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荒原諜影 > 第177章

荒原諜影 第177章

作者:落花風雨更傷人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21 09:53:19

楊軍找到了啞女。

米婉花也承認了她就是啞女,

可是事情卻戲劇性的發生了變化,當初27連知青都在苦苦的尋找啞女。

卻忽略了啞女在27連的作案證據,沒有啞女作案的證據。米婉花這纔敢大膽的承認她就是啞女。

她承認的很合乎情理,她是為了寫作,貼近生活才裝啞女去的27連。

米婉花的解釋似乎無懈可擊,看似非常清晰的案子。讓米婉花攪的越發撲朔迷離了。

楊軍隻是個普通的知青幹部,他沒有審問和取證調查的權利,一切都要靠他的推測來進行,他感到有點力不從心。

馬上就要畢業了,楊軍覺得還是把他的精力放在學習上,放在53班的管理和建設上。

把侯福來和米婉花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先放一放。

有一個星期沒有見到邵慧瀾了!自從邵慧瀾不再擔任53班的化學課。楊軍和邵慧瀾見麵的機會就更少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楊軍聽金朝忠和徐建國議論起了邵慧瀾,才知道邵慧瀾和八一農大的美術老師領了結婚證。他們上個星期就請假,去北京度蜜月去了。

聽了金朝中和許建國的議論,楊軍很失落。

沒有了邵慧瀾的調侃,生活好像缺少了什麼。

不止是這些,在他和梅怡分手的那段時間裏,邵慧瀾在他的身邊像一陣清爽的風,輕輕的撫摸著他的傷疤。

少了份挖苦,多了份真誠,少了一份調侃,多了一份關懷。

從梅怡那兒丟失的愛,邵慧瀾又悄悄的還給了他一部分。時間不是太長,卻甜在他的心上。

幹部學校的熄燈號還有半個小時才吹響,楊軍本來就沒有睡意,再加上金朝中和徐建國聊起邵慧瀾來,語言上多少有點不友好。楊軍聽的反感。他不想再聽下去,便披了一件上衣,一個人走出了宿舍。

七八月份的北大荒,早晚溫差很大,這幾天一直在悶熱,老北大荒人都知道,北大荒這幾天在醞釀著一場大雨。

像這樣悶熱的天氣已經持續了好幾天,隻有到了晚上纔有那麼一絲絲的涼意。

學校的操場上,樓前樓後有不少的學生在乘涼聊天,在沒有吹響熄燈號之前,這些幹部學生是不會提前回宿舍睡覺的。

楊軍走出宿舍樓,在幹部學校的大院裏溜達了起來,不知不覺的就轉到了教師的宿舍樓下。

邵慧瀾已經好幾天沒有來上班。二樓朝南的一排宿舍全都亮著燈,唯獨邵慧瀾的宿舍燈黑著。

楊軍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正要準備走開,突然想起了班主任關明誠,有好幾天沒見著班主任關明成了。

他抬頭看了一眼關明城的宿舍,發現關明誠宿舍燈還亮著。

看來關明城還沒有休息,他想上去看望一下關明誠。

前一段時間,啞女的事把他搞得焦頭爛額,他一直沒有時間,也沒有心情,就53班的班建和關明誠好好的聊聊。

關明誠和米蘭花是同一年從八一農大轉過來。關明誠應該瞭解米婉花,何不從關明誠那兒再瞭解一下米婉花,有可能會發現一些新的線索。

想到這兒,楊軍上了教師的宿舍樓,敲開了關明誠的門。

開門的正是關明誠。關明城的宿舍有很重的旱煙味。他一個人在屋裏,不知抽了多少煙。

關明誠見是楊軍一個人在門外站著,好像知道了楊軍今晚要來似的,沒有表現出太大的驚奇,平靜的把楊軍讓進了屋。

關明誠宿舍的陣設很簡單,一張窗,一張紫紅色的辦公桌,兩把椅子一排書櫃,簡單的有點兒寒酸。

楊軍這是第二次來關明誠的宿舍。

以前就是這樣的陳設,現在還是,沒有多大的變化。

關明誠把楊軍讓到椅子上坐下,從桌子上拿起了他經常抽的迎春牌香煙,抽出一支來遞給了楊軍。

看著楊軍,說出一句讓楊軍感到莫名其妙的話來:

“楊軍,我知道你這幾天要來找我,我也一直在等著你”。

楊軍聽了關明誠的話,的覺得不可思議,自己也就是隨便轉轉,無意中就轉到了關明誠這兒。為什麼關明誠說他早就知道他要來這兒?

關明誠見楊軍不解的在看著他。便哈哈大笑了起來,說:

“楊軍,聽說你前段時間很忙?找巴主任要查米婉花的檔案。完了晚上又去米婉花的家吃飯。你以前可不是這樣,你以前看不起米婉花,怎麼現在一下子和米婉花走動了起來?還在米婉花家吃飯!”

說完,關明誠深邃的目光緊緊的盯著楊軍,看楊軍如何反應。

關明誠今年剛滿30歲,他為人正派,治學嚴謹,在幹部學校有很好的口碑。雖然比楊軍大不到十歲。卻一直像個長輩一樣關心他,他們兩人的私人關係處理的很好。

楊軍作為53班的班長。一直是關明誠的得力助手。

楊軍剛纔是無意轉到幹部學校家屬的宿舍樓下,現在他上樓找關明誠就有了目的。

他就是想和關明成梅怡聊聊米婉花,自己到底是哪兒出了差錯。本來事情已經很明朗了,啞女已經浮出水麵,沒想到米婉花會孤注一擲承認了她就是養女。由於沒有啞女的作案證據,案情出現了反轉,反而把自己搞得很被動,險些下不了台。想到這兒,楊軍把心靜了下來,點著了關明誠遞給他的煙,深深的吸了幾口後,和關明誠聊起了去年27連發生的一些怪事。

關明誠在聽楊軍說話的時候,很少插話。屋裏除了能聽見楊軍說話的聲音外,還能聽見關明誠宿舍馬蹄表的滴答聲。

楊軍抽完一支煙後,關明誠又給楊軍遞上一支,兩人頭對頭的又抽了起來。

楊軍把27連發生的那些離奇事講完後,關明成沒有露出驚奇的表情。他很淡定,看了楊軍一眼,站起身來,在地上踱起了步。

走了幾個來回後,他停下了腳步,嚴肅的對楊軍說:

“楊軍,你私下調查米婉花,是你的主意,還是有人在背後指使你”?

關明誠的這句話讓楊軍有點反感!

他失望的看了一眼關明誠,搖了搖頭,接著說道:

關老師,是我要這麼做的,我也是出於一個做人的良知,和一個黨員的責任,我有錯嗎?我剛才和你說了,米婉花在27連裝扮成啞女的一個月,我們27連的連長郭建中身陷囹圄,一個嬌小孱弱的南國姑娘,常眠在北大荒的冰天雪地裡。而製造這些禍端的人卻逍遙法外,繼續為非作歹。每每想到這些。我就憋著一股惡氣,總想一吐為快”。

聽了楊軍的話,關明誠又在地上踱起了步。外麵響起了幹部學校熄燈的號聲,嘹亮而又悠長。

關明誠突然把腳步停了下來。對楊軍說:

“楊軍,你等一下啊”。

說著關明誠從從他睡覺的床底下拉出一個上著鎖的小木箱,開啟木箱後,從小木箱的最下方,取出一個長方形的紅色小本。猶豫了一下,遞給了楊軍。

楊軍不知道關明誠是什麼意思。把筆記本接了過來,開啟看了起來。

原來,關明誠給他看的是,六十年代初期的工作證。工作證是關明誠的。

但發證的單位不是新海湖幹部管理學校,也不是八一農業建設大學。

發證的單位是鬆江省軍區邊防軍偵察科!

楊軍大惑不解,他把手中的工作證又仔細的看了一遍,沒錯,是鬆江省軍區邊防軍偵察科的工作證。

工作證已經儲存多年了,上麵的印章卻很新鮮,能看出來,這本工作證不經常使用。

楊軍的知知識比較廣,他知道鬆江省軍區邊防軍在1962年就已經撤編。關老師拿著一本過期的工作證讓他看是什麼意思,楊軍百思不得其解。

關明誠六十年代就是鬆江省軍區邊防軍的偵查員,那他為什麼又在新海湖幹部管理學校教書呢?這期間又發生了什麼事?

關明誠看著楊軍一臉困惑的樣子,他寬厚的笑了笑,然後站起身來,走到門口向門外看了看,然後回過頭來把門插死後,向楊軍說道:

楊軍,你是個優秀的**員,是個很有作為的知青幹部。去年這個時候,你一到幹部學校,我就注意上你了。

尤其是最近的一段時間,你秘密調查米婉花,我一直在關注著你。我知道你鬥不過米婉花,你會半途而廢的。米婉花是一個狡猾的狐狸,我也知道你會來找我的,所以我就一直在等著你。通過近一年的觀察,我知道你是個能靠得住的人,是個值得信任的知青幹部。既然你今天來找我,那我先把我的故事告訴你。

關明誠見楊軍認真的在聽,手中拿的煙忘抽了,灰白的煙灰已經很長的一截,沒有掉在地上,雙眼透著渴望的眼神在看著他。關明成站起身來,給楊軍倒了一杯水,給自己也倒了一杯水,然後才坐了下來。

娓娓的向楊軍講了起來:

“我是五八年從福州參的軍,參軍後我就來到了東北,先在瀋陽軍區政治部做內勤工作。1960年,我從瀋陽軍區調到鬆江軍區邊防軍偵察科當了一名偵查員。就在我來鬆江省軍區的那一年。鬆江軍區邊防部隊的佈防,武器配置,後勤保障,等技術引數都給泄露了出去。當時邊防局領導很生氣,壓力也很大。責令邊防軍偵察科偵破此案,偵察科通過對電台訊號的追蹤,鎖定了當時位於明山縣八一農大有特務在頻繁的活動,並且初步確定了八一農大的m文教師米婉花有重大的嫌疑,但是苦於沒有米婉花作案的證據,對米婉花不能採取措施。為了獲得更加確鑿的證據,為了把米婉花上下的特務一網打盡,偵察科的領導們研究決定後,把我調到了八一農大當了一名普通的教師。為了不引起米婉花等特務的懷疑,我從偵查科調到八一農大是有原因的。這樣,我的檔案就有了一段不光彩的記錄。我是因為組織紀律渙散,作風敗壞被邊防軍偵察科開除的。我知道偵查科的領導做這個決定是很難的,以後幾年甚至十幾年,我都會背上這樣的處分,在新的工作崗位上工作。當時我們偵查科的科長叫鄧含,是鬆江省軍區一位資格很老的偵查員。據說他是在遼瀋戰役打錦州市參的軍,是四野有名的偵察員。我在八一農大做潛伏工作,是鄧含科長單線直接領導。

我被對鬆江軍區偵察科開除一個月後。通過組織安排,我就成了八一農大的一名工作人員。我的文化水平不是很高,高中畢業後就參了軍,在八一農大工作,有點兒力不從心,很難勝任大學教師的這份工作。

來八一農大後,在工作上出現了幾次低階的錯誤,讓米婉花察覺到了我來八一農大的動機。因此,從我調入八一農大的那一天開始起,米婉花就把自己深深的蟄伏了起來,很少在活動。很難找到她從事特務活動的證據。

六二年,星海湖幹部管理學校從八一農大剝離了出來,米婉花調到了新海湖幹部管理學校,繼續做她的m文教師。我也通過組織的關係,從八一農大調到了新海湖幹部管理學校。緊緊的跟著米婉花。

六二年的冬天,鬆江省軍區邊防軍撤編。邊防軍偵察科集體轉業到了鬆江地區公安處。當時我們偵查科的鄧科長把我約了出來,他問我是同他們一同轉移到鬆江地區公安處,還是一個人留在幹部學校繼續調查米婉花。

我知道繼續留在幹部學校風險會很大。為了工作,我已經被邊防軍偵察科開除。我就不能和偵察科的同誌一同調到鬆江地區公安處,我的真實情況,也隻有我們偵查科的科長鄧含同誌知道。但是為了工作,為了祖國的安全,我也隻能默默無聞的做一個無名的英雄。

這樣,我在幹部管理學校一待又是六年,和米婉花在同一個學校工作。對米婉花有了更深的瞭解,知道米婉花是從部隊轉業過來的,具體她是如何參的軍,以及她的身世卻一直在困擾著我。

後來,我通過在鬆江地區公安處工作的鄧涵同誌,對米婉華身世在外麵做了調查,結果還是進展不大,隻知道米婉花父親是一位中國勞工,解放前去了M國的海參崴,在那裏當了一名伐木工人。至於米婉花是如何參的軍,如何去的四野部隊,一直是個謎。

當時的遼瀋戰役剛剛結束,**率四野的百萬大軍南下入關,參加平津戰役。部隊調動頻繁,因此米婉花是從哪支部隊轉業過來的?她的檔案上都沒有記載。

這麼多年來,米婉花一直以她的作風不正,風流成性,迷惑著幹部學校的師生,藉以掩蓋她從事危害祖國的犯罪勾搭。

六六年運動開始後,一直單線領導我工作的老科長鄧含,在鬆江地區公安處副處長的位置上受到衝擊,被打倒,含冤致死。老科長死後,我的組織關係就給斷了,徹底成了新海湖幹部管理學校的教師。但我沒有忘記自己是一名黨員,是一名秘密戰線上的公安戰士。憑著我對**的忠誠,對祖國的熱愛,我一個人單打獨鬥,一直在努力尋找著米婉花的犯罪證據。米婉花同時也在懷疑我的身份,他也在秘密的調查我。

她通過她的關係,知道我在來幹部學校之前,是鬆江省軍區邊防軍的一名偵察員,可是鬆江軍區邊防軍在1962年就已經撤編。在鬆江軍區撤編之前,我是因為政治立場不穩定,作風敗壞而被邊防軍開除的。我的檔案做的很乾凈。

米婉花找不出我的一點破綻,但狡猾的米婉花還是一直在防範著我。

去年的五月份,她請假沒有上班,整整一個月,我不知道她的去向。我旁敲側擊的問過巴主任,巴主任也說不出米婉花請假的原因,隻簡單的告訴我,米婉花是秦校長的愛人。假是秦校長批準的!請假的原因是米婉花的身體不好,需要去佳木斯人民醫院檢查一下。請假的原因合情合理。可是據我知道,米婉花的身體一向很好。去年的4月份兒,幹部學校開春季運動會,米婉花還取得了教師組的長跑第一名。運動會結束僅僅一個月,米婉花就去佳木斯醫院檢查身體,而且是一個人去的,一去就是一個月。

我斷定米婉花這一個月肯定沒有去佳木斯醫院,肯定是去乾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我一個人的能力有限,實在是無力分身,查不出米婉花失蹤的一個月,到底是幹什麼去了?

這一年來,我一直在思考著這個問題,理不出頭緒來。你今天晚上來給我解開了這個謎團,原來米婉花是裝扮成啞女,去你們27連搞破壞去了!

看來你們27連的連長侯福來,是米婉花的同夥。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