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荒原諜影 > 第11章

荒原諜影 第11章

作者:落花風雨更傷人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21 09:53:19

梅怡被楊軍拉著手,來到市場後麵的白樺林,

“楊軍,我看你把錢花完了再得瑟”

楊軍把梳子拿在手裏又仔細看了看說:“梅怡你不懂。雖然這把梳子又黑又醜不起眼。但這把小木梳確確實實是件寶貝。

梅怡看了楊軍一眼,驚訝的說:

“一把小小的木頭梳子,又重又黑又醜

能是什麼寶貝呀?你又開始說胡話了”!

梅怡臉頰傲由於激動而變得緋紅。

她從楊軍手裏把梳子接了過來,仔細的看了起來。

楊軍自信滿滿地說:

梅怡,你可別小看這把木頭梳子,他可真是個寶貝。這把梳子的木材特別昂貴,是用當今最為珍貴的金絲楠木精雕細琢而成的。這種木材原產業於廣西的原始森林,瀕臨絕種,其價值勝過黃金。故民間有軟黃金的說法,又因它有獨特的金色紋理,優良的物理性質而聞名。據說用金絲楠木製成的梳子,梳裏頭發,能起到天然的護髮功能。

另外他的製作人就更出名了。這把梳子應該是明朝的木匠皇帝明僖宗朱由校製作的。

當時廣西巡府吳明為了討好明僖宗,派人去廣西的原始森林裏,歷經九九八十一天的時間,纔在原始森裡找到一顆金絲楠木,後來又勞民傷財,不遠萬裡運到北京。

朱由校容顏大悅,直接賞賜了吳明一個太子太保的官銜兒。然後親自披掛上陣,用了七七四十九天的時間,打造了一張龍床,一張八仙桌,四把椅子。完工後餘下很多下腳料,朱由校覺得扔了可惜,然後就用這些下角料。製作了八把一模一樣的梳子,把春花秋月,冬雪夏雨刻在了上麵。然後分別送給他八個最寵愛的妃子!這把梳子應該是送給他最寵愛的嫻妃。你看它上麵刻了個“春”字,雖然時間長了,字跡模糊,但這個春字還是能看得出來。

後來明朝滅亡了。這些珍貴的楠木梳子被一些太監宮女偷偷的拿出皇宮,流落到了民間。

剛才的大娘,應該是山東人。她是隨家庭闖關東來到北大荒的。後來她嫁到了本地。他的祖上應該是在明朝皇宮裏做過事,現在他家裏有急事,因此才把這把珍貴的楠木梳子拿到市場上來賣。大娘不知這把梳子的價值。這才讓我們撿了個大便宜。在古玩界這叫撿漏”。

楊軍的這一頓引古論今的訴說,讓梅怡聽的雲裏霧裏,

她現在才真正的明白了,楊軍的歷史知識是真才實學,絕對不是皮毛!

當她的愛還徘徊在路上時,敬重和欣賞同時躍上她的心頭!重重的壓在愛的這邊!

她不捨的看著楊軍,好一會兒才喃喃的說:

“楊軍,這把梳子真有你說的那麼神奇嗎”?

楊軍俊朗的笑了笑說:

“神奇倒是談不上,要說珍貴,那可是一點兒都不假。如果把這把梳子拿到國內古玩市場上去。它的價值能抵的上一頭好耕牛。如果把這把梳子拿到香港古玩市場去。能換一台東方紅拖拉機。這隻是現在的價值,至於以後,那就更無法估量了。可以這麼說,你現在是用一頭牛或一台東方紅拖拉機在梳頭呢”。

楊軍的睿知,幽默,灰諧把梅怡逗的,“咯,咯”大笑了起來。

臉頰上的酒窩襯托的梅怡越發嫵媚俊俏!

她把梳子抱在胸前,喃喃的說:

“楊軍,你把我的頭看成是北大荒的黑土地了吧,還要把東方紅拖拉機開上來,你真貧!你怎麼懂得這麼多呢?連古董都這麼在行”。

楊軍笑著說:

梅怡你別忘了。我父親是北京師範大學的歷史教授。同時他還是一個古文物鑒定專家。我從小受父親的影響,加上我對古文物也很愛好。因此對一些歷史懸疑的古文物影響特別的深。現在這把小木梳子在我們手裏不值錢。但它總會有大放光彩的一天。我現在把它做為一件特殊禮物送給你”,

說完,楊軍深情的看著梅怡,一層薄薄的窗戶紙看著就要被捅破!

梅怡臉羞的通紅,一雙俏媚的大眼緊緊的看著楊軍,柔聲說道:

“我們老家有個風俗,女孩子不能隨便接受男孩子的禮物。如果接受了男孩子的禮物,那就…………!算了,不和你說了!~

說到這兒。梅怡的臉更紅了!

他見楊軍在不解的看著他,拉了一下楊軍的手說:

“你剛才把錢都給了大娘,你現在身上一分錢都沒有了吧”?

楊軍把雙手往開一攤,委屈的說:

“梅怡,我現在可成了徹底的無產階級了”。

看著楊軍的憨直,梅怡噗嗤一笑說:

“沒錢也好,省得你得瑟”。

聽著梅怡的東北俏皮話,楊軍的幽默又來了:

“我的梅大小姐你可真行,來北大荒沒幾天,就學會了用東北話數落人”!

“滾犢子,誰讓你給大娘錢的時候不和我商量呢”!

梅怡的又一句東北俏皮話,把自己也給逗笑了。

說完,梅怡從隨身帶的小挎包裡掏出幾張嶄新的大團結遞給楊軍說:

“楊軍,這50元你先拿著,一個大男人身上沒錢,多沒麵子”。

楊軍本想拒絕梅怡,但是看著梅怡真誠灼熱的眼神,他不忍心拒絕,想了想,還是接了過來。

今年的天氣好像是熱的早了些,剛進四月。已經熱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楊軍看了看腕上的手錶。知道和知青們會合還有一會兒時間。回過頭和梅怡說:

“咱們再轉轉,也許在這偏遠的小鎮上,還有更意外的收穫。一個小時後,去郵局門口和大家會合”

梅怡把頭髮往耳後捋了捋,溫柔的對對楊軍說,

“隨你,對了,我還想去裏麵買點毛線,給你織件毛衣”。

楊軍不解的看著梅怡!

“現在什麼時候,馬上就進入夏季,你織毛衣幹什麼”?

“楊軍,你這就不懂了吧?現在毛線最便宜,這個時候買上毛線。我一個夏天就能把毛衣織好,天涼的時候,你就可以穿上毛衣了”。

看著梅怡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依在自己身邊,卻又像母親一樣在為自己的冷暖操心。

楊軍的心一熱,他摟了一下梅怡的腰!又鬆開了。他不敢表達自己的情感,雖然他知道自己在同齡中很優秀很出色。但是家庭的變故,讓他時不時的感到危機和自慚。

這份早來的愛情,他擁有不起,更傷不起。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首先考慮到是怎樣做好一名知青!愛情對他來說是美好的,但更是一件奢侈品。

他不敢輕易接受,他怕傷害了他的愛情,更怕傷害了他摯愛的人!

楊軍咬了下嘴唇,看著遠方,對著梅怡又好像是自言自語說:

梅怡你不要對我太好。我不是你想像的那樣。我們是很好的朋友,現在是,將來也是!

梅怡鬆開楊軍的手。

又把手放在楊軍的額頭說:

“楊軍你又發燒了,語無倫次的又開始說胡話了。好了,咱們就還是快走吧,別淘氣了。中午咱們還要往郵局趕呢!朱有根和他表姐也不知去哪兒了,咱們又不認識路”!

小北京王玉海在楓樹林下的一個地攤,找到楊軍和梅怡時,兩人正在和賣毛線的小販討價還價。

小北京氣喘噓噓的對楊軍和梅姨說:

“不好了出事了!梁海雲被人打了”。

楊軍放下手中的毛線,站起身來,詫異的問:

“玉海慢點說,梁海雲被人打了,被誰打了?為什麼?

小北京抹了一把頭上的汗說:

“我也不清楚,一句兩句和你們也說不明白。你們倆人快跟我走吧”。

在路上楊軍才從小北京斷斷續續的講述中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梁海雲,小北京,邢妍,柴靜悄悄的和楊軍梅怡分開後。不知不覺的又和趙紅軍、東方曉曉等幾個老知青走散。

等到他們來到鬼市,已近中午時分。他們不敢走的太遠,希望能在鬼市上碰上一個熟人,領上他們去郵電局和東方曉曉他們會合,。

就在他們在鬼市門口觀望的時候。被伊蘭屯的幾個流氓給盯上了,這幾個流氓見他們是外地知青。

其中的兩個女知青長得漂亮。

便上前調戲,其中一個臉上長疤痕的流氓上前就要拉的手。另外幾個和邢妍動起了手腳。

柴靜和邢妍歲數小,沒見過這樣的情形。嚇得她倆直往梁海雲,小北京身後躲。

梁海雲見狀上前擋住了其中一個流氓說:

“哥們兒別這樣,咱們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我們是外地來北大荒插隊的知青,剛來這裏沒幾天,我們在這兒等幾個朋友,已經約好了在一起吃飯。等以後有時間了,我們再單獨請哥幾個吃飯”。

說完梁海雲向幾個流氓抱了一下拳。

一個脖子有點歪的流氓斜愣著眼對梁海雲說:

“你他媽的是誰呀?你算哪根蔥!誰他媽的褲襠開了,把你給露出來了,趕緊給老子麻溜走人,別壞老子的好事”。

說完,他下左右兩個使了個眼色。

從後麵竄上兩個流氓來按住梁海雲就打。

剛開始的時候。梁海雲還爭執了幾下。倒地後梁海雲就再也沒有還手的能力了。

小北京驚魂未定的說,我來的時候他們還在打海雲呢!現在不知成麼樣子了,你倆快跟我走吧。

鬼市門口圍著一大群人,裏麵不時的傳來女人的哭泣聲,還有男人們憤怒的爭吵聲。

楊軍撥開人群,剛要往裏劑,從後麵伸出一雙手把他給拉住了。

楊軍回頭一看。

是白青梅,旁邊還站著朱有根。

楊軍不解的問白青梅:

“你拉我幹什麼”?

白青梅也沒有言聲,把楊軍和梅怡拉到人群外說:

“楊軍,你們進去幹什麼,尤其是梅怡。還嫌不亂嗎?讓那群流氓看見了。還有個好”。

楊軍很反感白青梅的這句話,他冷冷的對白青梅說:

“我進去看看誰把梁海雲打了,我看看伊蘭屯的流氓有多厲害。我還要看看伊蘭屯還有沒有王法。

白青梅瞪著一雙因害怕而失去光澤的眼晴,懦弱的說:

“楊軍,我看你還是別去招惹他們,你們都是外地知青,在本地又沒有跟,很容易吃虧,況且這群流氓在伊蘭屯樹大根深。

他們在伊蘭屯經營多年。手下有好幾十號打手。

方圓上百裡的白道黑道沒有敢和他們叫板的,尤其是最近幾年,伊蘭屯的公檢法被砸了以後,他們更是無法無天,有恃無恐,欺男霸女,壞事做絕”。

朱有根在旁邊也跟著說:“,

“楊軍,我們27連過去和伊蘭五虎有過幾次交鋒。27連都沒有佔了上風。27連知知青都剛從學校畢業出來,沒有打架的經驗,沒有這幫流氓眼黑。因此我們經常吃虧,最後就再也沒有人敢招惹這幫流氓了。從那以後伊蘭五虎變本加厲,

把我們27連當作他們的後方基地,要吃要喝,逢年過節還要給他們上供。我們27連的女知青,這幾年沒少讓他們調戲侮辱。指導員張海波,一直在和我們說,我們27連和伊蘭五虎,早晚要拚一次,要不我們27連在伊蘭屯就生存不下去”。

農7師領導也知道這件事。領導勸我們以要以大局為重,穩定壓倒一切,搞好和地方政府的關係。因此,我們27連和伊蘭五虎的毛鼠關係一直維持到現在”。

楊軍臉色鐵青,臉上的肌肉抖動了幾次,英俊的臉頰變得越發陰冷。他盯著白清明說:

“你看見梁海雲就是被伊蘭五虎打的嗎?伊蘭五虎都有誰”?

白青梅被楊軍盯得渾身發毛,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朱有根見狀忙接過話來說:

“伊蘭五虎是伊蘭屯的五個流氓頭子,他們為了震懾伊蘭屯的老百姓,自己給自己起了這麼個唬人的綽號。

老大叫震山虎張金義,老二叫笑麵虎張玉朋,老三叫綿毛虎馮利,老四叫伊蘭虎趙輝,老五叫歪脖虎崔有平。他們都是土生土長的伊蘭屯人,在伊蘭屯稱霸多年。伊蘭屯人提起他們就談虎色變。伊蘭屯坊間有這樣的流傳,誰家的孩子哭的哄不住了,隻要聽到伊蘭五虎,孩子立馬就不哭了。老大張金義兇殘而狡詐。解放前,曾是大土匪謝文東的一個小頭目,後來跟隨謝文東投靠了國民黨。因為他會些武功,槍法奇好!被新7軍軍長李濤相中。從東北剿總要了過去,成了新七軍的警衛排長。遼瀋戰役打響後,新七軍被東北野戰軍困在了長春。

在突圍沒有希望的情況下,新七軍隨鄭洞國將軍放下了武器,接受了東北野戰軍的改編。改建成人民解放軍後,張金義受不瞭解放軍紀律的約束。在東北人民解放軍進關前夜,他離開了部隊,回到了伊蘭屯老家。回到老家後,他本想上伊春山拉桿子,當土匪。可是依蘭屯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樣子了,伊蘭屯農民當家做主,土改都分了土地,沒有人願意上山再和他古土匪。他一看世道一時半時變不過來。

他隻好夾起尾巴。在伊蘭屯第7生產隊當了農民。沒過幾年,張金義忍受不了作農民的艱苦,

於是把幾個和他臭味相投的兄弟招來。組成了以他為主的伊蘭五虎。老二笑麵虎張玉朋,比震山虎張金義小兩歲。以前是伊蘭屯小學的一名教師,因誘姦女學生被學校開除。成了伊蘭屯的一名無業遊民。生活沒有著落,便投靠在張金義的門下,成了張金義的第二號人物。張玉朋有文化,鬼點子多,做事詭計多端,打架心狠手辣,經常是麵帶微笑,背後捅刀,因此伊蘭屯人給他起了個綽號。叫笑麵火虎。老三錦毛虎馮利,老四伊蘭虎趙輝,老五歪脖虎、崔友平,他們幾個人都是伊蘭屯公社的農民,偷到張金義門下後,就開始橫行鄉裡,魚肉百姓,無惡無作。還有一些小混混都有綽號,不過他們名氣不大,我對他們的印象也不是太深”。

一向木訥不善言辭的朱有根。提起伊蘭五虎,情緒明顯的激動了起來,喋喋不休的說個沒完,等他再抬起頭時,發現楊軍拉著梅怡撥開圍觀的人群鑽了進去。

裏麵的情況要比楊軍想像的嚴重。梁海雲斜靠在一棵大柳樹下。雙目緊閉,臉色蠟黃,額頭上不住的往外滲血。嘴角上也有流過血的痕跡,身上的衣服多處破損。

烏雲格日娜蹲在梁海雲的身邊,再給梁海雲做簡單的包紮。

柴靜和邢妍兩人抱在一起,低聲的哭泣。柴靜的左肩衣袖被撕破,裸露出白嫩的胳膊。

楊軍幾乎跨上前去,蹲在梁海雲的身邊。

烏雲格日娜見楊軍過來,哽咽的對楊軍說:

“楊軍,這幫畜生們太不講理了,太野蠻了,你看他們把梁海雲打成什麼樣子了”。

梁海雲的雙眼烏黑腫脹了,微閉著雙眼,聽見是楊軍過來了,艱難的睜開雙眼說:

楊軍,你來了,千萬別去招惹他們,這幫畜生下手太狠,我也就是說了幾句話。他們就把我打成這個樣子”。

楊軍仔細的檢查了一下樑海雲身上的傷。

他發現,梁海雲身上很多地方都有淤血,尤其是額頭上最為明顯。雖然沒傷著筋骨,傷情也很嚴重!

楊軍右手撫摸著梁海雲的傷口,左手不自覺的握成了拳頭,發出了叭,叭的響聲。目光寒冷如冰,沒有再說話。

周圍的人懼怕伊蘭五虎,不敢上前勸阻,都在四周小聲的議論著。

在他們不遠處。趙紅軍和東方曉曉和幾個陌生的漢子據理力爭。

楊軍站起身來,看見柴靜左臂的衣服被撕破,白皙的麵板裸露著。

他走過去,把上衣脫了下來,披在了柴靜的身上。

楊軍的身材高大,柴靜嬌小玲瓏,楊軍的上衣把柴靜的大半個身子都包住了。

柴靜抬起了頭,傻傻的看著站在身邊的楊軍。

楊軍裸露著強健而結實的臂肌,在正午的陽光的照射下,發出了古銅色的光澤,柴靜有點目眩。

他低聲的對楊軍說:

“楊軍,我想回家,這裏太野蠻,太恐怖了”。

楊軍看了柴靜一眼,沉穩的說:

“柴靜別怕,有我在,我看他們能把你怎麼樣”。

說完楊軍又對邢妍和烏雲格日娜說:

“你倆先照顧一下樑海雲和柴靜,我去看一看趙紅軍和東方笑笑”。

楊軍知道今天肯定要還要乾一架,剛纔看見梁海雲被毆,柴靜被辱,他已經忍耐到了極點。

現在他在等一個契機,那怕是一個火星,也能把他點燃,把周圍的空氣點燃。

俗話說越怕鬼還越能遇上鬼,早上老趙紅軍和東方曉曉領著知青出發時。張海波就反覆叮囑他倆

到了伊蘭屯,一定要注意安全,萬一遇上伊蘭五虎盡量躲開他們,更不要主動和他們說話。

今年的正月,27連和伊蘭五虎有過一次較大的衝突。

那是衝突27連在26連的幫助下,伊蘭五虎沒有像我前幾次那樣佔了便宜,因此他們懷恨在心,總想找機會報復。如果今天師領導們早點結束視察,我和連長下午去伊蘭屯找你們。

沒想到張海波還是把話說中了!趙紅軍現在怎麼也搞不明白,伊蘭五虎是怎麼知道梁海雲他們是27連的知青。

來依蘭屯辦事的知青很多,方圓上百裡,有十幾個不同單位的知青,有農三師良種隊的知青,有師修理場的知青,還有兵團醫院的事青。

他們剛分開半個小時,伊蘭五虎就盯上他們了,下手還如此的狠,讓人難以想像。

他們應該對梁海雲還是有所瞭解的。

想到這裏,趙紅軍對伊蘭五虎的兇殘狡詐感到不寒而慄。

趙紅軍確實是害怕伊蘭五虎,多年的爭鬥,他早被伊蘭五虎收拾怕了,今天27連的知青都由他帶隊負責,他硬著頭皮也要麵對伊蘭五虎,處理眼前這件棘手的事。

好在之前他已經讓小北京去郵電局給連裡打了電話,估計連長指導員很快就會趕來,他現在隻能拖延時間來阻止事態的進一步惡化。

楊軍和梅一的到來,讓趙紅軍和東方小小多了些安全,同時也多了一些擔憂,他們都知道楊軍做事幹練有水平,雙目深遂,充滿了智慧,有他在多少會對伊蘭五虎形成震懾。

可是梅怡的到來,事情就會向更壞的方向發展。

這件事的起因就是因為柴靜和邢妍長相俊美,才把伊蘭屯廣的這幫惡魔給招了。

現在梅又出現在這裏,誰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麼樣的後果呢?

東方曉曉見楊軍領著梅怡走了過來。

便對楊軍埋怨道:,楊軍,你怎麼把梅怡也給領來了,你還嫌不夠亂嗎?

說完東方曉曉拉著梅怡的手就要往人群外走,梅怡的倔勁兒也上來了,他掙托東方曉曉的手說道:

柴靜“東方姐沒事!我看他們還把人給吃了?

趙紅軍看了一眼身邊的楊軍,還有剛剛趕來的幾個27連的男子青。

好像是有了點底氣,他抹了抹頭上的汗,對震山虎張金義說道:

“張哥,我看這次就算了吧,我們把我們被打的人抬回去自己處理,等過些日子,我和連長指導員來伊蘭屯請你們吃飯,這件事就算完了。

張金義聽了趙紅軍的話,把臉拉了下來說道:

“趙排長,事情可沒你說的那麼簡單,我們的人也受了傷。這可是在伊蘭屯我們自己的地盤上,我們可丟不起這個人,你們今天要想走也行。把那兩個小美女給我們留下,陪弟兄們吃頓飯,完了我們再把人給送回去,咱們這事兒就算完了”。

旁邊的笑麵虎張玉朋獰笑的說:

“大哥,我們現在的條件要改一下了,把剛才那個大美女一起給我們留下”。

說完,笑麵虎淫笑的看著剛過來的梅怡。

綿毛虎馮利也竄上前來說:

“二哥說的對,把這個尤物也給弟兄們留下,讓弟兄樂嗬樂嗬”。

說完馮利走上前去,就要摸梅怡的臉。

梅怡往旁邊一閃,抓住了綿毛虎的手腕一抖往前一帶。

綿毛虎順勢就趴在了地上,殺豬般的大叫了起來,

“哎呀,我的胳膊好疼,怎麼一點兒勁兒都沒有了,這個女的給我使了什麼魔咒了,疼死我了”!

在場的人都驚呆了,一個彪心大漢瞬間就被梅怡撂翻在地,誰都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圍觀的人都在紛紛議論。

俗話說。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剛才梅怡的那招可瞞不過楊軍去。

楊軍知道剛才梅怡用的一招叫仙人指路,梅怡用的如此嫻熟,難道梅怡會武功?

楊軍現在已來不及多想了,他怕事態進一步擴大。上前裝著扶綿毛虎,悄怡的又把綿毛虎的大膀給接上了。

綿毛虎從地上廠爬了起來,誇張似的又嚎叫了幾聲。

看著眼前的情景,震山虎張金義陰沉著臉冷笑道:

“趙紅軍,真不簡單哦,我說你們27連翅膀硬了,原來是你們的27車來了幾個身懷絕技的知青,要不咱們找個地方單獨煉一下”?

東方曉曉接過張金義的話來說:

“趙老大,這兩個孩子剛下連隊,我們對他們都不甚瞭解,再說了他們都是新來的知青,不懂咱們這裏的規矩。有得罪你的地方,還望你擔待”。

張金義看了東方曉曉一眼,皮笑仍不笑的說:

“東方排長的這句話我愛聽,不愧是你們農三師出了名的美女排長,說話就是有水平,就沖你東方排長這幾句話,咱們之前的恩怨一筆勾銷。

你們的兩個小美女蛋子,我們也不要了,又小又瘦,一點兒女人味都沒有。你給你們的人療傷,我給我們的人看病。打架嘛,誰都有付出。但剛剛發生的事不能算完,我們的伊蘭五虎堂堂的三當家,讓一個漂亮的女知青把大膀給卸了,這要是傳出去,我們伊蘭五虎還怎麼在北大荒混啊”?

“大膀給卸了”?

張紅軍和東方曉曉通俗同時吃驚的問道。

張金義得意的說:。

這你們沒有看出來吧!剛才老三被那個女知青反手一拉,他的大膀就脫臼了,後來那個男知青上前扶老三時,把老三的大膀又給巧妙的接上了。我他媽的也不知道你們這對知青是什麼來歷。但是他們羞辱了我的三當家。就要付出代價”!

說完張金義向身後的幾個流氓惡狠狠的死了個眼色。從後麵搖頭晃腦上來兩個彪身大漢。

每人手裏還提著一條酒杯粗的柳木棒子,向梅怡走了過來。

楊軍見狀,把梅怡往身後一拉,冷冷的說:

“你們想要幹什麼?兩個大男人手裏提著棒子,想欺負一個女人嗎?你們也好意思”!

楊軍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腦後一陣風聲。

他知道有人在暗算他,情急之下把梅往旁邊一推。梅怡躲開後麵的棒子,而自己再躲就來不及了。

他把頭下意識的偏了一下,隻見一條濕柳棒應聲落下,重重地砸在了楊軍的左肩上。

楊俊皺了下眉頭,一個獅子擺尾,左腳的腳掌呈扇形向後掃去,隻聽“啊”的一聲!

楊軍的腳掌正好聽中了偷襲者者的麵部,偷襲者被踢出五米開外,重重的倒在地上,再也沒有起來,嘴上上流著濃濃的血,殺豬般的嚎叫了起來!

楊軍定了定神,回頭一看,原來是伊蘭五虎二當家笑麵虎張玉朋倒在地上。

楊軍平時最看不起偷襲者了,剛才的一腳下的重了些。

楊軍見張玉朋在不遠處的草叢中躺著,嘴角和鼻子都在流血,知道這傢夥傷的不輕!

便鄙咦的看了一眼玉朋,徑直向張金義走過來。

張金義驚恐的看著楊軍,覺得楊軍年紀輕輕,太不可思議了,眨眼間就打倒了他的兩個兄弟。

現在也隻能他親自出手了,再不出手,他手下弟兄該瞧不起他了,他裝模作樣的紮好門戶。像模像樣的運起了氣!

他手下的四虎五虎帶走幾個小流氓,手裏提著大棒子,向楊軍圍了上來。

楊軍自幼和祖父習武,祖傳的八卦掌在他手裏練得爐火純青。

他習武十幾多年來,從來沒和別人實戰過,祖傳八卦掌是從心意拳法上演變而的,以拳變撐,攻大於防。

上演店而來的。

現在麵對六七個流氓的圍攻,他反而鎮定了下來。

祖父在習武中多次告誡他,習武之人應以武德為重,切記欺軟怕硬,趁人之危。

一般的過招,有五分的掌力就夠了,除非深仇大恨,絕不能下手太重,斬盡殺絕。

祖父在北京用八卦撐連斃兩名日本浪人,下手之狠那也是日本浪人先對祖父下了狠招,更有民族之恨在裏麵,因此祖父才痛下殺手,要了這兩個日本浪人的命。

現在麵對這些地痞流氓,五分撐力就可以了。

楊軍調整了一下撐力,八卦撐恰到好處的調到了五分。

兩撐平行的向前推去,閃轉騰挪,上下翻飛。

不到一刻鐘的功夫,就把四虎和五虎及幾個小流氓劈翻在地。

等楊軍回過頭來時,發現震山虎張金義,己不知去向?

現場隻剩下四虎五虎和幾個小流氓躺在地上殺豬般的嚎叫!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