聲,還有蘇媽媽和大姨的說笑聲。

楊軍和那些花匆匆的看了一眼。把信放好,走出了書房。

蘇媽媽和大姨一前一後的從外麵走了進來。大姨手裏提著一隻已經收拾好的白條雞,還有幾斤羊肉,

進來後,就叫上杏花去廚房忙碌去了。

蘇萍的表情很不自然,進屋後把楊軍拉到沙發上坐下,然後露出了惋惜的神色說:

“孩子,對不起,媽媽沒有把你交代的事辦好。明山縣公安局的鄧局長,昨天去了哈爾濱開會去了,估計一個星期以後才能回來。媽媽這次讓你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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