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男綠女穿梭往來,到處都是觥籌交錯,到處是摟在一起交換唾液的。ξ菠★蘿★小ξ說
小白龍他們看著新鮮,這種夜場氣氛和國內不太一樣,更加開放狂野一些。
其實對趙雁翎來說,也挺新鮮的。他之前幾乎不來這種場合,一來沒時間,二來太鬧聽。
都是開間,分三桌坐下。
要來了各種酒,大家開始喝。二兩黃湯下肚,國內的這些朋友就開始躍躍欲試。國外的人,早就進池子裏物色自己的獵物。
凱撒說:“這裏的老闆是個巴西人。說到混夜店,泡酒吧的功力,全世界人都趕不上巴西人。他們懂得怎麼瘋狂,怎麼享受人生,隻要有音樂,巴西人永遠會燃燒著他們玩樂的巴西靈活。到了這裏,哪怕在拘謹,再放不開的人,也會被虜獲,跟著他們一起搖擺。這個場子能容得下5000人,咱們現在看到的隻是冰山一角。往裏走,還有個開闊露天的泳池,那裏更熱鬧。”
趙雁翎是不太懂得夜店的精髓的,他想要喝酒的話,寧可去美國小鎮上那種安靜的地方,小酌兩杯,玩兩手飛鏢。
但他看看其他人,似乎都挺享受的。
像是同龍這種悶騷的男人,也經不住誘惑,看著來來往往,形形色色的辣妹直吞口水。
趙雁翎推了他一把:“來這裏就是玩,下去找個女孩,看看你的功力。要放得開,悶騷那一套在這裏是行不通的。”
看他們一個個下場狂歡,慢慢扭動身體,趙雁翎覺得這個單身派對是給他們準備的,和自己沒多大關係。
因為時間沒到,DJ還不會上場,所以氣氛遠沒達到頂點。
見韋斯特一杯一杯的喝酒,不像他的性格。
趙雁翎問他:“咋樣?進了NLT高層,不用東跑西顛,是不是很享受?”
韋斯特一飲而盡:“屁!高層派係林立,我一進去就被排擠,靠個山頭,結果外強中乾。工資倒是很穩定,但發揮不了自己的雄才大略。”
看強尼還守在旁邊,趙雁翎就說:“強尼,你也去玩吧,這裏不需要你。”
強尼一聽,頓時大喜,沖向池子裏。
在座的是凱撒、嚴公子、韋斯特、齋月和趙雁翎,連莊錚那老**都去玩了。
趙雁翎是不感興趣,另外三人都是歡場老手,平時玩的多了,對此就沒那麼富有激情了。齋月如同石像,坐在旁邊一動不動。原本,她就是給夜場看場子的,見得太多了醉鬼。
凱撒小喝一口:“這裏也沒多大意思,不如去賭場玩玩。就算去拉斯維加斯也不遠。”
趙雁翎說:“等大家都玩痛快了再說,可能過不多久,有一半人就帶人回酒店睡覺了。”
沒多久,胖子和古長青也來到夜店。
胖子抱怨說:“你們來也不等等我倆,一頓好找。”
嚴公子說:“都告訴你集合時間了,誰讓你瞎跑。”
國內人,光是包機錢,趙雁翎就拿出了巨額數字。能來的,基本都來了。
古長青比小白龍他們強多了,這傢夥是練家子,身材結實,孔武有力,加上練家子身上的那種自信,很容易就把到了一個墨西哥妹子,在那貼身舞動。
這讓許多人刮目相看,人家沒靠錢沒靠勢,單純用魅力征服。
趙雁翎笑說:“這你們羨慕不來。練武的人,體魄強健,自信心刻在了骨子裏。有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勁,對女人來說有很大殺傷力。”
沒物色到合適人選的同龍回來,聞言吐槽:“你還打拳擊呢,怎麼沒看有對你青睞的?”
左右看看,凱撒的隨從分部在周圍,一個個凶神惡煞的,有人敢過來就怪了。
喝了會兒酒,趙雁翎起身,去上廁所。
走到舞池時,和一個典型的美國西部壯漢撞了一下。
這廝正和一個女人說話,看上去很暴躁,似乎被女人拒絕了。
脖子粗的趕得上大腿,水桶身材,上下相同緯度那種西部大漢。
趙雁翎歉意笑笑,結果大漢伸手就去推搡。趙雁翎身體微微一錯,輕鬆躲開,舉起手示意不要動手。
那邊,韋斯特和嚴公子他們站起身來,想要過來幫忙。凱撒將他們攔住:“就是來十個這樣的貨色,也打不過一個老大。”
韋斯特詫異道:“咦?老趙怎麼慫了?”
話才剛落,那平頭壯漢不依不饒,也不知是精蟲上腦還是酒精上頭,就要繼續去推趙雁翎,在夜場這種事經常發生。
這時,一個比壯漢略高的身影出現,拍拍他的肩膀。
壯漢回頭,被一拳打在肋骨上,壯漢哪怕壯碩,也不禁被打的彎起腰。
又一拳,壯漢捂著喉嚨。
按著壯漢腦袋,一個膝撞,大漢轟然倒地!
“……”
“……”
韋斯特看的目瞪口呆:“那個黑人女孩,不是老趙身邊的那個嗎?叫什麼齋月的?法克,太生猛了!”
壯漢倒地,齋月頭也不回,和趙雁翎在擂台上擊倒對手後如出一轍,繼續贅在趙雁翎身後,朝衛生間走去。
嚴公子是知道齋月什麼德行的,對此絲毫不意外。
胖子隻是嚥了咽口水。
同龍徒勞的嘎巴嘎巴嘴,不知道該說啥好。
很顯然,對這種貨色,趙雁翎都不屑動手。
凱撒看看混入人群的齋月,看看自己的手下,他覺得,可能自己手下這些人,沒一個能趕得上齋月的。
那股狠辣無情,那利落的身手,那精準的擊打,簡直就是千錘百鍊!
胖子嗬嗬笑說:“這黑閨女,把強尼的拳擊學會了,跟著岡薩雷斯學刺殺,天天就長在了健身房和靶場。你們沒看見她開槍,可以用百步穿楊來形容不為過。”
嚴公子說:“她原本就會用蠻力,很暴力。現在學會了這些,嘖嘖……可別給老趙添麻煩纔好。”
這麻煩可以說是他帶給趙雁翎的,萬一鬧出人命就不好了。現在看看,雖然齋月的技能升級了,但似乎比以前更懂得分寸。
同龍突然覺得,他和趙雁翎的這些朋友已經活在了兩個世界。
岡薩雷斯他記得,是個滿臉麻子和橫肉的墨西哥大漢,兇相可止小兒夜啼。刺殺?難道說……
……
趙雁翎從衛生間出來,洗完手拍拍齋月的腦袋:“不錯,懂的分寸了。”
剛出去,和一個穿著連短裙的女人撞個滿懷,對不起三個字說了一半,就見對方是嘉芙蓮。
“看看這是誰,這不是煩人精嗎?”趙雁翎冷笑道。“你這個跟蹤狂,為什麼跟蹤我?”
她麵板也很白,喝的麵頰嫣紅,眼神略微迷離。
“跟蹤你,你不拿鏡子照照,真自以為是。”當看清是趙雁翎後,嘉芙蓮不屑道。“今晚是女生之夜,沒想到你這麼小肚雞腸,妮薇來這,你還偷偷的監視她。是不是不自信?真沒有男子漢氣概。”
輪到趙雁翎撓頭了,這麼巧?
他的單身漢之夜,和妮薇的女生之夜,互不乾擾,互相保密。
結果,雙方來了同一家夜店。
這地兒果然夠大,來了這麼久居然沒發現!
決定不跟這瘋婆子一般見識,嘉芙蓮推了他一把:“讓開,別擋路。”
趙雁翎頓時不爽,把手裏揉成團的紙巾朝她丟去。
好巧不巧,紙巾卡在了低領的胸縫裏。嘉芙蓮:“你……”
掏出紙巾團,朝趙雁翎丟來。趙雁翎輕而易舉的接住,重新丟了回去。結果,又卡在了她的胸縫裏。
向耶穌保證,他真不是故意的。
“啊……”
氣瘋了的嘉芙蓮尖叫一聲,一下朝趙雁翎撲來。
趙雁翎躲過了一巴掌,將她壓到牆上,惡形惡狀道:“不要跟我動手動腳的!”
雙方的臉彼此近在咫尺,嘉芙蓮對他進行抓撓攻擊。
總歸是不好看,趙雁翎讓了開來。嘉芙蓮恨恨的一離開,結果背後的紙巾盒的鋁合金邊框被撞開了,鋁合金條刮在她的裙子上,這一扯,撕拉……
周圍的男人“哇嗚”了一聲,頓時兩眼放光。
其實,夜店裏打扮風涼暴露的比比皆是,但男人都這樣,猶抱琵琶半遮麵纔是最高的意境。
嘉芙蓮呆立當場,眼睛裏隱隱有霧氣出現。
這倒是讓趙雁翎不好意思起來,他用身體遮住眾多惡狼的目光,引起一片不滿的咒罵。將西服脫下來,給她蓋上,推著她往外走。
出了門,趙雁翎詢問看門的保鏢哪裏有女性服裝店,保鏢指向街頭拐角。
“走吧,我賠你一件更好的。”
嘉芙蓮默然不語。
“說話啊,走,我賠你一件,隻買貴的,不買對的。”
“啊……我要殺了你!”
嘉芙蓮張牙舞爪,覺得丟人丟大發了!
本來她就追求完美,可居然在大庭廣眾下撕破了裙子,現在又衣衫不整的跑到大街上。
這讓她歇斯底裡,趙雁翎邁開長腿,倒著走。她穿著高跟鞋,跑的不快,根本追不上。
跑了兩步,腳一崴,手舞足蹈中,西服也飛了,露出了抹胸的背帶乃至腰窩下的蕾絲小褲褲邊緣。
見她要臉部著地,趙雁翎怕事後妮薇怪罪他,趕忙伸手接住。
嘉芙蓮驚出一身冷汗,酒也醒了些。風一吹,打了個哆嗦,咆哮道:“把西服撿起來!”
這邊一鬆手,嘉芙蓮還是跌到了地上!
趙雁翎先把西服撿起來,心道好一場鬧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