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大嘴警察置之不理便是罔顧國法,他隻好重新給趙雁翎拷上,然後片刻不停的走了出去。
趙雁翎用手遮了一下,瞬間將手銬收進空間再取出,手銬就解開了。
尼爾“哇嗚”一聲:“趙先生你真是個犯罪天才!你是怎麼做到的?魔術嗎?”
“閑言少敘,咱們直入正題。你有辦法把我合理合法的弄出去,對嗎?”
趙雁翎國籍當然是華國,但擁有美利堅綠卡,是nlt給他辦理的。
尼爾說根據路易斯安那州法律不太好辦,不能利用引渡條約。另外他需要證據表明趙雁翎的行為屬於緊急避險事後歸還,而不是將摩托車佔為己有。而且,趙雁翎身家也是證據,區區一輛摩托車用的著搶?
聽趙雁翎說現場拍攝了視訊,後麵確實有輛車跟隨後,尼爾告訴他:
“這樣,我先看看視訊,整理證據,做好最壞的打算。然後再和原告人邁克泰勒協商,如果可以的話賠償損失,就可以不用提交法院。趙先生你在醫院安心休養,其它事交給我。另外你和nlt的合同裡標明瞭,出現這種法律糾紛,公司會給你報銷訴訟費。”
案件並不複雜,主要看邁克泰勒的態度。隻要他鬆口,事情就變得簡單。如果不鬆口,也不過多周旋些時間的事。
趙雁翎點點頭道:“那就交給你了。”
尼爾告訴他目前雖還沒提交法院,但法庭需要在48小時內審查案件,舉辦聽證會來確定這個案件嫌疑人能否被保釋。這段時間他也沒辦法把趙雁翎弄出去,因為這就是美利堅的法律,裏麵有人最多也隻能是插隊而不是取消流程。
趙雁翎又問他:“對了,我可以告這裏的警長種族歧視嗎?如果可以的話,到時候把他告上法庭好了。”
這是要搞事情,種族歧視話題永遠值得津津樂道,尼爾興奮道:“趙先生手裏有什麼證據嗎?”
想想事情始末,手頭還真沒證據,僅僅是一種感覺。尼爾說但凡有一點證據都可以小題大做,但一點沒有的話就是白費力氣,出力不討好。
沒什麼好擔心的,趙雁翎反而有點小興奮,可以像美劇裡那樣在法庭裡呼風喚雨,給腐朽米帝的政法體係點顏色看看!
他該吃吃該睡睡,結果第二天胖子他們就來了醫院。
原來處理後勤的大川一直在看直播,將情況告訴胖子。胖子讓其他人待命,他獨身來找趙雁翎,和尼爾聯袂而來。
保釋決定已經下來了,大嘴警察想要給趙雁翎解開手銬,然而人家自己代勞了,根本用不著他。
趙雁翎把胖子帶來的換洗衣服穿上,對大嘴警察說:“警長沒來?那真是可惜了,我還挺想念他那副嘴臉的。你告訴他我會找人盯著他的,每當有華人被抓,隻要被我發現他有種族歧視我會把他告到破產和下崗,退休金就別想了。”
胖子在旁溜縫:“老趙你膽兒挺肥啊,連警察都敢威脅?”
尼爾聳聳肩替趙雁翎回答:“誰讓這是美利堅呢,警長也不是資本家的對手。”
醫生還在旁邊鼓譟著說目前不宜出院,傷勢還有待觀察。
對趙雁翎來說肉長上就是痊癒,觀察個屁!
走的瀟灑,不代表事情順利。尼爾說邁克泰勒家裏是做媒體行業的,參加泥漿拉力賽純是找刺激和樂子。他覺得被趙雁翎從摩托車下甩飛是個很丟臉的事,受了點小傷,但那也是傷。而且,因此還退賽了是個巨大的難以彌補的遺憾。
最重要的是,趙雁翎騎著他105號的賽車大出風頭,這是最讓他不爽的。
本來體育頻道的勇敢者遊戲觀眾很固定,普通人不感興趣。但被趙雁翎一攪和,媒體大肆報道,那些經典的動作畫麵大放異彩,在油管上點選量居高不下,狠狠地火了一把。
所以不但邁克泰勒搞事情,連拉力賽組委會也參與其中,要以趙雁翎惡意攪亂拉力賽為藉口起訴他。攪風攪雨的無非是個噱頭,比起炒作帶來的效益,那點訴訟費根本算不得什麼。
邁克泰勒用家族的力量和拉力賽組委會狼狽為奸,對此大肆報道。所以在法庭就這些狗屁倒灶的事糾纏的過程可能會很漫長。
……
出了醫院大門,趙雁翎問尼爾:“所以說,我現在被限製出境,隻要邁克泰勒他們還在蒐集證據就隻能待在美利堅?”
尼爾點頭稱是,胖子振奮道:“不急,他們又不會限製你一輩子。在你工作期間,給你聯絡了個活動。以你簡單的頭腦,肯定想不到是啥!”
“那還不特麼速速道來,賣什麼關子?”
“《艾倫秀》!聽說這節目在老美可火了,那個主持人還是拉拉,是她主動聯絡我的,那傢夥老能侃了!”
本來不當回事,趙雁翎聽說是《艾倫秀》,立刻來了興趣。這個脫口秀他偶爾也會看,一言不合就載歌載舞,很歡樂。作客的有明星也有體育界的名人,據說艾倫其人魅力非凡,沒有請不來的明星。
尼爾驚訝:“我也看《艾倫秀》,和我女兒一起看。她那些創意十足的小點子,讓我們一家人慾罷不能。趙你可真厲害,馬上要上《艾倫秀》了,我一定不會錯過你那一期。”
看著醫院旁邊的賭場,趙雁翎對二人道:“來都來了,進去小賭怡情一把。”
金碧輝煌的賭場前車水馬龍,泊車小弟忙的不可開交,三人中兩個走平民路線,尼爾西裝革履,都不像是豪客。
胖子豪情萬丈:“那勉為其難讓你們見識見識賭神的實力。”
尼爾矜持的笑了笑:“**之類的我不擅長,二十一點和橋牌、德州撲克這類可以用智慧決勝的遊戲,我倒是有些心得。”
在泊車小弟鄙夷的目光裡,三人龍驤虎步自信滿滿的進入賭場。真人不露相,通常吹逼越厲害的輸得就越慘!
各自兌換了籌碼,兩人自去玩耍,趙雁翎跑到一邊給馬克打去電話詢問韋斯特的訊息。
馬克情緒高昂:“找到了,新紀元不講規矩在先,咱們也派人接應。韋斯特找到了,還俘虜了那個傻大個。既然他們不擇手段想要對付你,就別怪咱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原來亞伯拉罕和韋斯特同擠一具棺材,亞伯拉罕的噸位較大,棺材悠起來後沖勢驚人,淤泥根本擋不住,一路衝到了密西西比河的支流。結果兩人在河岸被岩石卡住,打不開棺材。兩個大老爺們擠在狹小的空間裏別提有多憋屈,敲了幾個小時餓的兩眼發花,正好nlt的搜救隊聽見聲音將他們倆救了出來。
亞伯拉罕屬敵方陣營,在敵眾我寡和疲餓交加的情況下乖乖束手就擒。
韋斯特沒受傷,聽說趙雁翎逃出生天後大喜過望,乘車要去醫院探望他。
典獄長和回巫術師生死不明,盒子不知去向,有可能被埋在了河道的淤泥中永無天日,說來叫人唏噓。
這是趙雁翎最短暫的一次荒野之旅,卻驚險異常,意外頻出。遺失了兩枚微力魚鱗鏢是最大遺憾,魚鱗鏢對他來說相當洛陽鏟之於盜墓賊,小提琴之於演奏家!
掛了電話,見身後人群出現騷亂。
他聽到了個熟悉的聲音:“你們加拿大人都是我們美利堅加菲貓的歐蒂狗,再敢跟我嘚瑟我拗斷你的十根手指頭!”
聲音主人正是韋斯特!
趙雁翎分開人群,見韋斯特和一個高高壯壯的男人端起拳擊架子跳來跳去,周圍人唯恐不亂的喝彩。高壯男人的鼻血長流,身上散發燻人的酒氣。
韋斯特勇於拚命,血氣十足。高壯男人卻有拳擊底子,因為喝醉才捱了一拳,然後找準了節奏一拳把韋斯特撂倒。
韋斯特倒地馬上要爬起,高壯男人居高臨下又是一拳揮出,拳頭卻被人握住,他驚訝道:“趙?”
原來高壯男人是在非洲和趙雁翎他們一起禍害犀牛養殖場老闆胡安的人,世界動保組織的工作人員利亞姆。
韋斯特狼狽的坐在地上,伸手道:“老趙,看在上帝的份上,拉兄弟一把。”
將韋斯特拉起,鬆開利亞姆,趙雁翎對趕來的保安說:“抱歉,這兩個是我的朋友,喝多了鬧著玩呢。”
利亞姆指著韋斯特:“趙,你認識這個無賴?”
韋斯特毫不相讓:“你個醜逼歐蒂狗,怎敢跟我這樣說話?”
趙雁翎分開躍躍欲試的兩人:“行了行了,都別特麼吵吵把火的。他鄉遇故知,別因為點小事破壞了心情。我請客,都去喝一杯。”
韋斯特被趙雁翎粉絲起了個綽號叫韋爵爺,身上確實有韋爵爺那個無賴和不要臉的勁。
將他倆帶去賭桌,互相介紹了一番。
胖子也不玩大轉盤了,擂了韋斯特一拳:“我還以為你小子死了呢!”
韋斯特被打的齜牙咧嘴:“我去醫院找你們,醫生告訴已經離開,還以為你們坐飛機回北卡了。正好看見不遠處就是賭場,忍不住進來把把妹子。這裏老墨妹子多,哥哥我就好這一口,梅子越黑,滋味越足,嘿嘿……”
趙雁翎問利亞姆:“你走到哪都穿的綠色職業套裝怎麼沒穿?還有和你形影不離的佐伊哪去了?”
這兩人當初邀請他加入世動保,被趙雁翎拒絕。在趙雁翎印象裡,這一對搭檔從來是焦不離孟。
“佐伊?”利亞姆醉醺醺的又喝了一杯。“她懷孕了,快和人結婚了!她先辭職,我自己在世動保裡沒意思,也跟著辭職了。”
醋味很濃……